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又一次在世界杯半决赛倒下了，1比2被阿根廷逆转，和八年前输给克罗地亚的剧本几乎一模一样——领先后就缩回去，最后被反噬。这次本该不同的，因为图赫尔来了，球队理应有更聪明的踢法。可事实是，赛后他那一连串替换，正被当成输球的头号靶子。

最扎眼的操作，是用埃兹里·孔萨换下进球功臣安东尼·戈登。那时还剩整整30分钟，一个防守型换人等于向全队释放“收着踢”的信号，进攻端的出球点也随之消失。之后图赫尔又连换两名防守球员，阿根廷在终场前连进两球完成逆转。球员们的反应几乎和屏幕前愤怒的球迷同步。队长哈里·凯恩说得很直白：“我们1比0领先后，就只想守住，在这种级别的比赛里远远不够。”马克·格希也认同：“我们应该继续压迫。”丹·伯恩则补充：“进球后我们变得被动，防守退得太深，阿根廷制造的威胁让人觉得丢球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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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图赫尔不这么看。他强调心态的崩盘在进球那一秒就开始了，不是换人之后。“心态转变了，我们进球后马上自己就沉了，而不是换人之后。突然之间，我们踢得就像输不起一样。”图赫尔解释说。阿根廷最后打入制胜球的劳塔罗·马丁内斯的观察似乎也支持这个判断：“英格兰累了。他们高强度逼抢了60分钟，之后就没力气了，只能退回去。”

围绕换人的指责和球员对战术表达的沮丧，正在让更衣室里的裂痕浮出水面。究竟是图赫尔的调整先泄了气，还是英格兰球员的惯性恐惧又一次在关键时刻主宰了比赛？如果连球员都觉得问题出在换人思路上，那教练与球队之间，恐怕就再难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