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时月误观城》秦时月叶观城

我的老板秦时月从来不缺想靠近她的人。

做她特助三年,我最擅长的事,就是替她处理别人的殷勤。

帮她挡掉酒会上贴过来的男人,替她回绝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私人邀约。

圈子里都说,我和秦时月关系不一般,是她身边待得最久的男人。

可没人知道,宴会散场后,我要回到秦家老宅后院的佣人房,替我妈把先生小姐们换下的衣物分类送洗。

其中一件,是她的。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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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峰点头道:“沈姑娘一开始是不愿意说的,听闻可能保不住孩子之后,这才说了自己的身份,以免华仁堂怠慢了。所以,应当并不存在恶意讹诈之嫌。也正是因着知晓了她的身份,小人这才前来寻郡主。”

一番话,说得宁王妃哑口无言。

她可以诋毁沈音,却无法诋毁沈家。

倒不是出于什么尊敬,而是沈少傅门徒众多,眼前还坐着正主。

她朝叶观城看了一眼,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垂了眼眸算是默认。

宁王的几个妾室,低着头不敢吭声,只偷偷看上秦时月一眼,心头震撼。

这,才是郡主的风姿啊!

沈媛和沈馨也低着头,是不是偷偷看上秦时月一眼,四只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呜呜呜,又美又飒,叶姐姐简直就是就是她们女子的典范!

她们若有叶姐姐三分之一的魄力,何愁没有人上门提亲?

最离谱的是沈晗,他看着秦时月的眼神竟比以往更亮了些。

对他而言,秦时月是美的,美的让人心动美的让人垂涎,可也仅限于此。说的直白些,她更像是一个精致且价值连城的花瓶,美则美矣却无灵魂。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虽是拆穿了他的谎言,可她有理有据侃侃而谈的模样,好似在发光,让他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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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沈晗的目光,秦时月简直觉得恶心坏了。

但她不能当坏人,哪怕她是有理的一方,也不能给人咄咄逼人的形象。

于是她一改之前的冷色,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泪眼婆娑的样子,看向沈晗道:“晗哥哥,你不该骗我的,你怎么忍心骗我呢?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相信姨母,在京城除了叔父之外,你们便是柔儿最信任的人了……”

说到这儿,她再也承受不住,眼泪潸然而下。

可尽管如此,她还惦记着礼教,哽咽着道:“柔儿失态了。”

那饱受欺骗中又带着几分坚强,委屈痛苦中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沈晗恨不得上前替她擦泪,慌忙开口道:“柔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让沈音将肚子里的孩子落了,从今往后再也不见她!你再信我一次可好?”

听到这话,秦时月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

她流着泪,看向沈晗道:“晗哥哥之前也说过这话不是么?还有姨母,曾信誓旦旦的同柔儿说,已经将沈姑娘赶出了京城。晗哥哥与沈姑娘绝无苟且之事。可结果呢?”

一句话,将沈晗与宁王妃的欺瞒与哄骗,放在了明面上。

沈晗连忙道:“我……我只是一时……”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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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猛的将酒盏放在了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就连桌子都颤了颤。

他看向秦时月,放柔了声音道:“是宁王府对不住你,叔父很是惭愧,婚事就当叔父不曾提过,你若是觉得宁王府住着不自在,叔父在京城给你置办个宅子,你搬去住便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就连一直云淡风轻置身事外的叶观城,握着酒盏的手也是一顿,皱眉朝宁王看了过去。

秦时月闻言,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

这与赶她出府又有何区别?!

偌大的一个王府,容不下一个她,在旁人眼里得犯了多大的事儿?她的名声、清誉,还有平阳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真搬出去了,旁人会怎么看她?

就算沈音的事情爆了出来,旁人也只会笑她,连个妓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