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养在外面的女友死了,当天晚上老公也在家里喝药自杀,我却内心很平静,然后毫不犹豫地过户老公名下的所有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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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我老公周渊在外面养了一个女朋友。
那个女孩叫林菀,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长得白净瘦弱,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
周渊每周去她那儿三到四次,理由分别是加班、应酬、同学聚会、出差。
我都知道。
林菀的死讯是派出所通知我的。
警察说她在出租屋里煤气中毒,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门窗都封死了胶条,初步判断是自杀。
我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炒菜,油锅滋啦响,我把火关了,问了一句:"确定是她吗?"
警察说确认了,身份证和租房合同都对得上。
我说哦,然后挂了电话,把菜炒完了端上桌。
周渊那天晚上没回来吃饭。
我给他发了条微信:"你今天回来吗?"
他回了四个字:"加班,晚点。"
我坐在餐桌前把那盘青椒肉丝吃完了,刷了碗,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了两集电视剧。
晚上十一点,周渊回来了。
他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整个人像被人抽了骨头,肩膀往下塌着。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电视里在放综艺,观众笑得很大声。
他从我面前经过,没看我,直接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我不知道他在书房里干什么,但我听见了椅子倒地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书房门还关着。
我去敲了门,没人应。
推开门的时候,周渊趴在书桌上,旁边放着一个空的白酒瓶和一板已经被抠空的安眠药。
他的身体已经凉了。
我报了警,打了120,站在门口等他们来。
邻居探头出来看,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我老公可能出了点意外。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法医说是药物和酒精混合中毒,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一个警察问我:"你们最近感情上有什么矛盾吗?"
我说没有,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他对我很好,每周都给我生活费,逢年过节也送礼物。
警察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
周渊的葬礼是我操办的。
来的人不多,他父母早年去世了,只有一个姐姐从外地赶过来。
姐姐在灵堂上哭得死去活来,拽着我的胳膊问我周渊为什么会自杀。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我也很意外,前一天还好好的。
姐姐说你是不是对他不好,你是不是逼他什么了。
旁边有人拉她,说节哀顺变,别乱说。
我低着头没说话,手里捏着一包纸巾递过去。
葬礼结束那天晚上,我坐在周渊的书房里,打开了他的电脑。
我早就知道他的密码,他所有密码都是林菀的生日。
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菀的照片、聊天记录、还有周渊写给她的信。
信里写他对不起她,说他没办法离婚,说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是他父母留下来的,离婚的话要分一半,他不甘心。
林菀的最后一封邮件是三天前发的,只有一行字:
"周渊,我怀孕了,你要我吗?"
周渊没有回复。
我关掉电脑,倒了杯水,坐在客厅里把房产证、存折、车本、保险单全部找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证处。
周渊名下的遗产包括一套市中心的三居室、一套郊区的两居室、一辆宝马、银行定期存款八十三万、股票账户大概四十多万。
全部加起来,超过四百万。
我拿着结婚证和周渊的死亡证明,开始办理过户手续。
接待我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她看了我的材料,又看了看我,小声问了一句:"女士,您先生刚去世,您不先处理一下后事吗?"
我说后事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处理遗产。
她愣了一下,低头继续敲键盘。
从公证处出来,我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把三居室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办事员是个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日期,说:"您先生上周过世的?这么快就来过户?"
我说嗯,早晚都要办。
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有点奇怪。
我没理他,把签好的文件推过去,催他快点。
那天下午我又去了车管所,把宝马的户也过了。
所有手续办完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我坐在车里,把一叠新的产证和钥匙放在副驾驶座上。
手机响了。
是周渊的姐姐。
她在那头声音很冲:"你在哪儿呢?我弟才下葬三天,你就把他房子车子全过到自己名下了?"
