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睛,转过身打算悄悄溜走,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
我转过头。
我表弟余洋脖子上挂着实习生的牌子,正朝我跑过来。
他看了看我,又死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专门给我加餐的吗?
他刚拿到这家公司的实习资格时,乐得好几天没睡好。
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我一直瞒着他我和这家公司大老板的关系。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Η脻
是啊。
知道你刚上班累,特意给你带的。
余洋一脸不可思议地把饭盒接了过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只会给姐夫做饭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我装作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不想吃还给我。
别别别,我都快饿脱相了,谢谢老姐!
他抱着保温桶,高兴得直接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我就知道,天底下我姐最疼我!
4
我当时并不知道,其实我刚把饭盒递给余洋的时候,贺名扬已经看见了。
后来我才听说,那时候贺名扬本来已经和孟曦月在楼下餐厅坐好了。
听说我来公司了,他愣了一下,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
孟曦月还在后面喊他:名扬,我菜都点好了……
你先吃。他理都没理,大步流星地就走了出来。葹脻
因为我已经好几天没理他,也没给他送过饭了。
可等他追出大楼,刚好撞见我把专门为他做的饭,塞给了一个年轻小伙子。
也就是穿着白衬衫、浑身透着阳光劲儿的余洋。
他亲眼看着余洋笑得见牙不见眼,还用力把我抱进了怀里。
而我不仅没有推开,还冲着那个男孩笑。
贺名扬就站在十几步开外的地方。
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眼睛里的温度彻底结了冰。
他死死捏着拳头,手心都被掐破了皮,满嘴都是咬碎牙齿的血腥味。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我那天说的嫌腻了,是因为找了这个小白脸。
5
自从我不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贺名扬,他回家的时间反而越来越早了。
真被弹幕说中了。
原来以前那些所谓的应酬加班,全都是为了躲开我。
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索性整天躲在次卧里,连饭点都尽量错开,不想和他碰面。
直到有一个商业晚宴,作为名义上的夫妻,我不得不和他一起露面。谣脻
我们刚踏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孟曦月就准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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