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劳动最光荣,当保洁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台上的唐婉笙也走了下来。
“是啊江黎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景行。”
“我可是专门给方阿姨留了最好的保洁片区呢。”
“就在景行办公室那一层,平时连风都吹不着。”
她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将拖把塞进我妈手里。
“方阿姨,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妈下意识伸手接住拖把,连连点头。
“是,谢谢唐小姐费心了。”
“我还能干活的,只要景行公司好,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
干。”
她嘴上这样说。
可我却看到,她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因为不想得罪许景行的人,所以拼了命地低声下气。
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感。
我冲上台,夺过那把拖把,直接砸在木地板上。
全场的笑声瞬间消失。
许景行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江黎,你是不是疯了?!”
他跨上台,顺势将唐婉笙护在身后。
“婉笙好心好意给你妈安排差事,你发什么神经?”
我看着他下意识护着唐婉笙的动作,心底的弦一根根崩断。
三年前,他被讨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连亲生父母都将他拉
黑。
是我妈冒着大雪赶去出租屋,把存了五十万的卡硬塞进他手
里。
当时,他眼眶通红,跪在我妈面前郑重承诺。
“妈,您放心,等我熬过这阵子,一定把黎黎和您当亲祖宗
一样供着!”
可现在,他却把我的妈妈的尊严踩在地里,只为了博秘书一
笑。
“我疯了?许景行,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如果今天站在台上被当猴耍的是你亲妈,你还会觉得这是
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吗?”
许景行脸色沉了下来。
“江黎,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妈是长辈,怎么能跟……”
他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我自嘲着替他补上了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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