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吉军,新媒体:汉唐智库!
2026年7月,西北大学和陕西师范大学同步发布通报,贾浅浅的硕士学位、副教授职称、教师资格、高校岗位被一锅端,学术生涯彻底清零。而就在此前不久,蒋方舟的硕士学位同样被撤销。两个曾经顶着天才美女作家光环的名字,在2026年这个夏天,以一种极为狼狈的方式,完成了从神坛到泥地的自由落体。
伏尔泰那句传世锐评——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被当代网友玩成了精准讽刺的神器。名号听着宏大正统,内里却完全配不上招牌。
这幅对联,对仗工整,典故贴切,把一个时代的包装泡沫戳得千疮百孔。
一、伏尔泰的幽灵在中文互联网游荡!
伏尔泰如果活在今天,大概会惊叹于自己的名言被东方网友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神圣罗马帝国,名号唬人,实则是德意志诸侯的松散邦联,皇权不出维也纳,诸侯各自为政,教皇和皇帝互相拆台。这个帝国既无神圣性,也无罗马血统,更谈不上帝国的统一与威严。
把天才美女作家对上去,讽刺的力道就出来了。蒋方舟七岁写作、九岁出书、十六岁当上中国少年作协主席,媒体包装出来的天才少女人设,光环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贾浅浅文二代出身,西北大学副教授,诗作风格一度引发全网群嘲,屎尿屁文学成了她的标签。
两个人的共同点是:名号响亮,履历光鲜,但拿出来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名不副实。
伏尔泰的幽灵在中文互联网上飘荡了三百年,终于在中国文坛找到了最合适的落脚点。网友用这副对联表达的,不是对某个人的私怨,而是对一整套造假流水线的不满。
二、包装流水线的运作逻辑!
文坛的包装流水线,运作逻辑并不复杂。
第一步,找个有背景的爹。贾平凹是贾浅浅的爹,蒋方舟的母亲尚爱兰也是作家,这种文二代的出身,天然就是一张通行证。
第二步,媒体造势。天才少女美女作家最年轻作协主席——这些标签不是读者给的,是公关公司精心策划的投放方案。
第三步,学历镀金。清华硕士、西北大学博士,名校头衔往简历上一贴,质疑者就成了酸葡萄。第四步,体制占位。作协、高校、期刊,三位一体,把位置占住,话语权就稳了。
这套流水线的核心不是才华,而是资源。才华可以包装,资源必须天生。蒋方舟九岁出书的背后,是她母亲尚爱兰作为作家的编辑资源和出版人脉。贾浅浅的诗作被全网嘲笑,却能稳坐西北大学副教授的位置,靠的是她父亲在文坛的江湖地位。这不是个人的堕落,而是系统的腐败,文坛的上升通道被少数家族垄断,学术评价体系被关系网绑架,天才成了可批量生产的商品。
贾浅浅16篇论文中15篇存在抄袭,硕士论文核心观点全部照搬他人著作,这种程度的学术造假,是系统性学术欺诈。蒋方舟的硕士学位被撤销,问题不是孤例,而是这套包装流水线的必然产物。
三、从屎尿屁到学术抄袭!
贾浅浅的诗作争议,很多人以为是审美问题。
她的屎尿屁诗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郎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这首诗被全网转发嘲笑,人们质疑的是:这也叫诗?
审美是主观的,有人喜欢阳春白雪,有人偏爱下里巴人,这本来无可厚非。学术抄袭是客观的,是红线底线。贾浅浅的核心论文大段照搬学者成果不标注引用,硕士论文观点论据全部抄袭他人著作,16篇论文拆分一稿多发,是学术诚信的彻底破产。
一个连学术规范都不遵守的人,凭什么坐在高校讲台上教学生?
一个靠抄袭获得学位的人,有什么资格评判他人的文学水平?
更讽刺的是,贾浅浅被撤销的不仅是学位和职称,还有高校教师资格证,这意味着她连站在讲台上的基本资质都是假的。
蒋方舟的情况同样耐人寻味。她的天才人设崩塌,不是因为某一首诗写得不好,而是因为她赖以立足的学术根基被证明是沙上建塔。
硕士学位被撤销,意味着她头顶的光环,清华硕士、少年天才,至少有一部分注水。
学历造假被实锤,所有的包装都成了反讽。
四、文二代的特权与公众的愤怒!
这两个事件最刺痛公众的,是她们凭什么写得不好还占位置。
中国社会对二代现象的敏感,由来已久。
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每一个标签背后都是资源分配不公的焦虑。文二代看似温和,实则同样残酷。文坛不是竞技场,而是关系场。
你爹是谁,决定了你能进哪个圈子;你导师是谁,决定了你的论文能不能发;你认识哪个编辑,决定了你的书能不能出版。
才华是排在第十位的因素。
贾浅浅的诗作能在核心期刊发表,评上副教授,不是因为她写得更好,而是因为她姓贾,她爹是贾平凹。
蒋方舟九岁出书、十六岁当主席,不是因为她比同龄孩子更有文学天赋,而是因为资源媒体人脉。
公众的愤怒,本质上是对机会公平的渴望。
一个农村孩子,穷尽一生也进不了作协的门;
一个普通文学青年,投一百篇稿子也上不了核心期刊。
文二代们,轻轻松松就拿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这种不公,比贫富差距更让人窒息,因为它堵死的是上升通道,是读书改变命运的朴素信仰。
2026年的撤销通报,某种程度上是公众愤怒的一次胜利。
网友三年的举报、质疑、嘲讽,终于等来了官方的实锤。
这是舆论监督的胜利。
体制的自查机制失灵,学术共同体沦为利益共同体,公众围观和追问成了最后的纠错力量。
五、祛魅与重建!
这两个事件戳破的是一个时代的幻象,靠包装、靠关系、靠资源置换就能名利双收的时代,正在走向终结。
互联网时代的祛魅力量,远比传统时代强大。以前,作家是神秘的,作品是神圣的,文坛是普通人进不去的象牙塔。
现在,网友可以逐字逐句分析你的诗作,可以用查重软件验证你的论文,可以把你的履历和家族关系做成思维导图。
信息不对称被打破,包装流水线就运转不下去了。
祛魅只是第一步,重建更难。
中国文坛需要的,不是新的天才少女,而是真正公平的竞争机制。
让作品说话,而不是让关系说话,不是让出身决定命运。
这需要整个文化体制的深层变革。
蒋方舟和贾浅浅的倒掉,应该成为一个警示牌,而不是终点。
六、一个时代的注脚!
伏尔泰讽刺神圣罗马帝国的时候,欧洲正处于启蒙运动的黎明。他用理性的手术刀,解剖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旧秩序。
三百年后,中国网友用同一副手术刀,解剖了文坛的名不副实。
一个社会的评价体系长期失灵,当名实分离成为常态,讽刺就成了最后的清醒剂。
2026年的这个夏天,两纸撤销通报,让两个曾经光鲜的名字,变成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活体标本。
她们的故事会被人记住,是因为她们塌得彻底。
伏尔泰的幽灵还在游荡,下一个落脚点会在哪里?也许是学术权威,也许是行业泰斗,也许是任何一个名号响亮、内里空洞的神圣罗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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