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说:“今天晚上不行,我今天脑袋昏沉沉的,状态不行。明天下午,就在我门店门口碰一下,行不行?”“没问题,明天下午五点,就定在你店门口。喇叭,你可别临了怂了不敢露面。”“好好好。”挂断这通电话,喇叭心里清楚,这事再不找王平河撑场面不行了。他回到病房,立刻拨通电话。“平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了,事情谈妥了?”“先别管谈成啥样,这回我实打实跟马老狠甩点约架了,你必须过来帮我。”“王叔呢,没从中调和?”“别提王叔,他跟两边都熟,谁也没法偏着谁。平河,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这回你得来撑我一把。这女人底气足得很,摆明背后有势力,不然不敢跟我这么叫板。她已经放话,会在本地召集社会人。”“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带人赶过去。定在什么时候?”“明天下午,地点就在我门店门前。”“放心,我准时到。你这边抓紧打听清楚,她打算联络多少人,是真有底子还是虚张声势。”“好,我找人打探消息。”王平河挂断电话,黑子问:“哥,这事咱们真要掺和进去?”王平河摆了摆手:“你听他说?我一会儿给王叔去个电话,我哪能管这事呢!”当天晚上十点,喇叭的一个徒弟来到病房,“师傅。”“哎。”“我刚打听到,马老狠找了六伙社会,加起来得有200来人。其中有两伙是当地叫得上号的,年龄不大,都是三四十岁,光五连发就有五十多把。”喇叭一听,“真的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真的。我听说还在找人呢,准备找300人。”喇叭赶紧拨通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啊,我跟你说一声,我问清楚了。”王平河问:“什么情况?”喇叭把徒弟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王平河一听,“你是跟我吹牛逼吗?一个干白活的能找这么多人?”“平河,这事我能跟你撒谎吗?”王平河问:“对方叫什么名?”“马老狠。”“行,我明天中午过去。你放心吧。”王平河挂了电话。黑子说:“哥,这可不能开玩笑。这要是不去,喇叭就废了。”“是。我给徐刚打个电话。你现在去一趟工地,通知徐刚手下的那一帮人,明天跟我们一起赶往西双版纳。”“行。”黑子去工地了。王平河拨通徐刚的电话,跟他说了借人的事,徐刚满口答应了。一夜转瞬过去。次日上午,王平河提前安排妥当人手,集结两百多号弟兄,直奔西双版纳。当天下午,王平河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喇叭一行人早已在门店等候,看见车队驶来,连忙上前迎接。“平河!”“我带了将近两百号弟兄过来,你看看人手够不够。”“太够用了!有你过来,这事就稳了。”王平河打量喇叭后脑缠着的纱布:“我看看伤。”喇叭转过身,让王平河看了看。王平河问:“你俩因为啥呀?”喇叭把当天冲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完喇叭的讲述,王平河脸色沉下来:“这女人气焰挺盛啊。”“平河,她谁都不服,认准了就要硬碰硬。”“约定几点动手?”“下午五点,就在我店门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那等一会吧。”喇叭说:“我先安排弟兄们吃饭。”“这么多人,哪能让你请客,我来安排。挣点钱不容易,不用跟我客套,我做东,把你徒弟们全都喊上。”另一边,马老狠也收到消息,听说喇叭找来了大批人手。她前后联络了六七伙本地社会大哥。马老狠经营白活团队多年,门面规模远大于喇叭,行事仗义实在。过往不少大哥家中长辈离世,她主动带队前去操办丧事,分文不取,这份人情一众大哥一直记在心里。此刻六七伙大哥齐聚饭店,年纪长她几岁的喊她妹子,年纪小的全都尊称一声马姐,态度十分恭敬,个个都是实打实混社会的。包厢里备好了瓜子、水果、饮料。马老狠起身抱拳:“今天劳烦各位大哥过来,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同行处处针对我,我也是不想走到打架这一步。”一位年长的大哥开口:“老妹,我们打心底佩服你。虽说你是女人,但最重情义。当初我家里长辈走的时候,你一分酬劳不肯收,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其余大哥纷纷点头。大家心里都清楚,马老狠为人敞亮、酒量好、做事厚道,愿意过来帮忙,不为钱财,纯粹报恩。马老狠身边弟兄低声问道:“马姐,要不要再联络些人?消息传过来,喇叭那边凑了两百多人。”“他从哪找的人呢?不知道是正经道上的弟兄,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别到时候一交手就吓跑了。”“这我就不知道了。”“先不急,等下午见了面再说。”马老狠淡淡回道。时间缓缓推移,下午四点左右,马老狠主动拨通喇叭电话。“喇叭,提前跟你说一声,我们现在往门店这边赶,你老老实实待在店门口等着,别关门跑路,我可提防着你不敢现身。”“尽管过来,我马上赶回店里,五点之前准到。”“行,马老狠挂了电话。”一旁的大哥相互低声议论,“喇叭背后找谁撑场面了?事先怎么没打听清楚。”马老狠说:“可能是去找枪王了。”“要是枪王大哥出面,这事未必打得起来,咱们跟大哥也都认识。”马老狠沉声开口:“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讨个说法。就算不能直接把他撵出西双版纳,也得让他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别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女人。”“妹子放心,我们肯定帮你撑住场面。”
喇叭说:“今天晚上不行,我今天脑袋昏沉沉的,状态不行。明天下午,就在我门店门口碰一下,行不行?”
