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加一套市中心的平层!
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不亏!
老板给的遣散费加上弟弟给的分手费。
我直接财务自由了!
我正准备顺坡下驴,假装痛哭流涕地跑路。
突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
狂风卷起地上的沙石,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所有人惊恐地抬起头。
三架黑色的直升机盘旋在赛车场上空。
强光探照灯如同利剑一般扫射下来,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从盘山道两头呼啸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连成一片。
直接把整个赛车场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
“卧槽,什么情况?”
“查牌的吗?”
“查个屁!你看那车牌号!”
顾衍之的脸色也变了。
他下意识地把林语护在身后。
死死盯着最中间那辆迈巴赫
车门打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鱼贯而出。
迅速排成两列。
一个穿着黑色高定风衣的男人从车里走下来。
他身形修长,五官冷峻。
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降至冰点。
顾西辞。
我那个冷酷无情的资本家老板。
他居然亲自来了?
我愣在原地,连假哭都忘了。
顾西辞迈开长腿,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都没看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富二代。
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顾衍之咽了口唾沫。
声音有些发紧。
“哥……”
“你怎么来了?”
他以为顾西辞是来抓他回去的。
毕竟顾家家规极严。
半夜飙车还带女人,这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腿都得打折。
顾衍之咬了咬牙,挺起胸膛。
“哥,一人做事一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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