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照片,我的相册里已经有上百张了。
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打转,我怎么忍也忍不回去。
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珠,我盯着江寒澈说,
江寒澈,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片刻,攥着相片的手发紧。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嫌照片不好看咱们可以重拍,分手是能随便提的吗?”
“况且江氏那边马上办理入职了,负责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录用的你,跟我分手了,以你的外形条件......”
他目光扫在我的腿上,那些难听的话最终还是停在了口边。
“行了,我和婷婷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咱们重新一张合照还不行吗?”
每次在简婷打着为我好的幌子羞辱完我之后,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施舍我一个所谓的弥补。
一场电影,一次旅行,一张相片,可他没一次做到过。
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我抬起脸,努力抹掉泪珠,郑重地说,
“我是认真的。江寒澈,我们分手。”
又看向另一侧的简婷,
“至于你,我们绝交。”
2
打开手机,停留在辅导员上次发来的聊天界面。
温娅,纽约这家公司说不介意你的外形条件,和学校点名要你过去,薪资可观,就是一旦过去起码五年都回不来了。
江寒澈不知道,我早早就收到了国外顶尖集团的录用。
只不过,我为了能和他在一起,选择了拒绝。
现在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了。
我坚定地在对话框敲下一串字。
老师,我愿意去这家公司,给我三天时间准备行吗?
没问题。
我回了寝室,收拾毕业行李。
假肢的螺丝坏掉了,拧不紧,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我抱着一沓书,一个不小心踩了个空。
险些摔倒时,一双大手稳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江寒澈下意识掀起我左腿查看假肢情况。
“怎么回事?这条假肢不是过年才送去检查过,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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