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由中国学者发起的巴丹群岛学术研讨会,意外在菲律宾掀起巨大波澜,外交、国防、军方和地方机构接连回应,甚至要求中方公开澄清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我国既未采纳相关观点,也未公开否认,使这场原本属于学术层面的讨论,逐渐牵动领土法理、日菲海域划界、美菲军事合作以及吕宋海峡安全格局。
阿权认为菲律宾真正焦虑的,或许不是学者说了什么,而是无法判断北京下一步会做什么,那么这场争议究竟会止于舆论,还是会成为地区博弈中的一张新牌?
6月30日暨南大学相关研究机构在广州举行了一场有关巴丹群岛主权及日菲海上划界的学术研讨会。
并提出巴丹群岛与台湾岛联系密切、菲律宾控制当地缺乏充分历史与法理依据等观点。
这里首先需要说清楚一点:这是一场学术活动,学者提出的研究结论,并不会自动成为中国政府的外交立场,更不能直接等同于正式的国家主权声索,速超出了普通学术争论的范围。
从7月9日开始,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外交部门、军方发言人以及国家历史委员会相继表态,强调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主权已经确定,并批评中国学者的主张毫无根据。
到了7月中旬菲律宾军方又进一步要求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和中国外交部门公开说明,究竟支持还是反对有关观点,并警告称长期保持沉默,可能让学术主张逐渐被外界理解为政策信号。
菲律宾一方面不断强调,这是中国学者的说法,不是中国政府的官方立场,另一方面又迫切希望中国政府亲自出面否认。
换句话说,马尼拉真正想得到的或许不是一场学术辩论的胜利,而是一句可以消除战略疑虑的明确答复。
但截至目前,公开报道只显示北京尚未正式背书这一主张,中国驻菲律宾使馆也没有立即回应媒体的置评请求,面的问题被悬在了外交与安全之间。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台当局的荒唐表演。面对日菲联手企图瓜分台湾东部海域、直接威胁台湾渔民饭碗的行径。
台当局不仅不敢强硬抗议,反而把矛头对准大陆的学术研讨,指责大陆不切实际,这种替菲律宾护食、在自家权益被蚕食时却唯唯诺诺的姿态,被岛内舆论痛批为卖台丑态。
他们真正恐慌的其实是巴丹群岛议题一旦与台湾挂钩,将进一步强化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法理链条,打破他们长期以来的割裂叙事。
那么我国官方没有表态,是否就意味着默许?菲律宾又为什么如此在意这段沉默?
中国学者提出的论证中,最受关注的一点是1898年美国与西班牙签订的《巴黎条约》。
按照相关条约所划定的范围,西班牙割让给美国的菲律宾群岛北界,大致止于北纬20度,而巴丹群岛部分岛屿位于这条界线以北。
参加研讨会的学者据此提出:既然巴丹群岛不在《巴黎条约》明确划定的范围内,那么美国是否曾经合法取得这些岛屿,就存在进一步讨论的空间。
如果美国没有取得主权,菲律宾后来又能否通过国家继承获得相关权利?这套论证抓住的是条约边界问题,也正因如此菲律宾方面无法只靠几句情绪化的批评彻底结束争论。
但反过来说,直接将结论写成巴丹群岛在国际法上已经确定属于中国,同样不够严谨,原因在于1898年《巴黎条约》之后,美国和西班牙又在1900年签订了《华盛顿条约》。
这份条约涉及西班牙将《巴黎条约》界线以外、属于菲律宾群岛的其他岛屿一并转让给美国。
民当局早在1783年便开始对巴丹群岛实施行政管理;1909年,当时的菲律宾立法机关又通过第1952号法案,正式设立巴丹省,所说的菲律宾直到1961年才通过国内法把巴丹群岛纳入版图并不准确。
1961年菲律宾通过的相关法律,主要作用是划定群岛基线,而不是第一次把巴丹群岛纳入行政体系。
并不是某一方已经完成了所谓的绝杀,而是双方对历史主权、有效管辖、条约覆盖范围以及国家继承存在完全不同的解释。
阿权觉得,越是涉及主权的问题,越应该区分学术观点、政府主张和国际法律结论。
观点不是判决,研讨会也不是国际裁决,可问题随之而来:一个尚未进入正式外交交涉程序的争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答案恐怕还要从巴丹群岛的位置说起,巴丹群岛位于台湾岛以南、吕宋岛以北,靠近连接南海与西太平洋的吕宋海峡。
这里不仅是重要的海上通道,也被视为台海局势、第一岛链安全布局以及西太平洋军事行动中的关键节点。
2026年美菲肩并肩联合演习期间,美军曾将NMESIS陆基反舰导弹系统运至巴丹省,用于测试偏远岛屿环境下的快速部署能力。
按照当时公布的安排,相关装备将在演习结束后撤离,值早已不只是地图上的几座小岛。
谁能够利用这里的机场、港口和陆地部署空间,谁就可能在吕宋海峡附近获得更强的监视、封锁与反舰能力。
也正因如此,任何涉及巴丹群岛归属的说法都会被菲律宾军方理解为现实安全问题,而不是单纯的历史讨论。
日本和菲律宾在2026年5月宣布将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海上边界谈判。
我国随后批评有关谈判涉及台湾岛以东海域,并派出海警船开展巡航,日本方面则表示,日菲之间达成的划界安排不会对第三方产生法律约束力,重新讨论巴丹群岛的归属问题,其现实指向并不难理解。
一旦岛屿的主权基础受到质疑,以该岛屿为基点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大陆架以及海上边界,也会被连带质疑。
换句话说,这场研讨会触碰的不只是几座岛屿的历史归属,还涉及菲律宾有没有充分资格与日本划定相关海域的问题。
学术讨论由此与现实博弈发生了交汇,不过把中国官方没有回应直接解释成精心设计的战略威慑,目前仍然只是一种分析,而不是已经得到证实的事实。
沉默可能意味着官方不愿意为学术观点背书,也可能意味着有关方面仍在观察地区反应,甚至可能只是认为没有必要回应一场学术讨论。
能够确定的是这种模糊状态确实增加了菲律宾的判断成本,也促使其外交、国防、军方和历史研究机构连续发声。
阿权认为巴丹群岛事件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谁在舆论场上的措辞更加激烈,而是一个学术议题如何在短短几天内,被迅速转化为外交压力、法律争论和军事焦虑。
菲律宾希望北京把话说清楚,北京却暂时没有进入这场公开问答,这让整个事件保留了继续发酵的空间。
但在没有正式主权声明、外交照会或国际法律程序之前,任何主动权已经完全易手、巴丹群岛必然如何的结论都还为时过早。
一场研讨会已经让马尼拉连续回应,那么下一步会不会出现官方层面的正式表态?
日菲海上划界谈判会不会因此调整节奏?巴丹群岛又是否会在未来的地区竞争中被进一步军事化?
这些尚未得到答案的问题,才是这场风波真正留下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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