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0日，马尼拉，菲律宾外长恩里克·拉扎罗办了场"南海仲裁十周年"研讨会，把2016年那纸北京从未承认、也永远不会承认的裁决，捧成了"灯塔"。原话是这么说的——"当波涛汹涌、当单边主张带来隐忧、当威逼阴影迫近之时，各国需要的是一座灯塔。"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隔着视频跟了一句，继续拿"中国在南海破坏稳定且危险的行径"说事，表态堪培拉"将继续表达关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十年了，菲律宾还在同一部戏里不走，只是换了个更卖力的导演。

拉扎罗把"裁决"说成"不容谈判、不容妥协的外交基石"，这话听着硬，拆开看全是虚。2016年到2026年，整整十年，菲律宾得到了什么？黄岩岛方向，菲律宾渔民因为"担心中国船只骚扰"，已经不敢再去斯卡伯勒浅滩，改在三描礼士省苏比克湾近海捕鱼——这是路透社7月9日的现场画面，停满渔船的不是远海，是家门口。灯塔照不到自家渔民的船头，倒先把自己渔民照回了港湾里，这算哪门子"指引"？

更滑稽的是小马可斯这边的配套动作。借着仲裁十周年这股劲，马尼拉进一步往华盛顿靠，通过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再让美军用上四个军事基地，和日本、澳大利亚的联合军演海上活动也越搞越密。拉扎罗嘴上说"保持沟通渠道畅通"，手上干的却是把南海争议往美菲日澳小多边里嵌、往"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叙事里塞。所谓"灯塔"，照的实际是美军基地的探照灯。

黄英贤的视频发声，是典型的"远程看海"腔调。澳大利亚离南海几千公里，每年军舰跑一趟"航行自由"，回来报告写得比谁都勤。这次十周年节点，黄英贤不现身马尼拉，录一段视频表个态，成本极低，姿态拉满——堪培拉这几年在印太叙事里的定位很清楚：美国走到哪，它跟到哪，台词背熟，镜头前不怯场。​ 但真要问澳大利亚在南海有什么切身利益，除了跟着五眼联盟念稿子，剩下的大概就是怕中国海军哪天也去塔斯曼海"航行自由"一回。

日本那边更值得单拎出来说。7月12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单独发声明，说中国拒绝接受2016年裁决"违背和平解决争端原则"，中方已就日方这番言行提出严正交涉。注意这个时间差——菲律宾10日开会，日本12日补一刀，配合的是同一份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等14国联署的联合声明，要求"各方遵守裁决"。

菲律宾之外，没有一个南海周边声索国，越南、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文莱全体缺席，连韩国都识相地没签——韩媒《朝鲜日报》说得很直白，韩国是顾及中方态度，2016年首尔就只敢"注意到"裁决，不敢跟着美日喊"遵守"，这次延续一贯立场。剩下那几个欧洲名字更妙：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罗马尼亚、斯洛文尼亚……波罗的海和东南欧的国家，跑来南海问题的联合声明上凑数，这阵容不像"国际社会共识"，更像美国外交邮册里能调动的通讯录。​ 日本混在这份名单里，既是给菲律宾站台，也是给自己这几年的"印太战略"刷存在感——毕竟东京最怕的不是南海判了什么，而是没人再把南海当话题。

十年前那纸裁决，中方定性一直是"非法、无效"，驻马尼拉使馆这次十周年节点前已经重申过一轮。仲裁庭当年本身组成就有问题，管辖权扯不清楚，菲律宾单方面提交、中国不参与不承认，程序正义这条线从头就歪。​ 现在马尼拉把它供成"灯塔"，更像自己夜里怕黑，找个旧物件当烛台。黄英贤的视频、茂木的声明、14国那份炒冷饭的联合声明，加起来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南海周边真正有份量的东盟国家，一个没跟着跳。

灯塔是给迷航的人用的。菲律宾这场十周年办下来，最迷的恐怕是马尼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