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失恋去借酒消愁,然后干出让自己后悔半生的蠢事。
三年的感情喂了狗,陈峰那个劈腿还要倒打一耙的渣男,连同我那喂了狗的青春,都在几瓶廉价的啤酒里化成了泡沫。
我以为酒精能麻痹痛苦,谁知道它只麻痹了我的理智。
午夜十二点,学校后门的晚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也吹来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有些故事的开局,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社死。
深夜的校门口,连路灯都透着一股疲惫的昏黄。
我脑子嗡嗡作响,脚步虚浮地晃荡在街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酒精让我此刻只想吃点重口味的东西压一压。
烤肠摊大爷的三轮车还亮着一盏小灯,烤架上的淀粉肠滋滋冒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咽了咽口水,刚准备扑过去,却发现摊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个子极高,宽肩窄腰,简单的白T恤硬是穿出了一种清冷的高级感。
他侧对着我,路灯勾勒出他优越的下颌线,冷白皮在夜色里白得发光。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正拿着全场最后一根烤好的脆皮肠。
酒精彻底剥夺了我的社交恐惧症,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根泛着红光的香肠。
我毫不犹豫地靠了过去。
距离拉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很好闻,瞬间冲散了周围的油烟味。
喝醉后,偶遇校草买烤肠,我凑过去:“我尝尝!”
男生明显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深邃又平静,此刻却带着一丝微微的错愕。
他看了看手里的烤肠,又看了看我涨红的脸,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愣了两秒递给我,我却直接咬上他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是一抹微凉的温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我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我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甚至连睫毛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理智在一瞬间回笼了百分之零点一。
我触电般地弹开,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和尴尬,我做出了这辈子最怂但也最嚣张的举动。
我猛地擦了一下嘴,然后扭头开溜:“味道不过如此!”
夜风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低笑,但我已经没命地逃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夺命连环摇晃叫醒的。
“夏晚!你出息了啊你!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唐圆尖锐的嗓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我痛苦地揉着宿醉后快要裂开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
“干嘛啊,宿舍塌了还是地球爆炸了?”我嘟囔着,嗓子干得冒烟。
唐圆一把将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地球没爆炸,但你在我们学校论坛引爆了一颗原子弹!”她激动地喊道。
我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校园论坛的置顶加红热帖,标题简直触目惊心:《惊天大瓜!艺术院啦啦队长深夜强吻计算机系高岭之花,事后竟嫌弃口感不佳?》。
帖子里甚至还配了一张极其模糊却又极具氛围感的夜景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生揪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的衣领,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件我昨天穿的粉色小熊卫衣,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这是什么鬼?”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唐圆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什么鬼?你酒醒了没?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啃的是谁?”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畏。
我咽了口唾沫,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谁?”
“顾言!计算机系的系草,篮球队的主力,咱们学校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唐圆激动得手舞足蹈。
“顾言?!”我尖叫出声,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百分之二百。
那个长着一张建模脸,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却又透着疏离的顾言?
我昨晚……咬了他的嘴唇?
还大言不惭地说味道不过如此?
老天爷,你干脆降下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吧!
“完了,我彻底完了,我要退学,我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地球。”我生无可恋地倒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
唐圆一把掀开我的被子,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别啊!帖子底下都炸开了,大家都在猜顾言会怎么报复你呢。”她幸灾乐祸地说。
“还有人说你这是欲擒故纵,引起校草注意的最新手段。”
“不过姐妹,你实话告诉我,顾校草的嘴唇,到底软不软?”
我绝望地看着我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闺蜜,恨不得把她顺着网线扔出去。
“软你个大头鬼!我当时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捂着脸哀嚎。
其实我记得。
那抹微凉的薄荷味,还有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
但我绝对不能承认!
“你别装死,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今天中午还要去食堂值日呢。”唐圆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哀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下床。
我发誓,今天去食堂,我一定要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绝对不让任何人认出我。
但是,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中午的二食堂,人山人海,喧闹得像菜市场。
我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在打饭窗口拼命缩小存在感。
“晚晚,你这打扮是准备去抢银行吗?”唐圆端着餐盘,无语地看着我。
“你懂什么,这叫物理防御。”我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要不碰到认识我的人,尤其是那个薄荷味的冰山校草,我还能在这个学校苟延残喘。
打好饭,我拉着唐圆找了个极其偏僻的角落坐下。
刚扒拉两口饭,就听到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细碎的惊呼声。
“快看快看,是顾言!”
“我的天,他平时不都是在一食堂吃吗?今天怎么来二食堂了?”
