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和女老板隐婚3年她始终不肯公开关系,领完离婚证赶往机场,起飞前收到她助理消息:“她突发急症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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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我正过安检。

短信就几个字:“她突发急症住院了,速回。”

我把手机屏幕摁灭,揣回兜里,把身份证和登机牌递给安检员。

三分钟前,我刚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红色的本子换成绿色的,薄薄两页纸,放在口袋里硌得慌。

安检员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脸色太差。

我没说话,走过去,把手机扔进塑料筐。

安检门“滴”了一声。

我弯腰去拿筐里的东西,手机又在震。

还是助理小周。

“沈总胃出血,刚进抢救室。地址发你了。”

“你不来,她说可能直接签病危通知书了。”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转身,走出安检通道。

广播里正在播我那个航班的最后一次登机通知。

三年了。

我们在一家公司,她是我直属上级,我们是合法夫妻。

但公司上下没人知道。

她说,公开关系会影响她的管理权威,影响我的职业发展。

我觉得有道理。

第一年,她让我替她挡酒,我说老婆我帮你喝,她皱眉说在公司别这么叫。

第二年,她提了副总,我还在原来部门,她让我加班赶方案,我通宵做完,第二天她当众表扬了隔壁组的同事。

第三年,她说该结束了。

理由很简洁:“我们的职业阶段不同了,捆绑在一起对你也不公平。”

我没反驳。

民政局出来,她说还有会,自己先走了。

我看着她上了一辆专车,连头都没回。

我其实订了张去昆明的机票。

三年没休过假,我想去洱海边坐坐。

但现在,我站在出租车后座,手机地图上那个小红点一跳一跳的。

助理发来的医院在市中心,离机场四十分钟。

我让师傅开快点。

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赶着看病人?”

我说嗯。

他没再问。

我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路灯一根一根往后倒。

脑子里全是这三年的事。

最开始是她追的我。

那时候她还是部门经理,我在另一个组做普通策划。

公司年会,她喝多了,拉住我说:“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要跟我混?”

我笑着说好。

后来就混到一块去了。

她聪明、果断、漂亮,对职业有野心,我很欣赏。

她说不想公开,我理解。

她说要保护彼此,我配合。

她说离婚,我也签字了。

我以为我很洒脱。

但助理这条消息,把我心里那点洒脱撕得粉碎。

到了医院,小周在门口等着。

“怎么回事?”我问。

“下午开完会就说不舒服,硬撑到晚上,直接在办公室吐了血。”

小周脸色发白,“医生说是急性胃出血,得住院观察。”

“她家里人通知了吗?”

小周摇头:“沈总不让。她就让我……给你发了消息。”

我顿了一下:“她说的?”

“原话是,‘你给他发一下,他要是没上飞机就来,上了就算了。’”

我胸口像被人踹了一脚。

上了就算了?

她连住院都说得这么无所谓?

但我还是跟着小周往里走。

抢救室在二楼,走廊的灯白得晃眼。

门关着,外面坐了几个同事,看到我都有点意外。

“林哥,你怎么来了?”一个年轻同事问。

“沈总通知的?”另一个探头。

我没回答,在长椅上坐下来。

小周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林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她为什么住院了只让我找你?”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她明明刚跟我离了婚,明明在民政局门口头也不回。

为什么生病了,第一个找的还是我?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谁是家属?”

我站起来:“我。”

医生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需要静养,今晚必须留院观察。”

“能进去看吗?”

“可以,别太久,她需要休息。”

我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监护器嘀嘀地响。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挂着水,眼睛闭着。

比下午在民政局门口的样子憔悴得多。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坐还是该走。

她好像感觉到有人,睁开眼。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你没走?”声音很哑。

“小周说你在抢救室。”

“我让她别影响你。”

“已经影响了。”我说。

她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病房的窗户没拉帘,外面是城市的夜,灯光一片一片的。

“你坐吧。”她说。

我拉过椅子坐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离婚证你带了吗?”

“带了。”

“给我看看。”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绿本子递过去。

她接过来,翻了一下,又递回来。

“收好。”

“嗯。”

她把脸转回来,盯着天花板。

“林深,我这几年是不是特别亏待你?”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有。”我说。

“你撒谎。”

她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但没力气。

“我让你加班,让你挡酒,让你被同事抢功劳,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跟我装不熟。”

“你都没说过什么。”

“我该说什么?”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你该说,沈清你他妈真不是东西。”

我没接话。

病房里只有监护器的声音。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了翻,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我们刚领证那天拍的合照。

她穿着白衬衫,我穿着格子外套,两个人在民政局门口笑得有点傻。

“这张照片,我存了三年。”她说,“每次想发朋友圈都忍住了。”

“我也存了。”我说。

她愣了一下:“你没删?”

“没有。”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然后她闭上眼:“你走吧,航班应该还能改签。”

“我不走了。”

“为什么?”

