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企划部的萧尘是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人,每天下班最大的爱好就是给自己做顿热乎饭。

谁知新来的高冷美女总裁唐雅,天天准点敲开他家防盗门,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吃完抹嘴就走。

萧尘终于忍无可忍,摔了锅铲大吼:"我又不是你丈夫!天天来蹭饭算什么事!"

唐雅不吵不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泛黄的旧本子拍在桌上:"你自己看第一页写的什么。"

萧尘翻开本子,瞬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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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傍晚,老城区的家属楼里飘满了油烟味。萧尘站在狭窄的厨房里,正往铁锅里倒着陈醋。

糖醋排骨的酸甜味顺着抽油烟机的缝隙钻进楼道。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裹满酱汁的排骨在锅底翻滚,呈现出焦糖般的红亮色泽。

门铃响了。萧尘拿着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他走到玄关,从猫眼往外看。楼道昏暗的感应灯下,站着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

门打开了。唐雅站在门外。

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尖跟鞋,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小包。她的长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唐总?”萧尘脱口而出。

唐雅没说话。她越过萧尘的肩膀,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厨房。她吸了吸鼻子。

“你在做糖醋排骨。”唐雅的声音很冷淡,跟在公司开早会时一模一样。

萧尘点点头。“对,刚出锅。唐总,你找我有什么工作安排?”

“路过。”唐雅一边说,一边迈步走进屋里。她直接脱下高跟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萧尘备用的男式凉拖鞋换上。

萧尘愣在门口。唐雅已经走到了餐桌旁。她把银色小包放在椅子上,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

“给我拿一副碗筷。”唐雅盯着厨房的方向说。

萧尘关上防盗门,走进厨房。他盛了一碗米饭,拿了一双红木筷子,连同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一起端到餐桌上。

唐雅没客气。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排骨很烫,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吐出来。她快速地咀嚼着,吐出一块骨头,接着又夹起第二块。

萧尘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他看着唐雅。唐雅吃得很快,但动作依然保持着某种刻意的优雅。二十分钟后,盘子里只剩下一堆骨头。

唐雅放下筷子,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她站起身,穿回那双黑色高跟鞋。

“排骨有点甜了,下次少放点糖。”唐雅拎起银色小包,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萧尘看着空荡荡的盘子,把锅铲重重地摔在水槽里。

星期一的早会,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唐雅坐在长桌的最前端。她把一份季度报表甩在桌面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企划部这个月的方案就是一堆垃圾。”唐雅盯着主管的眼睛,“今天下班前重做,做不出来全员扣发当月绩效。”

萧尘坐在角落里。他看着唐雅冷若冰霜的脸。他很难把眼前这个女魔头和昨天晚上坐在他家餐桌前啃排骨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下午五点半。萧尘收拾好办公桌,准时打卡下班。他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块五花肉和一把小青菜。

晚上七点。红烧肉刚在砂锅里炖出香味,门铃又响了。

萧尘打开门。唐雅站在外面。今天她换了一身灰色的套裙。

唐雅轻车熟路地进门,换鞋,坐到餐桌前。萧尘什么也没说,走进厨房盛了两碗饭。

红烧肉端上桌。电视机开着,屏幕上正播放着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常规赛。萧尘拿着筷子,夹起一块五花肉。唐雅低着头扒饭,眼睛时不时瞟一眼电视屏幕上奔跑的黑银球衣。

“马刺今天防守不行。”唐雅突然咽下嘴里的饭,指着屏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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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着唐雅。“唐总也懂球?”

