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监狱,你脑子里是不是立刻冒出来高墙电网、冰冷铁窗,还有随时可能爆发的帮派斗殴?毕竟我们印象里,关着重刑犯的顶级安全监狱,那更是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可美国加州有这么一所监狱,关的全是杀人犯、黑帮老大这种狠角色,偏偏有一块区域牢门从不锁,还收留了几十只流浪狗,连判了无期的犯人都直言,这里的生活快乐到忘了时间。
这就是加州兰开斯特州立监狱,本身就是美国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收的全是够级别的重刑犯。普通监区的日子真叫一个人间炼狱,帮派划好地盘种族分好界限,哪怕不小心多看别人一眼,踩错一块地方,都可能闹出人命。囚犯一天二十三个小时都得待在巴掌大的牢房里,一天只有一个小时能出来放放风。
可就在普通监区的另一头,画风完全转了个弯。这里地面干干净净没有脏污,每个犯人都住独立牢房,牢门从来不上锁,大家随时都能自由走动。不少犯人还在自己牢房养宠物,日子过得散漫又规律,来过的犯人几乎全给好评。这种不一样的待遇,全靠监狱推出的特色改造计划。
监狱长觉得,不能把所有犯人一竿子打翻,总有混了一辈子打打杀杀,早就想要回头的人。他把愿意悔改的终身监禁犯人集中到这块叫“荣誉监区”的地方,想进来可不容易,得先在普通监区熬满十五年,期间一点错都不能犯。进来之前还要签严格的契约,不管你以前是黑帮大佬还是底层小弟,必须彻底断掉所有帮派关系。只要动一次手,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会立刻被取消资格,送回随时可能没命的普通监区。
熬过来进了荣誉监区,日子直接从“挣扎活下去”变成了“认真好好活”。早上六点准时去食堂吃饭,能吃到肉桂卷、新鲜牛奶面包还有应季水果,比不少外面打工人凑合的早餐还像样。想读书提升自己的,可以自由报名监狱的毕业计划,顺利读完就能拿到正经的大学学位。还能申请当铲屎官,参与那个把流浪狗从安乐死边缘拉回来的“爪印换生命”项目。
说起来这个项目的由来也很戳人,美国当地动物收容所里的流浪狗,要是过了规定时间没人领养,就得被执行安乐死。那些有心理创伤或者行动不便的狗狗,本来就很难被人选中,收容所的安乐死率一直居高不下。参与项目的重刑犯,得全天候照顾训练这些狗狗,一直到它们拿到美国养犬俱乐部的良好公民认证,再对外发布领养信息帮它们找新家。前前后后几十只狗狗靠着这个项目重获新生,还帮上千名曾经对生活绝望的犯人找到了活下去的方向,刚好对应了标题里说的“救下千人”。
除了救狗的项目,监狱还有好几个回馈社会的改造项目。其中一个是眼镜翻新项目,犯人当质检员,把外界捐赠的二手眼镜拆开翻新、重新测试度数,打包整理好之后无偿捐给第三世界买不起眼镜的穷人。很多犯人说,长这么大很少有机会能给别人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这份工作让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社会还有用。
最让人破防的还是那个临终关怀项目。因为本身都是重刑犯,很多人都会在监狱里走到生命的终点,监狱会挑一批表现一直很好的终身监禁犯人,培训之后当临终关怀护理员。这些曾经可能挥刀相向的犯人,现在会安安静静陪着身患绝症的狱友,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其实这种改造思路,放在全球都很少见,毕竟没人敢把一群重刑犯放出来不用锁门,还给他们这么大的自由。可实际结果不会骗人,荣誉监区推行这么多年,几乎没出过什么大乱子,累犯率也比普通监从以前喊打喊杀的黑帮成员,到现在温柔有耐心的铲屎官、贴心的护理员,从在普通监区天天担惊受怕苟活,到凭着自己努力拿到大学学位。兰开斯特监狱的荣誉监区,用这些实打实的改变,证明了人性的可塑性。这里没有一上来就把犯人钉在“魔鬼”的标签上,反而愿意给愿意回头的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不少原本早就放弃自己的犯人,在这里终于找到了撑着活下去的意义。
区低了一大截。很多人认定犯了重罪的人天生就是坏人,可这群曾经走歪路的人用行动证明,给人一点希望,大部分人都愿意朝着对的方向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另类监狱的人性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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