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草根悍女马老狠

在昆明,康哥的生意,徐刚是主事人,王平河只是辅助,为项目保驾护航。这一天,王平河想起了自己的发小崔大喇叭,于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大喇叭啊。”

“哎,平河。”

王平河说:“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了,你在那边怎么样啊?”

“我挺好的。我正想过两天抽空去看看你。对了,你在昆明这边还顺利吗?”

崔大喇叭回道:“我这日子还行,平日里没啥忙事儿。”

王平河说:“要不这么的,你两天要是不忙,就过来一趟,咱哥们在昆明好好聚一聚。”

“你等我两天,我今晚上有个活儿,等我今晚把活忙完,明天或者后天我就过去找你。平河,我也挺想你的。自打上回那件事之后,我心里一直挺不是滋味,感觉挺不好意思。要是你不主动联系我,我都没脸给你打电话。”

王平河劝道:“过去的事儿别提了,上回你也是一时着急。以后这种糊涂事可别再干了。既然你打算过来,那等你有空了就过来溜达溜达。”

崔大喇叭应声:“行,那我记着了。你照顾好自个儿。”

“对了,我问问,你今晚到底是什么活儿?”

“我能干啥活儿,无非就是白活。但是我跟你说,今晚这活儿可不简单。”

王平河追问:“咋的了?还要打架?”

“不是打架。东家挺有钱,老家也是东北的,在这边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位东北大哥为人豪爽,他父亲刚刚过世。老爷子生前极好脸面。这活儿,还是你认识的那位王叔,枪王先生介绍给我的。”

王平河说道:“那你可得好好办。王叔这人实在,咱们又是东北老乡。”

“没错,王叔待我没得说。平河,有些行内的门道你不懂。就好比你们在外边打交道、争名气抢地盘,我们这一行也是一样。”

“可不是嘛。”

喇叭说:“我刚到这边落脚,眼下算是攒下一点小名头,根基还不稳。”

王平河说道:“那这事儿可得上心,这行我不太明白,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平河,眼下每一场活我都得尽心尽力。今晚这东家家境殷实,又爱脸面,特意同时请了两伙班子。我们是一伙,另外单独还请了一拨人,今晚要摆对棚,看看哪边的活儿更硬。”

王平河说道:“那这么看,你这边胜算不小吧?”

“那也不一定,等到晚上见分晓。多说了你也理解不了,等我忙完今晚,明后天我去找你喝酒。”

“你照顾好自己,喇叭。”

“好嘞好嘞,回头再聊。哎哎哎。”

电话一挂断,喇叭转头望去,身边没有几个老友,全都是跟着他学艺的学员。

喇叭转过身,看向自己徒弟,一招手,“小杜。”

小杜外号“小牲口”,往前一来,“师傅。”

喇叭问:“打听清楚没有,东家另外请了一伙人是谁?”

“下午我隐约听见东家提了一嘴,请的是老马那一伙。”

“哪个老马?”

“在西双版纳干了十多年,专门跑对棚的,老家也是东北的。”

喇叭猛然反应过来:“难道是马老狠?”

“好像就是这个名号,我听得不太真切。”

“我早有耳闻,马老狠在当地名气不小。”

小杜说:“听名字就是一个威猛男人。”

“男人?是个女的。”

小杜难以置信,“马老狠是个女人?”

“对,是个女人。她在这边闯荡十多年,名气极大。我没来昆明之前,西双版纳大部分白活生意几乎都被她垄断了。我过来之后,多多少少分走了她一部分市场。你去通知底下所有学员。今晚不管东家最后赏多少钱,师傅自掏腰包,每个人额外加五百块。全都给我玩命干,上台都得上狠活儿,听明白没有?”

