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联合国安理会2003年会议公开记录、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调查报告(2004年)、伊拉克调查组终结报告(2004年,Charles Duelfer主持)、BBC伊拉克战争专题报道、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公开声明、鲍威尔回忆录《它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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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30日,凌晨五点刚过,巴格达城北一处戒备极为森严的行刑室里,一个统治伊拉克长达24年的男人,走上了绞刑架。

行刑现场的画面,几小时内传遍了全世界。

视频里,他神情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倔强。

周围的人高声喊叫,他没有崩溃,没有求饶,只是低着头,轻声念着祈祷词。

绳索收紧。

那一天,美国各大主流媒体的头条,几乎是统一口径的庆祝——独裁者伏法,正义终于到来了。

全球数以亿计的普通人,看着新闻里的庆祝画面,或许真的以为,一场关乎正义与安全的战争,就此画上了句号。

但有一个问题,从那天起,就悄悄扎进了很多人心里,却始终没有人正面回答过。

他,究竟是因为什么真正死的。

这个问题,沉寂了将近18年。

直到俄罗斯公开了一批从未对外披露过的完整内部情报档案,那些被精心掩盖在"正义"和"民主"外衣之下的真实内情,才第一次完整地浮出了水面。

梳理完整个过程,才真正看清楚,美国究竟用什么手段,欺骗了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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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最穷的村子走出来的那个人

萨达姆·侯赛因,1937年4月28日,出生于伊拉克提克里特附近的奥贾村,一个穷得几乎一无所有的小地方。

奥贾村,距离提克里特城区大约十公里,是底格里斯河边一片黄沙漫漫的聚落,没有什么人会专门去记住它的名字。

但这个村子,后来因为出了一个人,被写进了20世纪最重要的历史篇章里。

他的父亲在他出生前后便已离世,母亲改嫁,继父对他态度粗暴冷漠,童年几乎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少年时代,他被送到巴格达,寄居在舅父哈伊鲁拉·塔尔法家中。

哈伊鲁拉,是一个坚定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者,对西方势力干涉中东事务极为不满,对英国殖民体系留下的种种痕迹深恶痛绝。

这个舅父,是萨达姆真正意义上的启蒙者。

在那个年代的伊拉克,英国的势力已经深入渗透进政治、经济、军事的每一个角落。

石油利润大量流向西方,伊拉克本国人民却长期困顿,这种强烈的落差,在许多年轻人心中积累着难以消解的愤怒。

萨达姆,就是这种愤怒滋养出来的。

1957年,他正式加入阿拉伯复兴社会党,走上了职业政治革命的道路。

这个党的核心主张,是阿拉伯民族必须摆脱西方控制,实现真正的独立、统一与复兴,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的中东,具有极强的感召力。

1959年10月,萨达姆参与了针对当时伊拉克总理卡塞姆的刺杀行动。

行动失败了。

他在行动中腿部中弹,被迫出逃,辗转经叙利亚抵达埃及开罗,在那里以流亡身份继续学习政治与法律,维持着与复兴党的联络。

这段流亡岁月,长达数年,没有固定收入,没有任何政治保障,随时可能因为暴露身份而遭到追杀。

但他没有放弃,这段经历,深刻塑造了他此后对权力的极度渴望,以及对潜在威胁的高度警觉。

1963年,伊拉克国内政局再度剧变,他短暂回国,随即卷入复兴党内部的权力争斗,随后又一次身陷囹圄。

1966年,他从监狱中出逃,重新活跃于党内核心圈子,开始以极为务实而强硬的方式,逐步积累自己的政治资本。

1968年7月17日,复兴党发动政变,成功推翻了当时的阿里夫政权,重新掌控巴格达。

萨达姆在这场政变中扮演了极为关键的幕后角色,以革命指挥委员会副主席的身份,开始逐步向国家权力的核心迈进。

这一年,他31岁。

从那之后的十余年间,他一步一步,将权力集中到自己手中,清除异己,整合党政军各路资源,用一种极为精准而冷酷的政治手腕,编织起一张覆盖整个国家的权力网络。

1979年7月16日,萨达姆正式接替哈桑·贝克尔,就任伊拉克总统,开启了此后长达24年的执政生涯。

正式就任之后,他几乎没有给自己任何适应期,立刻开始了一系列大动作。

就任后数天之内,他召集复兴党领导层召开紧急会议,在会议现场当众宣读了一份"内部叛徒名单",被点到名字的人,当场被带离会场,其中多人随后以叛国罪被处决。

这个画面,被在场的所有人铭记,也向整个国家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新总统,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

