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踏入武道大宗师,家里人摇头。
九岁领悟天道法则,我爸叹气说我没救了。
十三岁一掌拍碎天阶战甲,我爷爷差点气晕过去。
全家人都说,苏家出了个废物。
我信了。
信了整十八年。
直到我偷偷参加全国武道联考,随手一拳——
测试仪,碎了。
考官,傻了。
那个号称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在我面前,连呼吸都忘了。
我忽然觉得……
好像被骗了?
---
我叫苏衍。
苏家嫡系第三代,排行最末。
在我们家,我是公认的废物。
这话不是我自己说的,是我爷苏振山亲口定性的。
那年我五岁,刚刚突破武道大宗师境界,全身经脉贯通。我兴冲冲跑到练武场,想给爷爷看我新领悟的拳意。
爷爷看了三秒。
三秒。
然后转过身,对我大伯说:老大,衍儿这孩子……算了,别提了。
我大伯苏战北当时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同情。
爹,您也别太失望,咱苏家人丁兴旺,不差这一个。
我当时五岁,不太懂这话什么意思。
但我记住了爷爷的表情——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后来我才知道,我堂哥苏启明,三岁半就突破了大宗师。
比我早了一年半。
在苏家,这一年半的差距,足以定义天才与废物。
九岁那年,我在后山枯坐七天七夜,忽然心念一动,头顶天穹出现金色法则碎片,我伸手触碰,整个人被一股磅礴力量灌顶。
天道法则,悟了。
我兴奋得手都在抖,跑回去找我爸。
我爸苏战天正在书房写字,听我说完,笔停了。
他抬头看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句:你堂哥六岁就悟了。
笔墨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
衍儿,你尽力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爸在书房跟妈说话。
这孩子,怕是真不行了。
唉,随他吧,以后给他安排个清闲的活,别跟启明他们比了。
我蹲在门外,攥紧了拳头。
十三岁,我从地下宝库里翻出一件天阶战甲。那玩意锈迹斑斑,据说是苏家老祖留下的,谁也打不开。
我拿起来看了看,觉得材质不错,随手一捏——
碎了。
金属碎片哗啦掉一地。
当时在场的管家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去禀报爷爷。
爷爷赶到时,看着满地碎片,身体晃了一下,扶住门框。
造孽啊……连件天阶战甲都驾驭不了,一碰就碎。
废了,彻底废了。
我张嘴,想说爷爷,不是我驾驭不了,是我捏碎的——
但看着爷爷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可能真的是我太废了吧。
从那以后,我在苏家的定位就彻底定了:
废物。
家族会议不用参加。
修炼资源轮不到我。
年底比武我直接免试。
免试的意思不是我太强不用比。
是怕我上台丢人。
这种日子,我过了十八年。
十八年里,我堂哥苏启明已经成了北域青年武道榜第一人,被称为百年罕见的武道天骄。
而我,苏衍,十八岁了,没参加过任何一次正式比赛,没有任何官方评级,档案上的境界一栏写着——
待定。
对。
连个评级都没有。
因为苏家觉得没必要让我去丢人。
我也觉得没必要。
直到那天。
全国武道联考的报名通知送到了苏家。
晚饭桌上,爷爷把名额递给堂哥苏启明:启明,今年联考你去,给咱苏家争光。
堂哥接过通知,瞥了我一眼:衍弟不去?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大伯笑了:启明,别闹,让你弟去干嘛?当观众?
几个堂姐跟着笑。
我妈低着头夹菜,不说话。
我爸端起酒杯,把脸别过去了。
我也笑了笑,没吭声。
但那天晚上,我偷偷上网,用自己的身份证,报了名。
报名页面弹出提示:
检测到您无官方境界评级,将自动归入'无段位'组。确认报名?
我点了确认。
无段位就无段位吧。
反正已经废了十八年了,再废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想试。
试我到底有多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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