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记得，她曾平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睡袍，像一个安静的母亲，有时能让他也平静下来。

她乳房轻轻抵住薄薄的面料，床单褶皱里藏着阴影，头发里闪出金色的光。但这些画面之外，儿子心里还盘旋着一个问题：母亲对某些人很慷慨，可她真的慷慨吗？或者说，她是不是每一天都在"谋杀"自己的孩子——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当然，这只是儿子的一个念头，故事总需要更多侧面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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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泥土和阳光做过很好的事。她总是一个人在花园干活，没人帮忙。她觉得没人会在意，看上去也确实如此。但蔬菜每年夏天都在增加，有些被储存在冰箱里，西红柿送给邻居，或者摆在大碗里放在桌上，营造出一种轻盈的节日气氛。她爱种"血腥屠夫"和"山猫"西红柿，这两个品种产量高而且熟得很早。她从不开玩笑，但欢迎客人时会拍拍手。她是那种苦干型的人，一直抗病，直到去世。

有一件事儿子总记不住——如果他能记得，他的人生会更快乐些。那就是母亲坐着时有个小习惯：她会短暂地抬起并伸直双腿，然后弯曲脚踝和脚趾，让鞋子像立正一样竖起来。接着，她会带着明显的满足感朝鞋子点点头。儿子为什么没有把这一幕上漆保存下来呢？

记忆就是这样：有些画面留下来，有些细节永远错过。而错过的那些，往往才是让人更快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