执政之后,他做了几件在历史上留下深刻印记的事。

第一件,是推进石油资源的彻底国有化。

在此之前,伊拉克石油工业的命脉,实际上长期被西方跨国石油公司所主导,英国石油公司等巨头从伊拉克地底下抽取巨额财富,利润绝大部分流向海外,伊拉克本国留下的极为有限。

萨达姆主政之后,推动石油资源全面收归国有,将这一财富来源重新握回国家之手。

用这笔钱,他大规模建设学校,覆盖农村和城市的基础教育;他广泛建立医疗站和医院,将基础医疗服务延伸至偏远地区;他修建公路、铺设电网、完善供水系统,将现代化基础设施推进至此前从未覆盖过的角落。

在1970年代至1980年代初,伊拉克的识字率、婴儿存活率和基础设施建设水平,在整个中东地区都属于领先水平。

197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专门向伊拉克颁发扫盲奖,认可其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国民识字率方面取得的成就,这是当时极少数阿拉伯国家获得的国际认可。

第二件,是坚持独立的对外政策路线,拒绝在外交上服从美国的中东战略安排。

中东的政治逻辑,在冷战结束之后变得愈发清晰——顺着美国走的,通常能维持政权稳定;不听话的,麻烦迟早会来。

萨达姆属于后者,而且是一个极为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后者。

他不接受美国在中东事务上的指手画脚,坚持伊拉克在石油定价和出口策略上的自主权,在阿拉伯世界内部积极寻求建立不依附于西方的多边关系网络。

这让华盛顿对他始终留着一口深气,这口气,最终在2003年以一场战争的方式,彻底爆发出来。

但在历史的另一面,他执政期间对政治异见者的残酷镇压,对库尔德地区部分群体的暴力清洗,以及在两伊战争期间对哈拉布贾等地动用化学武器造成的平民伤亡,同样是无法被抹去的历史记录。

他是一个极度复杂的历史人物,功过并存,是非交织,不能被简单归入任何一种单一的叙事框架。

但有一件事是越来越清晰的——他的死,和一桶永远找不到的武器关系并不大,和一桶永远找不到源头的谎言关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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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让全世界都信了的那根试管

时间来到2003年。

2003年2月5日,美国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出现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安理会会议厅。

这个在美国政坛长期被视为温和理性、立场可信的老将,那天坐在全球摄像机前,神情凝重,语气笃定,向在场的所有国家代表,向守在电视机前的全世界观众,发表了一段将被历史长久记录的演讲。

他手持一根小试管,举向镜头。

他告诉全场:这,就是证据的一部分。

他展示了一批卫星拍摄的图像,声称那些建筑物是伊拉克境内秘密生化武器研发与储存设施。

他播放了截听录音,声称那是伊拉克军方官员讨论如何转移危险物资以躲避联合国核查人员检查的内部对话。

他出示了情报摘要报告,声称萨达姆政权正在积极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包括芥子气、沙林等生化制剂,甚至涉及核武器研发的初步准备,是对整个国际社会安全的直接、紧迫的威胁。

整个安理会会议厅,陷入了沉寂。

各国代表坐在那里,看着那根被举起的试管,听着那些被精心组织过的措辞,面对着那些来自"世界上最强大情报机构"的所谓确凿结论。

没有人当场站起来,说:这是假的。

这场演讲之后,全球主要媒体大规模转载报道,社论与评论铺天盖地,舆论的天平迅速倾斜,支持对伊拉克采取军事行动的声音急剧升温,反对者的声音在这股浪潮中显得愈发微弱。

那根试管里究竟装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全世界看到了那个画面,听到了那些措辞,接受了那个结论。

在鲍威尔演讲结束后的几周内,多个国家政府宣布支持美国主导的军事行动。

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在议会发表演讲,坚称伊拉克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英国必须站在美国一侧。

2003年3月20日,以美国和英国为主导的多国联军,正式发动对伊拉克的军事行动。

战争打得并不漫长。

美英联军以压倒性的军事优势,从伊拉克南部方向推进,地面部队在短短三周内推进至巴格达城下。

2003年4月9日,巴格达陷落。

那一天,全球电视直播了一个标志性画面——在巴格达费尔多斯广场,一座萨达姆的巨型铜像,在美军士兵的协助下被钢缆拉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个画面,被美国媒体大规模使用,配合"独裁政权终结"的标题,传向世界每一个角落。

