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婚房交物业费,前台核对业主信息时,笑着问我:
“您是谈先生太太许沅芷吗?上个月刚办完学位登记。”
我愣在原地。
许沅芷,是他分手七年的前女友。
晚上我把登记表拍在他面前。
谈鹤年沉默很久,终于开口:
“她离婚了,孩子九月上小学,没学区房进不了好学校。”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婚后丁克吗?房子学位空着也是浪费。”
“我只是跟她领个证,等孩子入学稳定就离。”
我看着他手上那枚我亲自挑的订婚戒指,突然笑了。
“谈鹤年,既然你这么会过日子,那我们的婚房,也别浪费了。”
“你和许沅芷留着用吧。”
1
谈鹤年的脸色沉了下去。
“知画,别拿婚房说气话。”
我看着他。
“你和她领证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在拿我们的婚姻当玩笑?”
他伸手来拿那张学位登记表。
我按住纸角。
“别动。”
他的手停在半空。
过去六年,我很少这样跟他说话。
谈鹤年忙,我就不吵。
累,我就不问。
谈鹤年说婚期再等等,我就把请柬、婚纱、酒店一遍遍往后推。
推到最后,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也会委屈。
可现在,表格上的“配偶”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得我眼睛发疼。
谈鹤年揉了揉眉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沉默了几秒。
“沅芷刚离婚,前夫不管孩子,她一个人撑不住。小也成绩很好,老师也说不能耽误。”
我点点头。
“所以你去做他爸爸。”
“只是材料上。”
“片区今年放宽了重组家庭随迁子女审核,只要监护人与产权人是夫妻,能提供实际居住证明,就能先进入复核名单。”
他声音低下来。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孩子。我和你说过,婚后丁克。”
我笑了。
“你不喜欢孩子,所以陪他办学位,让他叫你爸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