我说这是法定继承,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她骂了我一句,说你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我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进了门,换了拖鞋,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
站在厨房里喝水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周渊挂在墙上的外套。
那件外套是去年生日我给他买的,一千多块,他穿了两次就不穿了,说颜色不好看。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白色瓷砖上,有一点晃眼。
我把水喝完,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笑了。
真的,我对着那面贴着冰箱贴的冰箱门,笑出了声。
我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是等了七年。
周渊追我的时候二十五岁,我二十三。
他家条件不错,父母留了房子和存款,他本人做销售,收入也还可以。
我当时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但人长得还行,追我的人不少。
周渊是追得最猛的那个。
每天接送上下班,过节送花送包,把我朋友全请了一遍,当众跟我求婚。
我答应了他。
结婚第二年,我就发现了林菀的存在。
那时候林菀还在读大二,周渊说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妹,来城里上学,他帮忙照看一下。
后来我翻他手机,看见了聊天记录,才知道不是表妹。
我拿着手机问他,他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说是一时糊涂,保证不会再犯。
我信了。
第三年,又发现了。
这回是林菀给他发的照片,在酒店的自拍,背景是周渊的衬衫搭在椅背上。
我没吵,把照片存下来,等周渊回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又跪下来。
这回他没扇耳光,他哭了,说林菀缠着他,他甩不掉,他爱的人是我。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办,他说给她一笔钱让她走。
然后林菀没走。
第四年,周渊开始整夜不回家。
理由是出差,但我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跟踪过他一次,看见他带着林菀去逛商场,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两万多。
他从来没给我买过超过五千的东西。
我没出去,站在商场二楼的栏杆旁边,看着他们在一楼珠宝柜台有说有笑。
旁边有个小孩跑过来撞了我一下,手里的冰淇淋蹭在我裙子上。
小孩妈妈过来道歉,我说没关系,蹲下来用纸巾擦裙子。
擦着擦着,鼻子有点酸,我没让眼泪掉下来。
回家以后,周渊十一点才回来。
他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问我怎么还没睡。
我说等你。
他说等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
我看着他,说周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靠在玄关柜上解领带,说你别胡思乱想,我最近工作忙。
我说林菀呢?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说我跟她早就没什么了。
我站起来,走回卧室,把门关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整夜没睡,听见他后来进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到另一侧。
他背对着我,呼吸平稳,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五年的时候,周渊开始给林菀租房子。
每个月三千五的房租,从他工资卡里扣。
我查到了转账记录,没跟他对质。
我知道对质也没用,他只会跪下来求我原谅,然后继续。
我开始记账。
每一笔他给林菀花的钱,我都记下来。
转账、购物、房租、旅游机票,全都记在一个本子上,放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压在一堆旧毛衣底下。
我不看那个本子,只往上面写数字。
写着写着,数字越来越多,本子越来越厚。
第六年,林菀毕业了。
周渊帮她找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四千。
他每个月额外给她转三千。
我算过,他每个月给林菀花的钱,比他给我生活费的三倍还多。
但我没提离婚。
周围的朋友都说我傻,问我为什么不离。
我说离了能怎样,房子是他父母的,存款是他赚的,我工作又不好,离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朋友说你可以分财产啊。
我摇头,说分不了多少,他早就把财产转移了。
实际上,周渊没转移财产,他只是把钱都花在了林菀身上。
我看着他手机里的消费短信,看着他陪林菀去三亚、去大理、去重庆。
他跟我结婚七年,只带我去过一次周边农家乐,住了两晚。
我不提离婚还有一个原因。
我一直在等。
我说不清楚在等什么,可能是等他回头,可能是等林菀离开,可能是等一个让我彻底死心的瞬间。
这个瞬间在第七年的夏天来了。
林菀怀孕了。
她发给周渊的那封邮件,我看见了。
周渊没有回复,但他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喝了很多酒。
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坐在旁边看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
他忽然开口,说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按了一下遥控器,换了个台,说那要看是什么事。
他没再说话。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林菀死了,周渊也死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崩溃、应该痛哭、应该嚎啕着扑在灵堂上喊老公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没有。
葬礼上我一滴眼泪都没掉。
来吊唁的人看着我,交头接耳,说这老婆怎么回事,老公死了跟没事人一样。
周渊的姐姐骂我冷血,说我弟弟就是被你逼死的。
我没解释。
我只是把周渊名下所有能过户的东西,全部过到了我名下。
房子、车子、存款、股票,一样没落下。
有人觉得我心狠,有人说我早就图谋不轨,有人猜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巴不得老公死。
随便他们怎么想。
我只做了一件事。
我联系了林菀的父母。
她老家在隔壁省的一个县城,父母都是普通人,父亲在工厂上班,母亲在超市做收银。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母亲接的。
我说我是周渊的家属,林菀的事情我很抱歉,有一笔抚恤金我想转给你们。
她母亲在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
她说我女儿是被人害死的,她不可能自杀。
我说阿姨,您冷静一下,我们见面说。
我去了她老家,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
她家在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
她母亲是个瘦小的女人,眼睛红肿着,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她说你是周渊的老婆?
我说是。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抖,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里面是三十万,周渊的存款里我转了三十万出来。
我说这是我替周渊给你们的补偿。
她母亲没接那张卡,盯着我看了很久,说你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吗?
我说派出所说是自杀。
她摇头,说不可能,我女儿上周还给我打电话说她怀孕了,男朋友说要娶她,她高兴得不行,怎么可能自杀。
她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说一定是那个男的骗了她,抛弃了她,她才想不开的。
我没吭声。
她母亲忽然站起来,指着我说就是你老公吧?就是周渊对不对?
