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出席了莫斯科反无人机装备展,面对一排密密麻麻的反无人机设备,联想到近期乌克兰不断用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纵深,普京突然向乌克兰放狠话,称任何对俄境内的空袭,都将收到“对等且数倍猛烈”的报复,俄罗斯在完善自己的武装力量,胜利必将属于俄罗斯。
普京之所以要对乌克兰放狠话,最直接的原因是乌克兰对俄罗斯的空袭日渐频繁,破坏力越来越大,让俄罗斯必须高度重视。从6月开始,乌克兰加大了对俄罗斯纵深的打击力度,制定了“40天打击计划”。乌军利用大量的远程无人机和“火烈鸟”巡航导弹,频频越过俄罗斯边境,将近至顿巴斯、克里米亚地区,远至圣彼得堡、萨拉托夫、鄂木斯克在内的地区纳入了打击范围。
俄罗斯的军工企业和能源设施受损尤为严重,全俄已有60多个联邦主体宣布燃油限购,多地出现民生危机,俄罗斯作为一个能源大国,首次出现了成品油需要限购、进口的现象。克里米亚、别尔哥罗德等地甚至面临物资短缺,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难以维系的困难。
而普京的讲话内容中,“俄正在完善武装力量,胜利始于俄罗斯”带有很强的安抚属性,同时也是普京释放决心的信号。
从安抚的角度来看,普京是在参观俄军反无人机设备的场合说这番话的,而乌克兰袭击俄罗斯纵深的主要武器,正是无人机。因此,普京这里的“完善武装力量”,显然有暗示俄军反无人机会提升的意思。
事实上,经过四年多的冲突,俄军吃够了无人机的苦头,也的确积累了丰富的反无人机能力。比如,普京7月13日在莫斯科反无人机装备展上就看到了包括铠甲-SM、道尔M2、“汽车场”电子干扰器在内的不少反无人机设备。这其中,铠甲-SM和道尔M2属于利用炮弹、导弹的硬杀伤武器,汽车场电子干扰器则属于软杀伤平台。俄军在此之外还在近期从前线调回了一批S-400和S-300增强重要能源设施的防空能力。这些反无人机设备,正是俄罗斯当下急需的“救命稻草”,俄罗斯希望通过这些手段,强化反无人机能力,并安抚因为乌克兰空袭导致的民生问题和恐慌情绪。
而“胜利属于俄罗斯”这句话,显然延续了俄罗斯高层自“特别军事行动”开始以来强调的不妥协、求必胜原则。它意味着,不管乌克兰的空袭有多猛烈,俄罗斯都不会停止军事行动,不打到最后一刻,俄罗斯誓不罢休。
至于普京所说的“对等且数量猛烈的报复”,显然是指俄罗斯会对乌克兰发动空袭,展开对等报复,以此回应乌克兰的袭击,并打击乌克兰的抵抗意志。这符合俄罗斯一贯的用兵风格。
从近年来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空袭手段来看。俄罗斯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报复机制。他们通过大量的“天竺葵”无人机发起蜂群攻击,先试探乌克兰的防空网火力,干扰乌克兰的防空网,然后再用夹杂在其中的3M54“口径”巡航导弹、“伊斯坎德尔”和“榛树”弹道导弹打击重点目标。乌克兰防空弹药紧缺,且伊斯坎德尔和榛树导弹速度快,突防能力强,乌克兰方防空网很难完全抵挡俄罗斯的空袭。
但需要注意的是,俄军空袭虽然能突破乌克兰防空网,却很难真正实现“对等报复”。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乌克兰本身体量较小,并没有与俄罗斯军工厂和能源设施相提并论的设施能充当“高价值目标”。因为乌克兰的经济产业和俄罗斯不一样,主要是靠农产品出口创汇,而俄罗斯几乎不可能把农田变成打击目标。更何况,四年多的冲突下来,乌克兰的经济、军事物资已经高度依赖西方输血,除非将攻击范围扩大到西方世界,乌克兰的抵抗能力很难遭受实质伤害。而与西方国家直接发生冲突,并不符合俄罗斯当前的战略方针。
第二个原因是,俄罗斯电子工业太落后,又遭受西方国家制裁,俄罗斯无人机和导弹的精度实在太差,打击效果非常有限。俄罗斯的电子工业存在巨大的短板,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失去了从西方国家进口芯片、精密仪器的渠道,且用于加工的精密机床也被一并禁止进口,这导致俄罗斯的许多制导弹药经常出现打偏,中途坠毁的现象。
以至于连“榛树”这种顶尖的高超音速导弹,也无法在弹头里安装可靠的制导部件和高爆炸药,只能用白俄罗斯90年代的落后芯片+水泥块硬砸乌克兰的地面目标。俄军常用的“口径”巡航导弹和伊斯坎德尔,误差范围更是普遍在200米以上,这种打不准的问题,极大地制约了俄罗斯的报复效果。
面对乌克兰的无人机袭击,俄罗斯的确展现出了一贯的强硬风格,有以牙还牙,打到底的决心。但仅靠对乌克兰的空袭,效果有限,这种双方互相轰炸对方纵深的情况,还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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