小杜应声:“明白!师傅,你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等会儿我挨个交代。”

喇叭说:“今晚是头一场对棚,重中之重。一旦两边对上,全都给我拿出十足劲头。到时候我把我的大喇叭架上,给你们造势鼓劲,所有人都要上硬活儿。”

“师傅,您放心。”

喇叭心里清楚,干这一行拼的就是口碑。旁人互相传话,都说崔大喇叭团队实在,上台敢拼敢卖力,所有人都会慕名来找。口碑做起来,活源源不断,钱财自然就来了。同行之间互相较量,稍有差池就很难立足。

时间一点点流逝,白活搭台一般等到天黑。傍晚五六点钟,就开始搭建舞台。舞台上方要支起棚子,这也是“对棚”名字的由来。棚子遮挡视线,观众不能远远观望,只能走到舞台正前方才能看清表演。

搭建舞台的时候,崔大喇叭也到了现场。喇叭长相彪悍,大圆脸,一脸络腮胡。这边天气炎热,他袒露胸膛,穿着大裤衩子,皮肤黝黑粗糙。

他站在台下,伸手指点安排:“舞台搭大一点,多用几块板材,往后延伸一些。小宋!”

“师傅。”

“电子琴这些乐器全都摆到后方,前边留出充足的表演区域,别到时候施展不开。”

“知道了,师傅。”

喇叭顺势看向对面,两边舞台一左一右相对而立。对面不少演员、学员也在忙着搭建台子。

就在众人忙碌的时候,远处开过来一辆汽车。车子稳稳停在对面舞台跟前。喇叭抬眼望去,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脚上穿着白色旅游鞋,身上一件黑色连体连衣裙,肚子微微鼓起,身形丰满,一双大眼格外醒目。

最让人过目不忘的特征,就是她整张脸通红,脖子、露在外边的胳膊全都是红色。即便穿着半袖,泛红的皮肤依旧十分显眼。

喇叭早听说西双版纳有一号厉害人物名叫马老狠,传言浑身发红,眼前这人,想必就是她。

这支班子向来以狠活儿闻名。马老狠年轻的时候敢打敢拼,行事凶悍,加上本家姓马,马老狠这个外号也就传开了。

喇叭认出对方是同行,抬手示意。

马老狠转头看向喇叭,嗓音粗哑,带着浓重东北口音,听着跟男人别无二致:“你就是喇叭,是不?”

“老狠。咱俩今天算是头一回见面,最近挺好?”

两人伸手握手,喇叭心里一惊,这女人手掌不大,力道却比自己还要猛,握手的时候不停用力捏着。

马老狠开口:“晚上就咱们两伙班子比拼。咱们事先说好,没必要斗得太过分。我也跟底下学员交代过,差不多就行。大家都是出来挣钱的,没必要撕破脸。”

喇叭回道:“那是自然。”

“我先去忙,你也忙你的。”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各自回到队伍忙活。

时间慢慢推移,晚上七点半,两边演员率先登台,唱歌、跳舞、吹奏乐器,轮番上演常规节目。

临近九点,正式对棚前夕,马老狠接到一个电话,直接上车暂时离开,喇叭也没有多想,大家都是过来干活的。

夜里十点,重头戏正式开始。东家那位五十多岁的东北大哥走上前来,他父亲将近八十岁离世。东家手里攥着现金,身后跟着司机、保镖、亲友邻居,大量百姓围在两个舞台中间,都想看难得一见的对棚比拼。

喇叭站上自家舞台。

对面队伍由一名副队长带队,二十多名演员整齐站在台前。喇叭这边同样二十来人,他站在队伍最前方,所有人神情紧绷。

东家把现金高高举起:“第一轮彩头两万,两队正式比拼狠活儿!今晚谁敢豁出去,活儿够硬,钱不是问题。真要是拿出真本事,三十万、五十万我都舍得拿。准备开始!”

对面副队长抬手示意,低沉厚重的伴奏音乐瞬间响起,两边舞台锣鼓、乐曲震天,气氛瞬间拉满。

先是双方演员上台跳舞暖场,很快,重头戏登场,不少人直接褪去外衣,准备上演狠活儿。

第一轮比拼,马老狠队伍派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子,身形枯瘦,皮包骨头。

年轻人站在台上大喊:“给我拿针!”