我看着她,点了头。
她冲过来要打我,被她丈夫拉住了。
她丈夫是个沉默的男人,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此刻拉着他老婆,眼眶却红了。
他说你走吧,钱我们不要。
我说这钱你们收着,我不是来求原谅的。
他问我,那你来干什么。
我弯下腰,把那张卡推到他手边。
我说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林菀死的那天,周渊回家喝了酒吃了药。
他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她没接。
他以为她不理他了,他不知道她已经在出租屋里没了呼吸。
他觉得自己害死了她,所以跟着走了。
然后我直起身,看着他们两个。
我说但他们都不是自杀。
屋子里安静了。
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有小孩在叫,知了在叫。
她母亲的声音像被抽干了空气,她说你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卡旁边。
这里面是林菀出租屋楼下的监控录像,我托人拿到的。
你们自己看。
她父亲的手伸过来,把U盘攥住了。
他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我告诉他们,林菀死的那天下午,有一个女人去过她的出租屋。
那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在门口站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离开了。
那个女人,是我。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她母亲的尖叫,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她父亲的喊声。
我没回头。
从她家出来的路上,天阴了,起了风,路边卖西瓜的老汉在收摊。
我站在公交站台等车,看远处压下来的乌云。
我想起那天下午。
林菀给我开了门,她穿着一条睡裙,肚子还没显怀。
她看见我,脸白了。
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点头,手扶在门框上,发抖。
我说你怀孕了?
她没说话,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
我看着她的肚子,看着她年轻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害怕而泛红的眼睛。
我说周渊不会离婚的,他七年前就跟我这么保证过。
她的眼泪掉下来,说他没有保证过,他跟我说他已经在办了。
我笑了一下,说那你去问他。
她拿出手机给周渊打电话。
周渊没接。
她又打,还是没接。
她蹲在地上,手机掉在脚边,哭得喘不上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我走了。
第二天,她死了。
煤气中毒,门窗胶条封死。
派出所的人说不排除自杀,但那个老小区的煤气管道老化,也有可能是意外泄漏,只是巧合封了胶条。
只有我知道那胶条不是我封的。
我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我不知道后来谁来了,谁封了那些胶条,谁拧开了煤气阀。
但我知道有人想让林菀死。
而那个人,不是周渊。
周渊发现林菀死了之后,以为自己逼死了她,所以跟着死了。
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天我去过。
而我从头到尾都知道,林菀屋里那些胶条,是周渊的姐姐封的。
葬礼上她哭得那么惨,抓着我的胳膊不放,骂我逼死了她弟弟。
她冲我吼的时候,指甲掐进我肉里,留了几个弯弯的印子。
她哭的不是她弟弟的死。
她哭的是她弟弟死了之后遗产还要分给我这个外人。
她恨我,所以她把林菀死了这件事甩到我头上。
她不记得那天下午她先我一步去了林菀的出租屋。
我在楼下远远看见了她的车。
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那条窄巷子口,车牌号我记得很清楚。
我站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
我等了半个小时,她没出来。
我上楼的时候,她应该已经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了。
林菀开门的时候,胶条已经在门缝上贴好了,只是她没注意。
我带走了那个U盘。
我没有交给警察,也没有交给任何人。
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周渊的姐姐为什么知道林菀住在那儿?
那个地址我只在周渊的电脑里见过一次,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周渊告诉她的。
他告诉了他姐姐他外面有人,告诉了她地址,甚至告诉了她林菀怀孕的事。
他跟她说这些的时候,是想着让她去劝林菀打胎,还是想着让她去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女人疯了。
她杀了林菀,逼死了周渊,然后站在灵堂上哭得像个受害者。
而我,做了所有她没做到的事。
我把周渊的遗产全部过户到自己名下。
我又从里面拿了三十万,给林菀的父母送过去。
我把U盘里的监控备份,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里。
哪天她再来闹,我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周渊的姐姐今天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
她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十几条语音,我一条都没点开。
最后一条文字消息写着:周渊的遗产有我妈的一份,你休想独吞。
我没回。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在阳台上喝了一杯冰水。
楼下有人在遛狗,小狗追着一只飞得很低的蜻蜓跑,主人跟在后面喊。
蝉还在叫。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楼的天台上晾着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林菀的母亲后来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只有两个字:谢谢。
我没回。
我不知道她看了U盘里的录像之后,是觉得谢谢我告诉了她们真相,还是谢谢我替她们保留了证据。
但都不重要了。
我关了手机屏幕,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是周渊的遗书,警察后来在书房抽屉里找到的,给了我一份复印件。
上面写得很短:
"我对不起小菀,我对不起所有人。我活不下去了。"
没有提我一个字。
从始至终,他的遗书里只有林菀。
我把那张纸叠好,重新塞回兜里。
阳台上的风有点凉了,我起身进屋,关上推拉门。
客厅茶几上放着三本新换的不动产证,红色的封面在灯光下很扎眼。
我走过去把它们摞整齐,拿进卧室,锁进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压在那本记满了数字的旧本子上面。
然后我关灯,上床,拉好被子。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想起周渊第一次给我送花的那天。
他站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笑得露出八颗牙。
旁边围了很多同事起哄,我红着脸接了花。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火锅,辣得我眼泪直流,他递纸巾过来,说慢点吃,以后天天带你来。
后来七年,他再没带我去吃过一次火锅。
我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半张脸。
厨房的水龙头没拧紧,滴答,滴答。
我没有起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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