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妻子和男邻居睡在一起,我冷静叫来她全家,她醒来慌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声控灯在脚步声里依次亮起,橘黄色的光落在楼梯间的白墙上,映出陈磊被行李箱拖长的影子。他拎着电脑包的手腕有点酸,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盒子——是出差顺路在免税店挑的真丝丝巾,刘雯念叨了好久的款式,雾霾蓝色,衬她肤色白。
这次去邻市对接设备升级项目,原定要走一周,他连着熬了两个通宵把方案敲定,提前三天收了尾。没跟刘雯说,就是想给她个惊喜。结婚六年,他做自动化设备售后,常年在外出差,聚少离多是常态,每次提前回家,开门时刘雯眼里的惊喜,总能把一路的疲惫都冲散。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陈磊放轻脚步进门,怕吵醒她。玄关的感应灯没亮,他愣了一下——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来,刘雯总会留着玄关的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换鞋凳上,让人一进门就觉得暖。今天却黑着,连客厅都没一点光。
他以为她睡沉了,弯腰换拖鞋,指尖刚碰到鞋架,就顿住了。
鞋架最下层,他常穿的那双灰色棉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男士黑色运动鞋,尺码比他的大一号,鞋面上还沾着点草屑,显然是刚穿进来的。旁边散落着一只女士细高跟,是刘雯上周新买的,她平时舍不得穿,说只有约会的时候才拿出来。
陈磊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往下坠了坠。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不是他常抽的那款,是带着点薄荷味的细烟味,混着刘雯惯用的桃子味沐浴露香气,缠在一起,说不出的刺鼻。
他直起身,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一步步往主卧走。地板很凉,透过袜子渗上来,凉得他指尖发麻。越靠近主卧,越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被褥摩擦的细碎声响。
不是他的错觉。
陈磊站在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猛地推开门,把里面的不堪全都掀在灯光下,想问问床上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多年的沉稳让他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拧开了门把手。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刚好照在床上。大床上被褥凌乱,刘雯蜷缩在一个男人怀里,长发散在枕头上,侧脸贴着男人的胸口,睡得很沉。男人的胳膊搭在她腰上,姿态亲昵熟稔,床头扔着两个空的啤酒罐,还有一件揉皱的男士衬衫。
那个男人,陈磊认识。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赵阳。三个月前刚搬来,三十出头,据说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长得周正,嘴甜,见谁都笑着打招呼。刘雯总跟他说,对门小赵人特别好,家里灯泡坏了、水管漏了,喊一声就过来帮忙。那时候陈磊还笑着说,远亲不如近邻,人家帮了忙,记得请人吃顿饭。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陈磊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从指尖一路凉到心口。他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看着刘雯熟睡中微微上扬的嘴角,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在外面熬夜加班,拼了命地赚钱,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她在家里,把别的男人领上他们的婚床。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冲上去动手的冲动。那一刻,他心里反而异常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对着床上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镜头稳稳的,把两人的脸、凌乱的床铺、地上散落的衣物,都清清楚楚地拍了进去。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走到客厅,他把行李箱靠在墙角,手里的丝巾盒子放在茶几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他坐在沙发里,后背靠着冰凉的墙,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一下,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烟雾慢慢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没立刻发作,不是懦弱,是觉得没意思。冲上去打一架?把赵阳揍一顿?除了出一口恶气,什么用都没有。他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是把这件事摊开在阳光下,让刘雯,让她家里人,都清清楚楚地看看,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岳母”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岳母王桂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不耐烦:“喂?小磊啊?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了?”
“妈,家里有点急事,您跟爸还有刘军,现在过来一趟吧。”陈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地址您知道,我在家等你们。”
王桂兰愣了一下,立刻紧张起来:“急事?啥急事啊?是不是刘雯出事了?她人咋了?你别吓妈啊!”