粗长的缝衣针递上台,他揪起眼皮,钢针穿透眼皮来回穿刺;又捏住鼻子,钢针反复穿刺鼻翼;紧接着吐出舌头,钢针来回扎穿舌头。

喇叭冷眼旁观,转头喝道:“小杜,上去!”

小杜大步走上台前。既然是比拼,拼的就是谁更狠。

众人目光全部聚焦台上。小杜搬来一把椅子,单腿踩在椅面,拿起一把锯子,直接在自己腿上拉开口子。

台下围观人群瞬间沸腾,掌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对面队伍不甘示弱,又有人登台,当众一根根掰折自己的手指,场面骇人。

现场气氛越来越高涨。东家看着两边比拼,扬声开口:“两万块先归你们......”

小杜见状高声喊道:“我上更狠的活儿!”

喇叭也喊道:“东家,等一下,我们这边有狠活。”

小杜闻言席地坐下,褪去裤子。现场所有人惊呼出声,目光死死盯住舞台。

小杜把挂件往凳子上一放,“来,给我踩!”

东家一看,“我艹,这个牛逼。”

喇叭抱着膀喊道:“上付出两人,给我踩!”
对面副队长见状脸色一变:“好家伙,跟我玩这种极限活儿!来人,拿菜板!”

有人搬来一块厚实的大木菜板,垫在凳子上。副队长掏出一把锋利菜刀,台下所有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没人再关注喇叭这边。对棚比拼,比拼的就是谁能抓住众人眼球,观众偏向哪边,赏钱就落到哪边。

副队长提起自身物件,连续剁了几刀。东家来不及惊呼,直接把两万现金扔到对面舞台,对面演员一拥而上捡拾钞票,欢呼声不断。

小牲口抬眼望向人群,大声喊道:“哎,看我的。”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看向喇叭这边的舞台。喇叭一看,“哎,牲口,不能......”

牲口眼神通红,当众再次动手,直接切掉一侧挂件。

现场彻底炸开锅。东家一看,一挥手,“赏五万。”

对面副队长看着自家队伍,转头冲着一众演员大喊:“还有谁能上台亮活儿?”所有人纷纷摇头。

副队长看向一个人,“杨儿,你试一试!你把两个蛋全切掉。”

“哥,切掉两个不完了吗?你要切你切。”

副队长说:“你把两个蛋切掉,回头我跟马姐说,给你拿钱,带你做手术接上。”

杨儿连连摆手:“我干不了,我还没结婚,怎么能做这种事!”

任凭副队长如何劝说,队伍里再也没人敢登台。

台下观众全都聚拢到喇叭一侧的舞台。小牲口完成表演之后,缓缓走下舞台,喇叭手下其余演员接续登台表演。东家不停往喇叭这边扔赏钱。

马老狠队伍众人只能干看着,眼睁睁看着喇叭风头大胜。

没过半小时,马老狠回到现场,看见自家舞台冷冷清清,连忙找到副队长。

副队长上前低声汇报:“大姐,刚才对方那个小杜亮出狠活儿,直接切掉一个蛋,咱们队伍没人敢跟。”

马老狠立刻点名:“小远、麻子,你们两个上去,一人切掉一个。麻子,你本身就有炎症,正好,回头我出钱帮你医治。”

麻子面露难色:“姐,我吃消炎药就能扛过去,没必要动这种刀子,做手术也没有这么粗暴的。”

队伍里没有任何人愿意上台比拼。

对棚比拼持续一段时间,中间留出休息间隙,半夜还有一轮比拼。喇叭趁着空档走下舞台。仅仅这半场,到手赏钱七八万。

喇叭急忙吩咐:“小杜,你抓紧去医院!这一万块单独给你,赶紧动身。”

小杜接过钱,小心翼翼收好切掉的组织:“师傅,谢谢您。”

“保管好,别弄脏了,拿消毒水泡好,找靠谱大夫尽量接上。今天你没给师傅丢脸,做得够硬,赶紧坐车去医院。”

喇叭目送徒弟离开,转头正好对上马老狠冰冷的目光。

喇叭开口:“马队长,你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马老狠语气带着火气:“什么意思?上台之前咱们说好点到为止,你偏偏让徒弟使出这种狠活儿,故意跟我较劲,是不是想压我一头?”

