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城出发，车子在盘山路上缓行近一个小时后，向阳乡歹鲁村映入眼帘。
村子隐在喀斯特地貌的褶皱里。放眼望去，石头多、土地少，是典型的石漠化山区。可偏偏在这石头缝间，一片片桃林绿中透红，果实饱满诱人。
刚到村口，一辆货车停在路边，几个村民正往车上搬运桃子。果子个头大，白里透红，看着就喜人。“这是最后一批，都被订走了。”种植户施永能抹了把汗，咧嘴笑道，“今年行情好，每公斤保底可卖10块钱，70亩桃园，一年下来毛收入三四十万元。”
几年前的歹鲁村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时满山石头，土层薄得只有一巴掌厚，加之缺水，种什么收成都不好。”施永能说，村里人要么守着几亩薄地熬日子，要么外出打工，山头常年光秃秃。
施永能是土生土长的歹鲁村人，那些年，村里缺水，地里的庄稼全指望雨水。
为改善村民种植生产条件，从2006年起，泸西县烟草专卖局陆续在歹鲁村投入资金200多万元，建设地边小水窖、管网和密集烤房群等基础设施。“水窖用烟草部门的补贴资金建成的。”施永能说，“早年是为方便种烤烟，谁能想到，后来这些家底，桃树浇水也能用上。”
国家新一轮退耕还林政策随之落地，每亩有1500元专项补助，分三年兑付。向阳乡精准借力政策红利，改良土壤、选育本土特色林果、强化水土保持，对石漠化荒山进行系统性生态修复。石头缝里种桃，水是头号难题。
采摘好的鲜桃。吴颖摄
“要不是早些年建的这些小水窖，桃树种不活。”施永能说道。石漠化山区存不住水，地边小水窖就像一个个“水缸”，雨季蓄水，旱季浇树。靠着它们，桃树扎下根。
品种是反复比较后选定的。“霞翠”耐旱、丰产、口感好，恰好对上了石漠化山地的脾气。这里光照充足、昼夜温差大，种出的桃子甜度高、果肉脆，品相周正。“我们每年专门来收，这桃子比别处的好吃。”从外地赶来收桃的客商说，歹鲁村的“霞翠”蜜桃在市场上有口碑，不愁销路。
说话间，施永能摘下一个桃子递过来。咬一口，脆生生、甜滋滋，满嘴果香。站在山腰往下望，层层桃林顺着山势铺展，绿意翻涌。谁能想起，这里曾是一片乱石坡？“以前是石头山，现在是花果山。”施永能笑得爽朗，“生态好了，日子也就甜了。”
从“荒漠石山”到“生态果园”，歹鲁村这条路走了数年。石漠化治理让山头绿起来，特色林果让村民“腰包”鼓起来。
不一会儿，装满桃子的货车发动，沿着水泥路驶出大山。施永能站在桃园边，目送车子远去，脸上挂着笑：“山还是那座山，但日子不一样了。”(段伟、吴颖)
来源：红河州烟草专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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