“您过来就知道了。”陈磊没多说,“尽快吧,我等着。”
挂了岳母的电话,他又给小舅子刘军打了个电话,同样的话,同样平静的语气。刘军睡得迷迷糊糊,嘟囔着“姐夫啥事儿不能明天说”,被陈磊一句“事关你姐,你不来别后悔”堵了回去,不情不愿地答应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客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主卧那边,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梦呓,听不清内容,却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在陈磊心上。
他靠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很多年前。
第一次见刘雯,是在朋友的婚礼上。他是伴郎,她是伴娘,穿一条浅粉色的伴娘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温温柔柔的。那天他替新郎挡了不少酒,散场的时候有点晕,刘雯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慢点喝,别呛着。”
就这么一句话,让他记了好多年。
那时候他刚工作两年,没房没车,工资不高,家里条件也一般。追刘雯的时候,他心里挺自卑的,觉得配不上她。刘雯长得好看,性格又软,追她的人不少,有家境好的,有工作体面的。可她偏偏选了他。
她说:“陈磊,我觉得你踏实,靠得住。跟你在一起,我心里安稳。”
谈恋爱的时候,他们挤在出租屋里,十五平的单间,夏天没空调,冬天暖气不足。刘雯从来不抱怨,每天下班回家,给他做热腾腾的饭菜,把小小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加班晚归,她永远留着一盏灯,温着一碗汤。
那时候他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干,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结婚的时候,彩礼他东拼西凑给了八万八,三金买的都是最小克重的。刘雯没嫌少,笑着说:“以后我们慢慢赚,都会有的。”婚礼办得简单,就在老家摆了二十桌酒席,刘雯穿着租来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婚后第二年,他跳槽到现在的公司,做售后技术支持,工资翻了一倍,就是出差多。他跟刘雯商量,说辛苦几年,攒够首付就买房子,以后就稳定了。刘雯点点头,说:“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呢。”
这六年,他确实拼。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出差,跑遍了大半个中国,住过几十块钱的小旅馆,吃过泡面就着凉白开,客户再难伺候也陪着笑脸。他省吃俭用,自己舍不得买件新衣服,却从来没亏待过刘雯。她想要的包、化妆品、新衣服,只要开口,他从来没说过不。
三年前,他们终于买了现在这套房子,九十平,两居室,首付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积蓄,还贷了八十万的贷款。装修的时候,刘雯说想要开放式厨房,想要大阳台养花,他都依着她,哪怕超了预算,也没让她受一点委屈。
房产证上,他主动加了刘雯的名字。他说:“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写你的名字应该的。”
除了小家,岳家的事他也从来没含糊过。岳父去年脑梗住院,医药费、住院费,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都是他出的。小舅子刘军要结婚买房子,首付差二十万,刘雯哭着跟他说弟弟不容易,他二话不说就把定期存款取了出来,连欠条都没让打。王桂兰总跟亲戚夸,说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孝顺、能干、靠得住。
陈磊那时候觉得,值。男人嘛,多承担点,让老婆娘家人过得好点,是应该的。
他总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只要他对她好,这个家就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他以为,他们的感情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经得起考验。
原来,再深的感情,也抵不过朝夕相伴的温柔;再笃定的承诺,也熬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
他以为的岁月静好,原来早就烂了根。
一支烟抽完,陈磊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是刘雯去年生日买的,陶瓷的,上面印着两只小熊。那时候她抱着他的胳膊说,以后我们也要像这两只小熊一样,永远在一起。
真是讽刺。
大概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磊站起身,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王桂兰、岳父刘建国,还有小舅子刘军,三个人都穿着睡衣,脸上带着匆忙和慌乱。王桂兰一看见他就急着问:“小磊,到底出啥事了?刘雯呢?她没事吧?”
“进来再说。”陈磊侧身让他们进来,随手带上门。
刘建国皱着眉,打量着黑漆漆的客厅,压低声音问:“咋不开灯啊?刘雯睡了?”
“没睡熟。”陈磊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指了指主卧的方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刘雯在里面,还有对门的邻居。两个人睡在一起。我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的好女儿、好姐姐,都做了些什么。”
一句话,像平地一声雷,炸得三个人都懵了。
王桂兰的脸瞬间就白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你……你说啥?小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刘雯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乱说,你们自己去看就知道了。”陈磊抬了抬下巴,“门没锁,自己推开看。”
刘军最先沉不住气,骂了一句“不可能”,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主卧的门。
“姐!”