“你住院了。”

“又不是什么大病。”

“胃出血不算小病。”

她没再赶我。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闭眼休息。

小周敲门进来,说公司那边有几份文件需要她签字。

“给我吧。”我伸手。

小周愣了一下:“林哥,这……”

“我代签,你拍个照给她看,她点头就行。”

小周看向沈清。

沈清没睁眼,点了下头。

小周把文件递给我,我翻了翻,是几个项目付款的流程单。

我签了字,递给小周。

小周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林哥,你跟沈总……”

“去吧。”沈清开口。

小周赶紧出去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红色的外壳,被我捏得有点皱。

三年前领红本那天,她跟我说:“林深,我们先把事业做起来,等站稳了,我一定公开。”

我信了。

后来她越站越高,我还在原地。

不是我不努力,是她跑得太快了。

快到她觉得我成了负担。

快到她觉得公开关系会拖她后腿。

快到她觉得离婚是对我最后的慈悲。

可她躺在病床上,攥着手机里那张三年前的合照。

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洒脱。

后半夜,沈清醒了两次。

一次是护士来换药,她皱着眉没吭声。

一次是她翻身,压到输液管,我帮她调整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可能是叫我名字,也可能是别的。

我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天亮的时候,小周又来了。

带了两份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林哥,公司那边传开了,说沈总住院了。”

“嗯。”

“有人问是不是你送来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知道。”

“挺好。”

小周看看我,又看看沈清,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接说。”沈清睁开眼。

“沈总,孙总那边……说让您安心休养,他暂代您这边的工作。”

沈清眉头动了一下。

孙正是公司另一个副总,跟她一直不对付。

“他原话怎么说的?”我问。

小周支吾了一下:“他说……说沈总这身体,估计得休一阵子,他辛苦点,帮沈总分分忧。”

沈清冷笑了一声。

“他还说别的没?”

“他说晚上想来看您,我说您需要静养,给推了。”

“推得好。”沈清闭上眼。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点发堵。

她在公司是铁娘子,谁都不怕,但生病了连探病的人都得防着。

孙正那句话明摆着是来踩一脚的。

她住院期间,他肯定会趁机动她的项目、动她的人。

而她刚跟我离了婚,现在连个能名正言顺替她挡事的人都没有。

“你先回去吧。”沈清对我说。

“我不走。”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公司那边……”

“公司那边我帮你盯着。”

她睁开眼看我:“你怎么盯?你连个主管都不是。”

“我不是主管,但我签过的方案比你少?”

她没说话。

我站起来:“你好好养病,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我往外走的时候,她喊了一声:“林深。”

我回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别惹事。”

“嗯。”

我走出病房,小周跟上来。

“林哥,你真要……”

“孙正今天有什么会?”

“下午三点有个项目评审会,沈总主持的,现在沈总不在,估计孙总会替。”

“会议地点在哪?”

“19楼大会议室。”

“我去。”

小周瞪大眼:“你去?你连参会名单都没上。”

“你帮我加进去。”

“林哥,这不合适吧……”

“你说是沈总交代的。她要是不信,让孙正给她打电话。”

小周咬了咬嘴唇,最后点了头。

我走出医院大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三年了。

这三年我在公司当隐形人,在她面前当透明丈夫。

今天我不想藏了。

下午三点,19楼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孙正坐在主位,正跟旁边的人说说笑笑。

看到我推门进来,他笑容顿了一下。

“林深?”他翻了一下名单,“这上面没你名字啊。”

“沈总让我来的。”

“沈总不是住院了吗?”

“所以她让我替她听一下。”

孙正看着我,似笑非笑:“你替她?你是她什么人啊?”

会议室里几个同事都抬起头来。

有人交头接耳。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她手下的人。”

“手下的人多了,怎么偏偏派你来?”

“可能我比较闲。”

孙正笑了一声:“行,那就坐着听吧。”

他开始主持会议,讲了几个项目的进展,语气很随意,好像这些事本来就是他该管的。

到了提案环节,一个叫张恒的同事站起来,讲了个新品的推广方案。

方案做得中规中矩,没什么大问题,但也没什么亮点。

孙正听完就点了头:“不错,就这么报吧。”

“等等。”我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林深,你有意见?”孙正挑眉。

“方案里的预算太高了,同样的效果,用另一种投放方式能省百分之三十。”

我把手机上的数据投到屏幕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恒脸色有点难看:“林哥,这个方案我跟孙总提前沟通过了……”

“沟通归沟通,数据归数据。”我说,“你自己算一下,这个投产比,财务能过?”

张恒看向孙正。

孙正嘴角抽了一下:“林深,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听会。”

“听会你提什么意见?”

“沈总让我来听,不是让我来当哑巴。”

孙正站起来:“沈清住院了,公司的事暂时由我负责,你一个基层员工,越级在这里指手画脚,合适吗?”

会议室里气压骤降。

几个同事低头看桌面,不敢出声。

我看着他:“孙总,您刚才说要替沈总分忧,分忧的意思是把她之前定的方案推翻?”

“我没推翻,我只是优化。”

“优化之前,跟沈总本人沟通过吗?”

