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这事成不了’,”布里安娜·斯图尔特在Post Moves播客中直言,“我们得在那儿耗好几周,因为当时那种感觉就是隧道尽头根本看不见光。第一天,我们一直谈到凌晨两点半,然后对方说,十点见。连着八天,天天如此。我学到了很多。”
这番煎熬没有半点夸张。双方在谈判桌上耗了大约十七个月,追溯至球员选择退出上一份协议的那一刻。仅仅最后冲刺阶段,就在八天之内塞进了接近一百个小时的面对面谈判。斯图尔特坦言,这整个过程无论如何都给她留下了烙印。“我真的学到了很多,”她说,“我还开玩笑说我不想当律师,真不想。但律师那种字里行间抠细节、里里外外绕弯子的做派,让我明白了用词有多重要。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形式的收入分成。需要修补的东西太多了。我觉得最好的一点是,我们真的有人扎在现场做事。”
就在最后几周,一群颇具影响力的经纪人联名致信工会执行总监,对其透明度表达了担忧。紧接着,副主席斯图尔特与另一位副主席凯尔希·普拉姆也发出了自己的私人信件,质疑球员实际被告知的信息到底有多少。那封信随后被泄露出去,公开曝光,在原本就已经绷紧的谈判进程中横生枝节,自成干扰。不过,这一切都没能阻止工会争取到它想要的东西,哪怕耗时远超任何人的预期。
双方在大部分时间里的分歧鸿沟大得惊人。球员方面一度提出要分走总收入的26%左右,而联盟联盟给出的对应报价架构却是让球员拿到净收入的70%多一点——一旦先扣除各项开支,这个数字就缩水得厉害。工资帽的结构同样是争夺焦点,联盟提案从最初的150万美元一点点往上爬,朝五六百万美元的方向挪,直到双方最终落地达成协议。这份谈出来的结果彻底重塑了整个联盟。球员们拿下了被称为“共享篮球收入”这一全新收入类别的20%,工资帽一夜间从150万美元飙升到700万美元。协议里还塞进了联盟此前从未提供过的条款,包括有保障的住房标准、扩充的发展阵容名额,以及工会全程力推的其他关乎球员体验的承诺。把七位不同的工会领导人,连同联盟代表、老板们和他们各自的律师全拉到同一页纸上,耗尽了漫长月份中的每一分力气。斯图尔特、恩内卡·奥格乌米克、纳菲莎·科利尔、凯尔希·普拉姆、阿丽莎·克拉克、伊丽莎白·威廉姆斯以及布里安娜·特纳,正是这届WNBPA的核心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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