他一声喊,里面的人瞬间就醒了。
刘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门口站着自己爸妈和弟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她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赵阳怀里,赵阳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瞬间,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
她猛地推开赵阳,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爸?妈?小军?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赵阳也彻底醒了,看见一屋子的人,脸瞬间就绿了。他慌慌张张地去抓地上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头都不敢抬。
刘军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扬手就是一拳:“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敢动我姐!”
“哎哎哎!别动手!”赵阳吓得往后躲,用胳膊挡着脸,“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都睡一张床了还误会?”刘军气得眼睛都红了,挥着拳头还要打,被刘建国喝住了,“小军!住手!”
刘军不甘心地松开手,狠狠推了赵阳一把。赵阳踉跄了一下,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王桂兰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儿,又看看旁边狼狈的陌生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雯,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刘雯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看见了站在客厅阴影里的陈磊。他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
她瞬间就明白了。
是陈磊。是他把她爸妈叫来的。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看见了?他为什么不叫醒她,为什么要直接叫她爸妈过来?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刘雯又慌又怕,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得她喘不过气。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摊在全家人面前。
“陈磊……”她哽咽着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们就是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
陈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赵阳终于穿好了裤子,衬衫扣子都扣错了,狼狈不堪地站在那里。他看了看陈磊,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刘家人,清了清嗓子,试图辩解:“那个……叔叔阿姨,弟弟,真的是误会。今天晚上你姐家里下水道堵了,喊我过来帮忙修,修完了说感谢我,留我喝两杯。结果喝着喝着就喝多了,稀里糊涂就……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睡着了而已。”
“喝多了就能睡一张床?”陈磊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赵阳,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过来‘帮忙’的次数,不少吧?修灯泡、通水管、搬东西,我家的事,倒是麻烦你不少。”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赵阳心里一慌。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
刘雯哭着摇头:“不是的陈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昨天晚上我不舒服,喊他过来帮我拿个药,然后……然后就喝了点酒,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陈磊笑了一声,笑意没达眼底,“刘雯,我们结婚六年。我出差不在家,你把别的男人领回家,睡在我们的婚床上。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没有……”刘雯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就是太孤单了。你天天出差,几个月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害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总过来陪我聊天,帮我干活,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了……”
她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想去拉陈磊的手。刚站起来,才想起自己只穿了睡衣,又慌忙裹紧被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王桂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看着女儿哭成这样,心里又气又疼。她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刘雯面前,对着陈磊说:“小磊,这事……这事确实是刘雯不对,妈回头一定好好说她。但是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吧?”
“难看?”陈磊看着她,“妈,她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看?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她在家给我戴绿帽子,你们觉得是我想闹得难看?”
“话不能这么说啊。”王桂兰皱着眉,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你常年不在家,把刘雯一个人扔家里,她一个女人家,孤单寂寞也是难免的。这事你也有责任啊。要是你多陪陪她,能出这种事吗?”
陈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每次刘雯做错事,王桂兰总有理由护着她,最后总能把错处拐到他身上。以前是小事,他不计较,让着她。可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说出这种话。
“我有责任?”陈磊看着王桂兰,语气冷了下来,“我天天出差,是为了我自己吗?房贷每个月八千多,是谁在还?去年爸住院,十几万医药费,是谁出的?刘军买房首付二十万,是谁拿的?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在扛?我不在家,是为了游山玩水吗?”
“我拼了命地赚钱,想让她过得好一点,想让你们家日子宽裕点。到最后,成了我的错了?”
他几句话,说得王桂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刘建国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低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没说话。他是个老实人,女儿做出这种事,他脸上也无光,没脸跟女婿辩解。
刘军站在旁边,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买房的钱还是姐夫出的,这事说到底,是他姐理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
刘雯缩在床角,哭得浑身发抖。她看着陈磊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悔又怕。她知道,这次陈磊是真的生气了。以前不管她怎么闹脾气,他都让着她,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陈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跟他来往了,我好好在家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赵阳站在旁边,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刘雯身上,悄悄往门口挪了挪,想趁乱溜走。刚挪到门口,就被陈磊叫住了。
“站住。”
赵阳脚步一顿,尴尬地回过头,挤出个笑脸:“磊哥,你看……这都是误会,要不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明天说?”陈磊看着他,“你睡了我老婆,现在想就这么走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赵阳有点慌了,“我都说了是误会,喝多了而已,又没真的怎么样。大不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我给你钱行不行?”
