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桐,立刻停下!我们楚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天高
地厚的女儿!”
父亲在屏幕里厉声说。
我手顿了一下,没理会,一锤砸在大蒜上。
“陆夫人,可以现在让人去把结婚协议打出来吗?”
辛辣蒜味在客厅里散开。
六哥和七哥捂着鼻子后退。
楚晚桐,你弄得满屋子都是怪味,晏舟哥哥本来就呼吸困
难,你这是要让他窒息吗!”
母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你这个孽障!刚进门就想把楚家拖进深渊吗?陆少的身体
是你能碰的吗?还不赶紧给陆夫人赔罪!”
我没停,石锤一下快过一下。
我反应慢,力气却从小就大。几下,大蒜成了蒜泥。
“陆夫人,水。”
陆夫人浑身发抖,亲自端起茶几上一杯凉白开递给我。
她指尖发颤,眼里只剩祈求。
“晚桐……协议我让秘书在打印了。只要晏舟能睁开眼,陆
家少夫人的位置,我用性命担保是你的!”
“伯母,您真是急糊涂了!”
楚云帆上前来夺石臼。
“刺激气味会导致喉头水肿,让他窒息!她连基本病理常识
都不懂,您不能让她害人!”
我身子一侧,避开他的手。
三哥,你连自己的病人都救不活,有什么资格管我?”
楚云帆脸色铁青。
“我是为了陆少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救不了人,
还会让陆少临走前受尽痛苦!”
我把凉水倒进石臼,用瓷勺搅开。
蒜水浑浊,气味冲鼻。
我端着石臼走到担架前,看着陆晏舟毫无血色的脸。
他牙关紧闭。
“掰开他的嘴。”
陆夫人犹豫一秒,咬牙扑上去,用力扣自己儿子的下巴。
可陆晏舟牙关僵死,她掰不动。
“我来。”
我放下石臼,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陆晏舟的下颌骨。
大拇指找到他耳下的穴位,看似随意地一按。
只听一声轻响,他紧闭的牙关松开了。
楚云帆愣住,眉头拧紧。
“把蒜水灌进去,一滴都别浪费。”
我重新端起石臼,将瓷勺压在陆晏舟舌根上。
一勺接一勺,把蒜水灌进他喉咙。
“呕……”
最后一点蒜渣被冲进去后,担架上的陆晏舟喉结滚动,发出
一声微弱的抽搐。
“晏舟!晏舟你怎么了?”
陆夫人惊叫起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