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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保守派觉得特朗普已经变了,在他们的视角里看来,这位美国总统在一帮人的阿谀奉承中,逐渐丢掉了自己的初心,开始跟所谓的“深层政府”狼狈为奸。

结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战争不仅没结束,特朗普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就在上周,特朗普同意授权乌克兰生产爱国者导弹,他还支持乌军目前对俄罗斯发动的大规模无人机攻势,认为此举“有助于结束战争”。

不得不说,不仅是乌克兰问题,从伊朗问题到美联储新任主席的任命,特朗普在很多问题上都体现出了其受到了深层政府或者说建制派的影响。

用“同化”这个词或许有些夸张,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政客化”。

再准确来说,对特朗普产生影响的深层政府与建制派,不是左翼的民主党,而更多是右翼的、持新保守主义的共和党传统建制派。

就是在这么一帮人的阿谀奉承中,特朗普在总统位子上丢掉了自己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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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刚刚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共和党资深参议员林赛·格林厄姆,他就是非常典型的新保守主义者,而他本人对特朗普的影响,众所周知也是非常大的。

所谓新保守主义,简单就可以理解为小布什在911后搞的那一套。

尽管经历奥巴马、特朗普第一任期与拜登时代后,新保守主义已经不再是显学,但其“对敌强硬”和“维护美式霸权”的基因,已经刻在了共和党传统建制派的骨子里。

所以我们才能看到,关于对俄、对华强硬的议案,往往都能在国会里以较大票数的优势通过。

而特朗普受到这种新保守主义的影响,也是有一个过程的,并不是一蹴而就。当这种影响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再加上乌军这波无人机攻势确实打得漂亮,最终才导致特朗普在俄乌问题上的态度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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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共和党建制派在特朗普2.0时代,更懂得如何圆滑地处理与特朗普之间的关系了,不再像1.0时代那样,要么对着干,要么阳奉阴违。

就拿格林厄姆来说,他表面上各种力挺特朗普,甚至是阿谀奉承,但背地里,他却能够让特朗普制裁俄罗斯、支持乌克兰、决定打伊朗。他的路线就是通过顺从、安抚特朗普,从而达到影响,甚至制约特朗普的目的。

我们熟知的鲁比奥,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鲁比奥的底色当然是新保守主义,但他跟格林厄姆一样,都非常会哄特朗普。既能让特朗普这个领导满意,也能从侧面达到自己的目的。

《纽约时报》之前还爆料了一个细节,为了让特朗普同意乌克兰对俄境内目标的打击,允许美军提供情报支援,CIA局长拉特克利夫几乎每个周日都会跑到特朗普的高尔夫球场,说服后者点头同意——从目前来看,他显然成功了。

伊朗战争的爆发与失败,也让特朗普不得不寻求共和党建制派的支持。伊朗战争爆发后,MAGA派内部爆发大分裂,以塔克·卡尔森为代表的部分反对战争的MAGA派接连与特朗普做切割、唱反调,最起码是刻意保持距离。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就不得不与建制派,尤其是新保守主义者们形成某种程度上的“共同战线”,寻求舆论支持,同时为将来民主党可能的反攻倒算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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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说,特朗普也知道中期选举大概率保不住,众议院很可能会丢,甚至出现两院全丢的情况。而只要掌握了众议院,按照民主党现在这个调性,他们大概率会像2019、2020年那样再搞一个针对特朗普的弹劾,那么这个时候他就需要共和党内部不能出现投赞成票的“内鬼”,至少不能出现太多。

而新保守主义者们也意识到了,特朗普这个时候需要支持。除了格林厄姆这种在任的议员各种公开力挺特朗普,甚至连小布什时代的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都罕见地露面支持伊朗战争,呼吁特朗普“永久解决伊朗”。

这种场景放在一年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可以预见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特朗普受到建制派、新保守主义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在华盛顿这个“深层政府”的泥潭中,哪怕是特朗普这种人,最终也不可避免地走向政客化,在俄乌、伊朗等问题上,回到拜登、奥巴马、小布什等前人的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