“钱?”陈磊冷笑一声,“我不缺你那点钱。你给我记住,这房子里的东西,以后少碰。明天之内,从这栋楼搬走。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附近,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赵阳心里一凛,知道这事不能善了,再闹下去,他工作都可能受影响。他连忙点头:“好好好,我搬,我明天就搬!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陈磊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赵阳如蒙大赦,抓起外套,低着头,快步溜了出去,连门都没敢关。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刘雯压抑的哭声。
王桂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拍了拍女儿的背,然后转头看向陈磊,语气软了下来:“小磊,妈知道,这事是刘雯不对,让你受委屈了。她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你看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感情一直都好,就给她一次机会,行不行?”
“是啊姐夫,”刘军也跟着搭腔,“我姐就是太孤单了,一时没想开。以后我常过来陪我姐,保证不让她再跟那人来往了。你就原谅我姐这一次吧。”
陈磊没看他们,目光落在刘雯身上,平静地问:“刘雯,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刘雯哭声一顿,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没……没多久,就这两个月……就是平时聊聊天,今天是第一次……真的,陈磊,我骗你我不得好死……”
“第一次?”陈磊看着她,眼神锐利,“玄关的拖鞋,是你给他拿的我的吧?床头柜里多出来的薄荷烟,也是他的吧?还有上个月我半夜给你打视频,你说在洗澡,浴室里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我当时没问,你以为我真的没察觉?”
他不是傻子。
这大半年,刘雯的变化他不是没感觉。她越来越爱打扮,买了很多新衣服新口红,以前从不化妆的人,现在连下楼扔垃圾都要涂口红。她手机总倒扣着,他一靠近就慌忙锁屏。他出差的时候,她回复消息越来越慢,打电话也总是说几句就挂,说忙着呢。
他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他总觉得,他们一起吃过那么多苦,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一次次地给她找理由,一次次地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所有的自欺欺人,都碎了一地。
刘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他早就察觉了。
“两个月也好,半年也罢,都不重要了。”陈磊收回目光,语气很淡,“刘雯,离婚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每个人心上。
刘雯瞬间就崩溃了,掀开被子冲下床,光着脚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哭着摇头:“不要!陈磊我不要离婚!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会了!我们六年的感情,你说离就离吗?你忍心吗?”
“六年感情。”陈磊重复了一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刘雯,你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六年的感情?怎么没想过这个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雯哭得泣不成声,“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这个家……”
王桂兰也急了,跟着劝:“小磊啊,你再想想。离婚不是小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刘雯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哪能说离就离啊。”
“是啊姐夫,”刘军也说,“你再考虑考虑。我姐以后肯定不敢了,你就当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磊看着哭成泪人的刘雯,心里不是没有波澜。
六年的感情,从青涩的二十出头,到快三十岁,人生最好的年纪,都是和她一起过的。说不难过是假的,说舍得也是假的。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就算抚平,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他可以原谅她一次,可心里的那根刺,会永远扎在那里。以后只要她晚归,只要她手机响,只要他出差,他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都会忍不住猜忌、怀疑。那样的日子,太煎熬了。
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
“不用劝了。”陈磊轻轻推开刘雯的手,语气很坚定,“我意已决。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财产分割我已经想好了,房子是婚后买的,按法律规定分。存款剩下的不多,你要是想要,都给你也行。”
“我不要钱!”刘雯哭着说,“我只要你,只要这个家!陈磊,你别这么狠心好不好?”
“狠心?”陈磊看着她,“到底是谁狠心?我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时候,你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狠不狠心?”