“没问题,明天下午五点,就定在你店门口。喇叭,你可别临了怂了不敢露面。”
“好好好。”
挂断这通电话,喇叭心里清楚,这事再不找王平河撑场面不行了。他回到病房,立刻拨通电话。
“平河。”
“怎么了,事情谈妥了?”
“先别管谈成啥样,这回我实打实跟马老狠甩点约架了,你必须过来帮我。”
“王叔呢,没从中调和?”
“别提王叔,他跟两边都熟,谁也没法偏着谁。平河,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这回你得来撑我一把。这女人底气足得很,摆明背后有势力,不然不敢跟我这么叫板。她已经放话,会在本地召集社会人。”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带人赶过去。定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地点就在我门店门前。”
“放心,我准时到。你这边抓紧打听清楚,她打算联络多少人,是真有底子还是虚张声势。”
“好,我找人打探消息。”
王平河挂断电话,黑子问:“哥,这事咱们真要掺和进去?”
王平河摆了摆手:“你听他说?我一会儿给王叔去个电话,我哪能管这事呢!”
当天晚上十点,喇叭的一个徒弟来到病房,“师傅。”
“哎。”
“我刚打听到,马老狠找了六伙社会,加起来得有200来人。其中有两伙是当地叫得上号的,年龄不大,都是三四十岁,光五连发就有五十多把。”
喇叭一听,“真的吗?”
“真的。我听说还在找人呢,准备找300人。”
喇叭赶紧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啊,我跟你说一声,我问清楚了。”
王平河问:“什么情况?”
喇叭把徒弟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王平河一听,“你是跟我吹牛逼吗?一个干白活的能找这么多人?”
“平河,这事我能跟你撒谎吗?”
王平河问:“对方叫什么名?”
“马老狠。”
“行,我明天中午过去。你放心吧。”王平河挂了电话。
黑子说:“哥,这可不能开玩笑。这要是不去,喇叭就废了。”
“是。我给徐刚打个电话。你现在去一趟工地,通知徐刚手下的那一帮人,明天跟我们一起赶往西双版纳。”
“行。”黑子去工地了。
王平河拨通徐刚的电话,跟他说了借人的事,徐刚满口答应了。
一夜转瞬过去。次日上午,王平河提前安排妥当人手,集结两百多号弟兄,直奔西双版纳。
当天下午,王平河一行人抵达目的地。喇叭一行人早已在门店等候,看见车队驶来,连忙上前迎接。
“平河!”
“我带了将近两百号弟兄过来,你看看人手够不够。”
“太够用了!有你过来,这事就稳了。”
王平河打量喇叭后脑缠着的纱布:“我看看伤。”
喇叭转过身,让王平河看了看。王平河问:“你俩因为啥呀?”
喇叭把当天冲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完喇叭的讲述,王平河脸色沉下来:“这女人气焰挺盛啊。”
“平河,她谁都不服,认准了就要硬碰硬。”
“约定几点动手?”
“下午五点,就在我店门前。”
“行,那等一会吧。”
喇叭说:“我先安排弟兄们吃饭。”
“这么多人,哪能让你请客,我来安排。挣点钱不容易,不用跟我客套,我做东,把你徒弟们全都喊上。”
另一边,马老狠也收到消息,听说喇叭找来了大批人手。她前后联络了六七伙本地社会大哥。
马老狠经营白活团队多年,门面规模远大于喇叭,行事仗义实在。过往不少大哥家中长辈离世,她主动带队前去操办丧事,分文不取,这份人情一众大哥一直记在心里。
此刻六七伙大哥齐聚饭店,年纪长她几岁的喊她妹子,年纪小的全都尊称一声马姐,态度十分恭敬,个个都是实打实混社会的。
包厢里备好了瓜子、水果、饮料。马老狠起身抱拳:“今天劳烦各位大哥过来,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同行处处针对我,我也是不想走到打架这一步。”
一位年长的大哥开口:“老妹,我们打心底佩服你。虽说你是女人,但最重情义。当初我家里长辈走的时候,你一分酬劳不肯收,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其余大哥纷纷点头。大家心里都清楚,马老狠为人敞亮、酒量好、做事厚道,愿意过来帮忙,不为钱财,纯粹报恩。
马老狠身边弟兄低声问道:“马姐,要不要再联络些人?消息传过来,喇叭那边凑了两百多人。”
“他从哪找的人呢?不知道是正经道上的弟兄,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别到时候一交手就吓跑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先不急,等下午见了面再说。”马老狠淡淡回道。
时间缓缓推移,下午四点左右,马老狠主动拨通喇叭电话。
“喇叭,提前跟你说一声,我们现在往门店这边赶,你老老实实待在店门口等着,别关门跑路,我可提防着你不敢现身。”
“尽管过来,我马上赶回店里,五点之前准到。”
“行,马老狠挂了电话。”
一旁的大哥相互低声议论,“喇叭背后找谁撑场面了?事先怎么没打听清楚。”
马老狠说:“可能是去找枪王了。”
“要是枪王大哥出面,这事未必打得起来,咱们跟大哥也都认识。”
马老狠沉声开口:“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讨个说法。就算不能直接把他撵出西双版纳,也得让他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别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女人。”
“妹子放心,我们肯定帮你撑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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