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没人要?”
“我待会重新牵你进去。”
许知柚抽噎着点头,却在看见他手里的戒指后,迟疑开口:
“可听澜姐好像很不开心。要不算了吧,我不想因为自己,
破坏你们的婚礼。”
裴砚礼这才偏头看向我。
“她不会。”
简简单单三个字,笃定得没有半分犹豫。
七年来,不论他让我等多久,受多少委屈,我最后都会原谅
他。
所以他认定,这一次也一样。
许知柚的脸色忽然发白,捂着胃蹲了下去。
裴砚礼立即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柚子糖,剥开糖纸,送进她嘴
里。
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
我有低血糖,他每件外套里都会替我放两颗。
上周试婚纱时,他还掐着我的脸笑:
“我老婆必须平平安安嫁给我,一秒都不准少。”
可现在,最后一颗糖进了许知柚的嘴。
她含着糖,破涕为笑:
“是柚子味,我最喜欢的。”
裴砚礼揉了揉她的发顶。
“喜欢就都给你。”
许知柚破涕为笑,拆糖纸时故意抬头看我:
“听澜姐不会介意吧?我今天太紧张了,真的有点撑不住。”
裴砚礼这才彻底转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发白的唇上。
眉心轻轻一皱。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摸我的额头。
许知柚却在身后小声吸了口气。
“砚礼,司仪还在等我们。”
裴砚礼伸到一半的手停住。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像是不满我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可下一秒,他还是低头捡起那枚婚戒,用袖口一点点擦干
净。
擦到戒圈内侧刻着我们名字缩写的地方时,他动作明显慢了
下来。
“去休息室等我。”
“我答应你,阿柚走完开场,后面的仪式全部属于你。”
宴会厅的门再次合上。
我摊开手,看着被他体温焐热的戒指。
随后拨通律师电话。
“离婚材料,今天就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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