刘雯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哭。
刘建国终于开口了,他看着陈磊,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小磊,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这事是刘雯不对,我们没教好女儿。你要是真想离,我们也没脸拦你。但是……能不能再想想?毕竟夫妻一场。”
“爸,我想清楚了。”陈磊说,“趁现在没孩子,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提到孩子,刘雯哭得更凶了。他们结婚六年,一直没要孩子,陈磊说等稳定一点再说,等房子贷款还完一部分,经济压力小一点,给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她本来还想着,今年就备孕,给他生个孩子。
现在,什么都没了。
王桂兰还想再说什么,被刘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事到如今,女儿理亏在先,陈磊没闹到单位去,没让所有人都知道,已经算是留面子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
“行了,都先回去吧。”刘建国叹了口气,对王桂兰和刘军说,“让他们俩自己冷静冷静。”
王桂兰不甘心,可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瞪了刘雯一眼,又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好好认错,然后跟着刘建国往外走。刘军也跟在后面,出门前,回头看了陈磊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门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陈磊和刘雯两个人。
刘雯还在哭,光着脚站在地上,睡衣单薄,肩膀一抽一抽的。要是换作以前,陈磊早就心疼了,早就拿毯子给她披上,哄她了。可现在,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凉。
“去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他语气平淡地说,听不出情绪。
刘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陈磊,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是你自己,把我们的日子作没了。”陈磊说,“去穿衣服吧。今晚你睡主卧,我去客房。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房,没再回头。
刘雯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是她亲手,把好好的家,给毁了。
客房很小,放了一张单人床,还有几个收纳箱。陈磊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隔壁主卧,断断续续传来压抑的哭声,听得人心烦。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说不难受是假的。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他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两人挤在出租屋里,冬天冷,他们就挤在一个被窝里,互相暖脚。刘雯总把冰凉的脚贴在他腿上,他嘴上说着凉,却还是把她的脚搂得更紧。
想起第一次发奖金,他给她买了一条银项链,她高兴了好久,天天戴着,洗澡都舍不得摘。想起搬新家那天,她站在阳台上,笑着跟他说,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白头到老。
那些美好的过往,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越美好,就越讽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头很沉,嗓子也干。
走出客房,客厅很安静。主卧的门关着,不知道里面的人醒了没。
陈磊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青黑,胡子拉碴,憔悴得厉害。他自嘲地笑了笑,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出来的时候,刘雯已经起来了。她穿着家居服,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的,站在厨房门口,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见他出来,小声说:“我……我熬了粥,你喝点吧。”
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还有一碟小咸菜。是以前他最爱吃的,她腌的萝卜干。
换作以前,他肯定会笑着坐下,夸她手艺好。可现在,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收拾一下,去民政局吧。”
刘雯的眼圈又红了,咬着嘴唇,小声说:“陈磊,能不能……再等等?我们再谈谈好不好?”
“没什么好谈的了。”陈磊说,“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他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餐桌上。
刘雯看着那份协议书,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站在那里,迟迟不肯过去看。她知道,只要一签字,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刘雯,别耗着了。”陈磊说,“好聚好散,给彼此留点体面。真闹到法院,大家都不好看。”
刘雯知道,他说到做到。他向来是这样,看着温和,实则骨子里很倔,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她慢慢走过去,拿起协议书,手一直在抖。
协议写得很清楚:房产归男方所有,男方一次性补偿女方二十万;存款八万,归女方所有;各自的私人物品归各自所有。
她愣了一下。
房子现在市值一百八十多万,就算刨去贷款,也能分五六十万。他只给她二十万?不对,是他主动给她二十万,按法律规定,她是过错方,说不定连二十万都拿不到。还有存款,明明有十几万,他说都给她。
“房子……”她抬起头,看着陈磊,声音沙哑,“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我什么都不要,能不能不离婚?”
