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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都有哪些铁杆伙伴国?对于这个问题,美西方总是先想到中俄两个大国。但令人意外的是,塞尔维亚这一次,却似乎要站队乌克兰。

据观察者网报道,当地时间7月15日,塞总统武契奇在乌克兰出席“东南欧-乌克兰峰会”。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乌克兰与东南欧国家之间领导人层级的峰会,核心议题是对乌支持、区域安全以及能源合作等。该峰会是俄乌冲突之后才有的,所以对俄态度并不友好。

所有参会国当中,除了前不久拒绝援乌的保加利亚外,就只有塞尔维亚与俄罗斯的关系还不错。但在这次峰会上,武契奇仍然表示,支持乌克兰的领土与主权完整,感谢乌方对塞尔维亚采取同样的态度。武契奇还表示,将与乌方在多个领域加强合作,继续向乌方提供人道援助,以及参与乌方战后重建工作。

武契奇的表态,很快引起了部分俄议员的不满。俄联邦国家杜马国际事务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切帕表示,武契奇的言论“奇怪”,与塞民意“背道而驰”。

武契奇的话,和切帕的不满,会让俄塞关系就此生出嫌隙吗?答案是否定的。首先,武契奇和切帕的不同立场,全因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利益群体,俄乌问题本就是一个复杂的地缘问题,塞尔维亚特殊的地缘处境,本身就不可能完全倒向俄罗斯。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武契奇清楚他需要在俄罗斯与欧洲之间寻求平衡,并且还要确保塞尔维亚自身的主权独立性。他也相信,普京作为一个老牌政治家,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武契奇强调支持乌克兰的领土与主权完整,出发点并非“挺乌”,而是自身也面临着同样的领土完整挑战。科索沃问题的存在,使得塞尔维亚在主权与领土问题上,不可能倒向俄罗斯。一旦武契奇这么做,欧盟必然会借机发难,而塞尔维亚不是俄罗斯,没有足够的国力对抗整个北约。

所以武契奇不能给北约留任何口舌,在强调支持乌克兰领土主权的同时,他还特意强调,感谢乌方对塞尔维亚采取同样的态度。这句话不是说给基辅当局听的,而是说给同样参会的布鲁塞尔领导层。言外之意,在领土主权问题上,欧盟领导层不能双标,俄乌之间就支持乌克兰,但科索沃问题上,却又站在了塞尔维亚的对立面,这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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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参加这场峰会的主要目的,不是展现挺乌姿态,而是维持塞尔维亚在欧洲事务上的影响力,为日后“入欧”积累政治资本,同时借乌克兰领土问题,反将欧盟一军。武契奇的表态,并不代表塞尔维亚将改变对俄政策。

做出这一决定,武契奇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对他来说,没有站队任何一方的说法,塞尔维亚的外交政策,始终应该服务于本国利益。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是为了科索沃问题,不是为了“挺乌”,拒绝在谴责俄罗斯的联合声明中签字,是为了保持外交姿态的灵活性,维护俄塞传统友谊,而不是为了“反乌”。反倒是俄议员的说法,容易引起争议。

其实类似的情况,在俄乌冲突爆发后曾多次出现。武契奇和普京在通话中,多次讨论过双边关系,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的表态,也并非武契奇首次做出。这一立场不同,不代表俄塞之间的传统友谊就会因此出现变数。武契奇的苦衷,普京应当是能理解的。

而且普京还清楚,个别国家的立场,并不能决定俄乌局势的走向。与其纠结其余国家的态度,倒不如通过实际行动完全预定目标。就好像当初俄方控制克里米亚后,虽然没有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承认,但包括乌克兰在内,各方都默认了俄方实控的事实。所以对普京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大俄军在乌东地区的攻势,而不是计较外交上无关紧要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