“你这话说的,有本事尽管亮出来。你们队伍要是有能人,照样可以上台,难不成你们家没有有挂件的徒弟?我告诉你,这还没到最狠的,真把我惹火,我自己都敢下狠手!你早期的时候不也挺狠吗?看来你对这一行早就没那么上心了。”

“姓崔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牛逼啥呀?我只是不乐意跟你一般见识。”

“马老板,说那些没有话,我徒弟都拼到这份上,我不可能跟你服软。有能耐,你拿出更狠的活儿。”

“我不上活儿,要不咱俩别使唤徒弟,现在当场直接动手较量一场,你敢不敢?”

喇叭摆了摆手:“我跟你一个女人动手,传出去不好听。你队伍拿不出像样的活儿,就别继续耗着,趁早离场。没有绝活,还想拿赏钱?”

这番话彻底激怒马老狠,整张脸红得吓人。

“你再说一遍!”

“我点到为止,不多说了,我还要准备下一场比拼,忙着挣钱。”

喇叭转身就要离开,马老狠快步冲上前。趁着喇叭毫无防备,狠狠一记重拳砸在喇叭眼眶上。

喇叭瞬间眼前发黑,眼皮肿胀难以睁开,一屁股重重摔倒在地。

喇叭台上的徒弟见状大喊:“哎哎,怎么了?”

马老狠高声喝道:“打他!”

对面舞台的演员纷纷跳下台,喇叭手下二十多个徒弟立刻迎上去,双方当场混战撕扯。有人掐脖子,有人挥拳头,场面乱作一团。

喇叭视线模糊,勉强想要起身。马老狠绕到他身后,抓起一块板砖,狠狠砸在喇叭后脑海。

“咯嘣”一声脆响,板砖直接断成两截。喇叭来不及反抗,当场昏迷倒地。

马老狠手下众人趁着混战,把喇叭这边徒弟打得节节败退,多名徒弟被打伤,还不上手了。

东家问道:“打完了吗?”

马老狠喘着粗气:“俏特娃,这人得了便宜还嚣张,我实在忍不了。”

东家劝道:“妹子,你的脾气也真是暴。不过,你这一架打得比对棚有意思 。我再拿出五万现金赏你。”

马老狠摆手拒绝:“大哥,不用。咱们行有行规,赏钱凭本事拿。”

“别说了,我高兴,你就拿着。”

东家把五万块钱塞到了马老狠手里,马老狠连声道谢。

东家开口:“明天晚上不需要你们两伙班子了,我另外找人简单演出。你们都各自回去吧。”

马老狠应声:“好,多谢大哥。崔大喇叭那边要是不服,尽管让他来找我,我随时接着。”

随后马老狠又对喇叭这边喊话,“以后但凡我接的活,你们要是再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马老狠带人收拾道具离开。

喇叭昏迷不醒,徒弟们慌忙把他送往医院。后脑海伤口缝合整整十针。

次日早上八点多,喇叭缓缓苏醒,七八个徒弟守在病房里。

徒弟问道:“师傅,脑袋还疼吗?”

喇叭头昏脑涨:“我这是在哪儿?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马老狠拿板砖拍的,是奔着要你命来的。”

喇叭晃晃头,“哎哟我艹,简直想要我的命!其他人怎么样?”

“一个胳膊折了,两个人断了两根肋骨。”

喇叭又问:“医药费花了多少?”

“里外花销两万多。昨晚咱们赏钱到手七八万,除去医药费、各项开销,最后就剩下八千多。”

“那边说啥了吗?”

“马老狠那边放下狠话,只要是她接下来承接的活儿,撞见咱们就动手。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咱们在这边立足。”

喇叭咬牙:“敢动手打我,我找人收拾她。”

“师傅,您打算找谁?”