“别耍小孩子脾气。”陈磊说,“该是你的,我不会少你的。签字吧。”
刘雯看着他,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协议书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知道,他是铁了心了。
她拿起笔,指尖抖得厉害,写了好几次,才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字歪歪扭扭的,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签完字,她放下笔,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磊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包里。他没看她,只是说:“走吧。”
去民政局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一路无话。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发动机的轻响。刘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眼泪一直没停。
她想起六年前,他们也是坐着这辆车,去领的结婚证。那天阳光很好,陈磊穿着白衬衫,笑得很傻,手里攥着两个红本本,跟她说:“刘雯,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一转眼,就要去换离婚证了。
到了民政局,办手续的人不多。工作人员按流程问了几遍“是否自愿离婚”“财产分割有没有异议”,陈磊都答得很干脆。刘雯全程低着头,掉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红色的本子,烫金的字,却烫得她手心发疼。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很刺眼,刘雯眯了眯眼睛,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我回去收拾东西。”她小声说。
“嗯。”陈磊点点头,“我就不上去了。你收拾好了给我发消息,钥匙放在门口消防栓上就行。”
他说完,转身就往车那边走,没有回头。
刘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车流里,才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跟赵阳搅在一起了呢?
陈磊常年出差,她一个人在家,确实孤单。赵阳搬来之后,总过来找她说话,帮她干这干那,嘴又甜,总夸她好看,夸她能干。跟沉默寡言、只会埋头赚钱的陈磊比起来,赵阳好像更懂她,更能给她情绪价值。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个人聊聊天也挺好。后来聊得多了,就慢慢越了界。她心里不是不愧疚,每次陈磊出差回来,她都加倍对他好,想用这种方式弥补。可愧疚归愧疚,她还是没守住底线。
她总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陈磊不会发现。她以为,只要藏得好,就能两边都顾着。
直到今天,东窗事发。
直到陈磊决绝地说离婚,她才幡然醒悟。那些虚无缥缈的陪伴和甜言蜜语,根本抵不上陈磊实实在在的付出。赵阳再好,也不会替她还房贷,不会在她爸住院的时候拿出十几万,不会把工资卡都交给她。
可她明白得太晚了。
她亲手把那个最爱她、最疼她的人,给推开了。
刘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打开门,空荡荡的屋子,再也没有陈磊的气息。她走进卧室,坐在床上,看着熟悉的一切,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慢慢收拾东西,衣服、化妆品、包包,装了满满两大箱。收拾衣柜的时候,翻出了当年结婚时穿的婚纱,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最里面。她拿出来,披在身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得像个孩子。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她拖着行李箱出门,把钥匙放在消防栓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转身走了。
她没地方去,只能先回娘家。
推开娘家的门,王桂兰和刘建国都在。看见她回来,王桂兰立刻迎上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真离了?”
刘雯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走到沙发边坐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说你啊!”王桂兰指着她,又气又心疼,“好好的日子,你非得作!陈磊那么好的女婿,你上哪找去?现在好了,家没了,你满意了?”
“妈,你别说了……”刘雯哭着说,“我已经够难受的了。”
“难受也活该!”王桂兰恨铁不成钢,“我早就跟你说过,安分守己过日子,你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刘建国坐在旁边,抽着烟,重重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先在家住几天,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
刘雯点点头,心里乱成一团麻。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陈磊只是一时生气,等气消了,说不定就会原谅她。他们六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
她想等,等陈磊消气,等他回头。
可她没想到,赵阳那边,先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给赵阳打电话,想问问他怎么办,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说法。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赵阳的声音很不耐烦:“喂?什么事?”
“赵阳,我离婚了。”刘雯哽咽着说,“现在怎么办啊?”
“离婚了?”赵阳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冷了,“你离婚跟我说什么?是你自己要离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刘雯愣住了:“你什么意思?要不是因为你,我能离婚吗?你当初不是说,要是我离婚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赵阳嗤笑一声,“刘雯,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我有女朋友的,年底就结婚了。那天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可别赖上我。”
“你……”刘雯气得浑身发抖,“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喜欢我,说我比你女朋友好……”
“随口说说的话,你也信?”赵阳语气不耐烦,“行了,我这边忙着呢,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搬走了,咱们以后别联系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刘雯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愣了好久。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原来,那些温柔体贴,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只有她当了真,还为此毁了自己的婚姻,毁了自己的家。
她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王桂兰从厨房出来,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问:“咋了?谁的电话?”