“随便看看。”唐雅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碗里,“这肉炖得火候不够,有点柴。”

吃完饭,唐雅抽出一张纸巾擦嘴,拎起包走了。萧尘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听着水槽里哗哗的水声,把抹布用力拧干。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唐雅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出现在萧尘的家门外。她有时候空着手,有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条鲈鱼或者半斤基围虾。

“今天吃清蒸鱼。”唐雅把塑料袋递给萧尘,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

萧尘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了。以前下班回家,他习惯脱了长裤,只穿一条花色大裤衩在屋里晃悠。现在不行了。只要到了六点半,他必须换上整洁的T恤和长裤。

周末晚上。萧尘约了几个哥们去楼下的烧烤摊喝啤酒。刚走到小区门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唐总”两个字。萧尘按下接听键。

“我到你家门口了,没带钥匙的?”唐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萧尘站在路灯下。“唐总,我今晚不在家吃,约了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我饿了。半小时内回来做饭。”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萧尘攥着手机,看着烧烤摊上升腾的烟雾。他给哥们发了一条微信取消聚会,转身朝家属楼走去。

萧尘决定反击。他去菜市场买了一大袋最辣的朝天椒。

星期三晚上。水煮肉片端上桌。红彤彤的辣椒油盖满了整个海碗,刺鼻的辣味在餐厅里弥漫。

唐雅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她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

萧尘盯着她的脸。

唐雅的咀嚼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鼻尖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红色。她没说话,咽下肉片,接着夹起第二片。

半个小时过去。海碗空了。唐雅的嘴唇肿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弄花了粉底。她连喝了三杯凉白开。

“挺下饭的。”唐雅擦擦额头的汗,站起身,“明天我想吃清淡点。”

萧尘看着她走出大门,一拳砸在餐桌上。

一个星期后,萧尘使出了第二招。唐雅敲门进来的时候,萧尘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今天没做饭。”萧尘吐出一口烟圈,“小区停水了,没法洗菜。”

唐雅走到厨房。她拧开水龙头。管道里发出空洞的呼噜声,一滴水也没流出来。总阀门早被萧尘在半小时前关死了。

唐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二十分钟后。送水工扛着两大桶农夫山泉敲开了门。

唐雅指着地上的矿泉水。“水有了,去洗菜。今天吃白灼虾。”

萧尘瞪着那两桶矿泉水。他拎起水桶,倒进洗菜盆里。清澈的矿泉水漫过鲜活的基围虾。萧尘一边洗虾,一边咬着牙齿。

公司接了一个大型的并购案。企划部连轴转了三天。

会议室里堆满了空咖啡杯和外卖盒。萧尘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里布满血丝。文档里的文字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黑点。

星期五下午五点。项目方案终于定稿。萧尘把文件发送到唐雅的邮箱,整个人瘫倒在办公椅上。他的脖子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萧尘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办公楼。街上的路灯亮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洗澡,把手机关机,睡个昏天黑地。

他走到家属楼下,爬上三楼。他摸出钥匙,插进钥匙孔。

门没锁。

萧尘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大。

唐雅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衬衫,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不停地换台。门锁面板上的指纹灯还闪着微弱的蓝光。那是三天前,她借口“帮你代收同城快递”,强迫萧尘在智能锁上录入的她的右手食指指纹。

听到开门声,唐雅转过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唐雅把遥控器扔在茶几上,皱着眉头,“我都快饿扁了。快去做饭,冰箱里有我买的排骨。”

萧尘站在玄关处。他没有换鞋。他看着唐雅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茶几上乱丢的遥控器,看着厨房里已经拿出来的排骨。

胸腔里憋了两个月的火气,突然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萧尘扬起手。黑色的公文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沙发角落里。皮质包身和沙发垫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你有完没完?!”

萧尘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他大步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指着唐雅的鼻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

“我是你公司员工!不是你的私人厨子!你每天往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跑算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你丈夫!你要找人做饭,自己花钱雇保姆去!滚出去!”

电视里的广告声还在继续。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唐雅坐在沙发上。她没有发火。她没有摆出公司总裁的架子。

她静静地仰起头,看着萧尘涨红的脸。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眶周围突然泛起一圈明显的红色。但她的下巴依然倔强地扬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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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她抓起放在旁边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小包。拉链被猛地拉开。她把手伸进包里最深处的夹层。

一个边缘已经完全起毛、封面褪成灰黄色的旧笔记本被她掏了出来。

唐雅用力一甩。笔记本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直接砸进萧尘的怀里。

“你吼什么吼?”唐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死死盯着萧尘的眼睛,“你自己翻开第一页,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萧尘愣住了,满腹狐疑地翻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第一页上,赫然是用歪歪扭扭的小学生铅笔字写着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