“我联系王平河,平哥是我发小。”

喇叭拨通王平河电话:“平河,睡醒没有?你来一趟西双版纳。昨晚对棚出事,我被人打伤了。”

喇叭把当晚冲突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到底我徒弟只是正常亮活儿,她上来直接动手打我。领头的女人叫马老狠,四十二三岁,跟我同行干白活。那力道,差点把我眼珠子抠出来。”

王平河一阵无奈:“你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伤,我过去又能如何?顶多帮你吓唬吓唬对方。但是这事我不方便插手,你最好去找介绍活儿的王叔,枪王先生,让他从中调解。”

喇叭心里也觉得难堪:“说得也是。那我不麻烦你了,我联系王叔。”

挂断电话,没等喇叭电话打过去,枪王的电话过来了。

喇叭一接电话,“王叔,你神了,知道我要找你?”

“你昨晚是不是打架了?”

“你听说了?”

“你刚睡醒呀?”

“我啥刚睡醒了,我是昏迷刚醒。我昏迷一整夜。”

枪王说:“中午我安排饭局,你过来吃饭,马老狠我也一并叫上。”

“叔,你啥意思?”

“你就别管了。中午你自己过来。咱们三个人当面把话说开。你伤势严重吗?”

“后脑海缝了十针,差一点就开瓢。”

“那不是还没开嘛,十二点,饭店地址等会儿发给你。”

“叔,你跟他关系挺好啊?”

“哎呀,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话怎么这么多呢?好了。”枪五挂了电话。

喇叭放下电话,徒弟问道:“师傅,你要去赴约?”

喇叭说:“肯定要去啊。我必须讨要一个说法。”

十一点半,王叔发来东北菜馆地址。徒弟开车送喇叭,喇叭独自走进包厢。

包厢内,王叔和马老狠已经坐着等候。喇叭后脑缠着纱布推门而入,一摆手,“王叔。”

马老狠抱着胳膊,抬眼冷冷盯着他。

喇叭开口:“你瞅我干啥?”

“哎哟我艹,你是不服气?”

“哎哟妈呀,我能服你一个女人?”

王叔连忙打圆场:“都先坐下。哎,喇叭!”

喇叭坐了下来,说道:“我是给我叔面子。叔,你你吧。”

枪五说:“这件事说到底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协调好你们双方。我认识马老狠,比认识你早四五年。不少亲友家中办丧事,都是她的团队操办,为人还算实在,算不上外人。老狠,也跟你说一声,喇叭是我侄儿的朋友,刚来这边。今天大家坐在一起,把酒喝开,都是同行,没必要结死仇。喇叭,你也真是怂包,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揍了?”

喇叭气道:“王叔,我是没防备她。再一个,你看看她,是女人吗?”喇叭看向老狠,“你有没有200斤?”

“我他妈2000斤跟你有关系吗?大哥,他要是再说一句不好听的,我就收拾他,我把他打出西双版纳。”

枪王一摆手,“妹子,别别别。喇叭,你说话就说话,你侮辱她干啥呀?”

“王叔,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手下二十多名徒弟,这顿打不能白白受,我一定要一个说法。”

王叔看向马老狠:“你们二人我都熟识。老妹子,你拿出一笔赔偿吧。”

马老狠说:“一万块,多了没有。”

喇叭一听,“多少?”

马老狠说:“你以为你能值多少钱?我愿意给一万已经不少了。我打人从来也没赔过钱啊!”

喇叭一下跳了起来,“俏丽娃,就你这样的,我把你装进骨灰盒,你信吗?”

马老狠也站了起来,“来来来,咱们再较量一场!”

王叔连忙拦住二人,“别吵了。这样,赔偿十万块。喇叭,你也别继续追究。往后各行各路,有喇叭的地方马老狠避开,有马老狠的场子,喇叭不要参与,不要再碰上起冲突,听我的安排。”

喇叭沉吟片刻:“王叔,昨晚赏钱七八万,除去各种开销,最后只剩八千多。徒弟受伤,我头上缝十针,我至少要十万块赔偿。”

枪王说:“行,我知道了。妹子,你看行不?”

马老狠看着枪王问道:“要我十万?”