“赵阳的。”刘雯声音发颤,“他说……他就是玩玩,让我别当真。他有女朋友,快结婚了。”
“什么?!”王桂兰一下子就火了,“这个王八蛋!占了便宜就想跑?不行,我找他去!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妈。”刘雯拉住她,眼泪直流,“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活该。”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谁是真心对她好,谁是虚情假意。可明白得太晚了,代价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雯就住在娘家,每天浑浑噩噩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人瘦了一大圈。她总忍不住给陈磊发消息,问他过得好不好,说自己知道错了,求他再给一次机会。
陈磊很少回,偶尔回一句,也只是“不用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她还去过小区几次,想等陈磊下班,跟他当面说。可每次看见他,他都很冷淡,说不了两句话就走了,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王桂兰看着女儿这样,心里也着急。她去找过陈磊一次,想替女儿求求情,说刘雯知道错了,天天在家哭,让他看在多年情分上,再给一次机会。
陈磊很客气,也很坚决。他说:“妈,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了。您也别劝了,让她往前看吧。”
王桂兰知道,这事是真的没转机了。
她回来跟刘雯说,让她死了这条心,好好重新开始。刘雯听完,哭了一整夜。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雯慢慢接受了现实。她找了份文员的工作,朝九晚五,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能养活自己。她不再天天想着复婚,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以前的日子,心里一阵阵地疼。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犯错就要付出代价,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而陈磊那边,离婚后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轻松。
一开始,他觉得解脱,不用再猜忌,不用再心寒。可日子久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刘雯的影子。她买的餐具,她养的花,她留下的抱枕,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这个家,曾经是两个人的。
他也会失眠,也会在深夜里想起以前的事,心里空落落的。
可他从来没后悔过离婚的决定。
他知道,就算勉强在一起,那道裂痕也永远都在。与其互相猜忌、互相折磨,不如放过彼此。
他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申请了更少出差的岗位,虽然工资少了点,但能多顾着点家。他在阳台种了很多花,都是刘雯以前喜欢的品种,没事的时候就浇浇水、松松土。
周末的时候,他会去看看爸妈,陪他们吃吃饭,聊聊天。以前总忙,很少回家,现在终于有时间了。
朋友给他介绍过对象,他都婉拒了。他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清静。至于以后,顺其自然吧。
半年后,陈磊在小区楼下遇见过刘雯一次。
她是过来拿落下的东西的,穿了一身简单的职业装,头发扎起来了,精神了不少,比刚离婚的时候好多了。看见他,她愣了一下,有点局促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磊点点头,语气平静。
“你……过得还好吗?”她问。
“挺好的。”他说,“你呢?”
“也挺好的。”她笑了笑,有点勉强,“工作挺顺利的。”
两人站在楼下,说了几句话,客气又疏离,像最普通的朋友。
临走的时候,刘雯看着他,轻声说:“陈磊,以前的事,对不起。”
“都过去了。”陈磊说,“以后好好生活。”
“嗯。”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陈磊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声淡淡的叹息。
曾经最亲密的人,终究还是变成了路人。
他转身往回走,夕阳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日子还长,路还要往前走。那些好的坏的,都留在过去吧。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有人选错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有人及时止损,把人生拉回正轨。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都要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
婚姻从来不是儿戏,忠诚也不是说说而已。一时的新鲜感,永远抵不上长久的陪伴和真心的付出。别等弄丢了那个真心待你的人,才追悔莫及。
感悟语
婚姻的底色是忠诚与责任,不是一时兴起的浪漫,更不是寂寞时的替补。很多人总在平淡的日子里觊觎墙外的风景,把身边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短暂的新鲜感当成真爱,直到亲手毁掉安稳的生活,才幡然醒悟:那些藏在柴米油盐里的在乎,那些风雨同舟的陪伴,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破碎的信任就像碎掉的镜子,就算拼回去,裂痕也永远都在。一时的糊涂,要用一辈子的遗憾来买单。永远不要用背叛去试探感情的底线,也不要用寂寞去挑战婚姻的边界。家是港湾,不是游乐场;爱人是归宿,不是备选项。
愿我们都能在拥有时好好珍惜,守得住初心,耐得住平淡,不辜负真心,不亏欠陪伴。
创作声明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涉及的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将其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来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图像,仅用于辅助叙事呈现,请知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