孙正脸色冷下来:“林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我没觉得。”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替沈总看住她的项目。”

孙正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行,你真行。那我问你,你跟沈清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住院第一个找的是你,开会第一个派来的也是你,你一个普通员工,凭什么?”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小周发来的消息:“林哥,沈总醒了,她让我问你,你是不是在会议室?”

我没回。

我看着孙正。

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挑衅,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他在等我回答。

我跟他之间隔着一张长桌,桌上摊着沈清之前敲定的项目计划书。

她的签名还在上面。

三年了。

她藏了三年的事,在我嘴上其实只隔了一层纸。

我攥了一下口袋里的离婚证。

然后松开。

“我凭什么?”我站起来,“凭我睡了她三年。”

会议室里“嗡”地一声炸了。

孙正的表情从挑衅变成震惊,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张恒手里的笔掉了。

旁边几个同事嘴张得能塞进去鸡蛋。

有个女同事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孙正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我跟沈清,结婚三年了。”

“你……”

“今天刚离的婚。”我把绿本子拍在桌上,“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她为什么叫我过来?”

孙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孙正拍桌子,“沈清怎么可能——”

“你给她打电话。”我把手机推过去,“你现在打,问她是不是。”

孙正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没打。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种事我不敢胡说。

“你们……你们……”

“我们隐婚三年,公司没人知道。”我环顾了一圈,“现在你知道了,孙总。所以她的项目,你能不能动,最好先问问我。”

孙正咬着后槽牙,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难怪上次加班沈总专门给林深订夜宵……”

“我就说他俩开会眼神不对……”

“天哪,三年?我一点没看出来……”

我把绿本子收回口袋。

“今天的会,按沈总的原方案报。张恒,你的新方案先压着,回头找财务重新算ROI。”

张恒赶紧点头:“好的林哥。”

“散会。”

我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后背全是汗。

走廊里空荡荡的。

我靠着墙,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

是沈清的电话。

我接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你在会议室都说什么了?”

“你知道了?”

“小周全程在听。”

我沉默了两秒:“我说了。”

“说什么了?”

“说我们结过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挂断了。

然后她说:“林深,你疯了吗?”

“也许吧。”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公司的影响……”

“沈清。”我打断她,“你住院了,你在抢救室里待了几个小时,你让我去机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走了,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我听到她呼吸的声音,有一点急。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我回来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那盏白得晃眼的灯下面。

“沈清,离婚是你提的,我签了。但有些事,不是签个字就能结束的。”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我想你病好了之后,面对面跟我说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

“你这三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没回答。

监护器的声音从听筒里隐约传过来。

“你回来吧。”她说。

“嗯。”

我挂掉电话。

往电梯走的时候,手机弹出推送。

是公司内部群里炸了。

有人发了张会议室的照片,附了一句:“惊天大瓜!!!”

底下跟了几十条回复。

我关掉屏幕。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到了病房门口,小周站在外面,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林哥,公司群……”

“我看到了。”

“你……要不要先避避风头?”

“不用。”

我推门进去。

沈清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也是那个群。

她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你坐下。”她说。

我坐下来。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林深,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是说了——”

“不是因为住院。”她打断我,“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跟你离了,你完全可以走,去昆明,去过你的日子。你为什么回来?”

我看着她。

她还是那么漂亮,即便病着,眼睛里那股劲儿也没散。

“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

“你明明不想离,为什么非要说离?”

她愣住了。

“沈清,你提离婚那天,你说你考虑了很久。可你考虑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一句?”

“我……”

“你说对我公平,可你连选择权都没给我。”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一下。

“我怕。”她说。

“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会后悔。怕你跟着我,永远只能当个影子。怕我越爬越高,你会越来越不舒服。”

“所以你替我做决定?”

“我……”

“沈清,我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我往前倾了倾身,“我只需要你问一句。”

她抬起头,眼底有水光。

“那我现在问你。”她说,“林深,你后悔过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我伸手帮她擦了一下。

她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紧。

“对不起。”她说。

“嗯。”

“我以后不藏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笑了一下,眼泪还没干。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笑。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车轮咕噜咕噜响。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离婚证。

又抬头看看她。

“明天我去民政局。”我说。

她一愣:“去干什么?”

“把证换回来。”

她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点了点头:“好。”

小周敲门进来,表情一言难尽。

“沈总,林哥……群里已经有人截图发朋友圈了。”

“发什么了?”沈清问。

“发……‘沈总已婚三年,隐婚对象竟是TA’。”

沈清看了我一眼。

“让他们发。”她说。

“啊?”

“我说让他们发。谁截图多,这个月绩效加分。”

小周瞪大眼:“沈总您认真的?”

“我认真的。”

小周张了张嘴,然后“哦”了一声,捂着嘴退出去。

病房里又剩下我们俩。

沈清看着我:“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

“嗯。”

“你以后在公司没法当隐形人了。”

“本来也没想当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

她的手指有点凉,输液输了一夜,还没缓过来。

“林深。”她叫我。

“嗯。”

“这次公开了,以后就不好离了。”

“谁说要离了。”

她笑了,眉眼弯弯的。

我把她的手贴在脸上。

监护器还在嘀嘀地响。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爬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闭上眼。

三年了。

终于不用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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