“你打人你不赔钱?”

“行,十万就十万。”

“那你什么时候给他?”

“我回去凑钱,两天之内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你给他。”

“行,就这么定下,喝酒吧。”

马老狠一摆手,“我没心思喝酒,先回去了。”

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喇叭一看,“艹!”

马老狠转头喝道:“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我骂你了?我提你名了?”

马老狠咬咬牙,转身下楼了。喇叭说:“叔,我说句实在话,我要不是看她是女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行了,这事你没找平河吧?”

“我找过王平河,他清楚整件事,但是他不方便介入调解。”

“是,你让他怎么介入?行了,咱俩喝几杯。”

王叔拉着喇叭坐下,二人单独喝了几杯。

下午四点左右,喇叭回到病房看望小杜。

小杜躺在病床上,看见师傅,勉强撑起身子。

喇叭急忙问道:“怎么样?接上没有?”

小杜摇了摇头:“没能接上。大夫说伤口创面太大,错过了最佳时间,超过六个小时就没办法缝合复原,东西还放在手术室托盘里,我最后索性不要了。师傅,没事,少一个不影响过日子。”

喇叭怒火上涌:“不行!就算拿到十万赔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徒弟没能接上,十万块根本弥补不了!”

喇叭拿出手机,拨通马老狠电话。

“马老狠,我跟你说,我徒弟的东西,没能接上。”

“没能接上,你找我干啥呀?”

“什么玩意儿,我找你干啥?我徒弟这边所有医药费,全都得由你承担,你明白不?我跟你直说,十万块不好使!”

“你想怎么的?”

“最少给我拿三十万。我把话撂这,最少三十万。”

“你要是这么说,十万我都不给你,你以为我怕你呀?”

“你别跟我来这套,不给的话,别怪我对你下手,听懂没有?”

“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的?”

马老狠说:“那这样,咱们别再麻烦王叔,他也算我大哥,就不劳他从中掺和来回调停,省得他左右为难。你直接找点你手下相熟的社会哥们,咱俩当面叫板,赌一把输赢。咱们敲定地方甩点,谁把谁干趴下,输的一方立马离开西双版纳,行不行?不用扯谁狠谁不狠,你敢不敢?”

“我还能怕了你?”

“行啊,喇叭。现在时间来得及,今晚十二点,省道口。你把你能找的人找来,我把我的朋友叫来,咱们碰一下,行不行?”
喇叭说:“今天晚上不行,我今天脑袋昏沉沉的,状态不行。明天下午,就在我门店门口碰一下,行不行?”

“没问题,明天下午五点,就定在你店门口。喇叭,你可别临了怂了不敢露面。”

“好好好。”

挂断这通电话,喇叭心里清楚,这事再不找王平河撑场面不行了。他回到病房,立刻拨通电话。

“平河。”

“怎么了,事情谈妥了?”

“先别管谈成啥样,这回我实打实跟马老狠甩点约架了,你必须过来帮我。”

“王叔呢,没从中调和?”

“别提王叔,他跟两边都熟,谁也没法偏着谁。平河,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这回你得来撑我一把。这女人底气足得很,摆明背后有势力,不然不敢跟我这么叫板。她已经放话,会在本地召集社会人。”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带人赶过去。定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地点就在我门店门前。”

“放心,我准时到。你这边抓紧打听清楚,她打算联络多少人,是真有底子还是虚张声势。”

“好,我找人打探消息。”

王平河挂断电话,黑子问:“哥,这事咱们真要掺和进去?”

王平河摆了摆手:“你听他说?我一会儿给王叔去个电话,我哪能管这事呢!”

当天晚上十点,喇叭的一个徒弟来到病房,“师傅。”

“哎。”

“我刚打听到,马老狠找了六伙社会,加起来得有200来人。其中有两伙是当地叫得上号的,年龄不大,都是三四十岁,光五连发就有五十多把。”

喇叭一听,“真的吗?”

“真的。我听说还在找人呢,准备找300人。”

喇叭赶紧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啊,我跟你说一声,我问清楚了。”

王平河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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