但就在这片尘土落定之后,有一件事情开始悄悄进行,却没有引起同等规模的关注。

美军带着大批武器核查专家,开始在整个伊拉克境内,展开地毯式的搜寻行动,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那些被宣称存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他们翻遍了所有已知的军事基地,查遍了每一处科研设施,挖开了疑似存放危险化学品的仓库,拆查了所有在卫星图像上被标注为"可疑目标"的地点。

搜寻工作持续了将近两年,动用了超过一千名专业核查人员,耗费了大量人力与资金。

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没有生化武器,没有核武器研发设施,没有任何能与鲍威尔那次演讲里的任何一项指控相印证的实物证据。

2004年,美国自己委托成立的伊拉克调查组,由前联合国武器核查专家查尔斯·杜尔弗主持,发布了长达数百页的最终调查报告。

报告白纸黑字写明:伊拉克在2003年战争爆发前,并无正在进行中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研发项目,也无大规模储存相关武器的确凿证据。

这份报告,是美国自己人,用美国自己的钱,查出来的结论。

战争,用一个不存在的理由,已经打完了。

而那根被全世界注视的试管,此刻已经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没有人再提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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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场从布置好的场地开始的审判

萨达姆在巴格达陷落后出逃,在全国范围内展开的搜寻行动持续了整整八个多月。

2003年12月13日,美军在提克里特郊外,从一处极为简陋的地下藏身洞穴中将他活捉。

这个曾统治整个国家、曾让无数人闻名色变的男人,在被发现时,蓬头垢面,藏身在一个不足两米深的泥土坑里,周围堆放着少量食物、现金和一把手枪。

美军随即对他进行了全套的医学检查与照相记录,画面当天通过卫星信号向全球播出。

那些画面里,他配合地张开嘴,让士兵检查口腔,任由摄像机记录整个过程。

从那一刻起,他从一个政权的象征,变成了一个被俘虏的囚犯。

2004年7月1日,萨达姆首次出庭,面对伊拉克特别法庭的初步指控聆讯。

这个法庭,名义上是伊拉克方面设立的独立司法机构,但从建立之初,就伴随着大量质疑。

法官的遴选标准与过程,庭审程序的具体设计,证据的采信标准与范围,以及整个审判的节奏与走向,美方顾问全程深度参与其中。

国际律师协会人权研究所,以及多个国际法律援助机构,曾在庭审进行期间发表公开声明,质疑该法庭的程序合法性与独立性。

主审法官在审判进行的约两年期间,经历了数次更换。

据多家国际媒体的深度报道,部分法官更换的背景,与庭审方向、节奏及特定证据处理方式上的分歧有关。

整个审判过程中,萨达姆多次公开质疑法庭的合法性,拒绝承认这个在占领状态下成立的机构有权对他进行审判。

他在法庭上提出,相关起诉所依据的部分事件,发生于战前伊拉克政府依据当时有效法律开展的内部安全行动框架内,其法律适用存在重大争议。

正式的起诉与定罪,最终集中在他1982年对杜贾尔村什叶派居民实施镇压的事件上。

据法庭采用的证据及调查材料,该事件造成148名村民遇难,这是他执政期间确实存在、有据可查的严重暴力事件之一。

2006年11月5日,伊拉克特别法庭以反人类罪判处萨达姆死刑。

2006年12月30日凌晨,判决在巴格达卡迪米亚地区的一处前情报机构建筑内执行。

行刑现场有人用手机秘密拍下了完整视频,画面在当天就通过网络迅速扩散至全球。

视频里,萨达姆在走向绞刑架的过程中,保持着沉默,面色平静,在被套上绳索之前,低声念完了清真言。

这一天,是伊斯兰宰牲节前夕——在穆斯林传统观念中,这个日子历来不被认为适合执行死刑。

行刑时间的选择,在整个中东地区引发了强烈反应。

沙特阿拉伯政府发表公开声明,对行刑时间表达强烈不满;约旦王室发表声明,称这一选择"令人遗憾";利比亚宣布进行为期三天的全国哀悼,并召回驻巴格达大使。

而当时美国政府面对这些反应,公开表示这是伊拉克主权范围内的司法事务,美方不置评。

置评不置评,结果已经是结果了。

绳索落下,一个时代就此终结。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外交记录、情报分析和政府内部文件开始陆续进入公众视野,那些被掩盖在战争叙事之下的真实逻辑,一点一点地浮出了水面。

其中最完整、最具震撼性的一批,来自18年后俄罗斯的公开披露。

时隔18年,俄罗斯公开当年完整情报档案与国际交涉记录,揭穿美国全套骗局,核心真相有两点,说出来没有不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