“可能是来找人的吧,你们看论坛那个帖子没……”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一块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
我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
顾言端着餐盘,正穿过拥挤的过道。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深邃的眉眼在食堂惨白的灯光下,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餐盘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在心里疯狂默念。
可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的桌边。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唐圆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桌子底下疯狂踢我的脚。
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这里有人坐吗?”顾言声音清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有……有人了。”
“哦?”他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旁边空荡荡的长椅,“你是指这些空气朋友吗?”
我脸一红,哑口无言。
唐圆这个叛徒立马站了起来,端起自己的餐盘。
“没没没,学长您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快递没拿,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现场,连个眼神都没给我留。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
顾言从容不迫地在我的对面坐下。
那股熟悉的薄荷清香立刻侵占了我的呼吸。
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紧紧捏着筷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饭,然后抬起眼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夏同学,今天怎么捂得这么严实?”他语气漫不经心。
“感……感冒了,怕传染给别人。”我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是吗?”他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
那张俊脸在我的视线里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微暗的流光。
“我还以为,夏同学是在躲我呢。”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怎……怎么会!我躲你干嘛!”我强撑着气势反驳,虽然声音抖得像筛糠。
顾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没躲我,那夏同学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天晚上那句‘味道不过如此’,是什么意思?”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他居然当面问出来了!他怎么敢问的!
我脸红得滴血,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我……我那是说烤肠!对,那家烤肠烤得太老了,味道不过如此!”
顾言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辨别我话里的真伪。
他忽然凑得更近了,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可是,你昨天咬的,好像不是烤肠吧?”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脸上的温度可以直接用来煎荷包蛋了。
就在我搜肠刮肚准备编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时,一个极其倒胃口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哟,这不是夏晚吗,怎么戴个口罩像见不得人似的?”
我皱起眉头,转头看去。
陈峰端着餐盘,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他那个娇滴滴的新欢。
三年的感情,我原本以为分手后至少能做个熟悉的陌生人。
但他偏要恶心人,不仅到处散播是我脾气太差他才劈腿的谣言,还处处找我的不痛快。
“关你什么事,太平洋警察都没你管得宽。”我冷着脸怼了回去。
陈峰冷笑了一声,目光在我和对面的顾言身上来回扫视。
“难怪分手那天你走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他阴阳怪气地嘲讽。
“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搭上计算机系的顾大校草。”
“不过顾言,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女人脾气差得很,也就长得还能看,你可别被她骗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了起来。
我顺手抓起桌上的那杯冰镇酸梅汤,准备直接让他体验一下透心凉。
但我还没来得及泼出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薄荷香气靠近,顾言缓缓站起身。
他比陈峰高了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哪位?”顾言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峰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装什么蒜,我是体育学院的陈峰!”他咬着牙说道。
顾言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抱歉,我不记无名之辈的名字。”
“还有,我的眼睛没瞎,脑子也没病,不需要一个背信弃义的劈腿男来教我怎么看人。”
陈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旁边的女生也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你别太嚣张了!”陈峰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推顾言。
顾言只是微微侧身便躲开了,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怎么,想在二食堂动手?你可以试试,我不介意让学校保卫处来教教你规矩。”
陈峰咬了咬牙,知道在学校里闹事讨不到好果子吃。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扔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拉着新欢灰溜溜地走了。
我愣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顾言掌心的温度。
刚刚那一瞬间,他挡在我面前的样子,竟然该死的有安全感。
顾言转过头,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的烂桃花处理完了,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事了。”他坐回座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刚建立起来的一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心虚得不敢看他。
“我……我吃饱了,我得回去午休了!”我抓起包就想跑。
“站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僵硬地停下脚步。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不打算报答一下吗?”他手指敲着桌面。
“你想怎么样?”我警惕地看着他。
顾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周末有篮球初赛,你们艺术院的啦啦队要上场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就约定好了,比赛的时候,你要单独为我喊加油。”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如果我拿了MVP,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当时满脑子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社死现场,根本没细想,胡乱地点了点头,落荒而逃。
周末的篮球初赛如期而至,体育馆里人声鼎沸。
作为艺术院啦啦队的队长,我穿着红白相间的百褶裙和短款上衣,站在场地边缘做准备。
唐圆在一旁兴奋地拿着手机狂拍。
“晚晚,你今天简直美炸了,等会儿保证闪瞎全场男生的眼!”她激动地说。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计算机系的休息区。
顾言穿着蓝白相间的球衣,正在做热身拉伸。
他的身材比例极好,哪怕只是简单的动作,也惹得看台上的女生们尖叫连连。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朝我挑了挑眉。
我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脸颊不自觉地发烫。
比赛很快开始,第一场就是计算机系对阵体育学院。
我心里猛地一沉,在体育学院的首发阵容里,我看到了陈峰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哨声吹响,球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顾言的球技极其出色,三分球、带球过人、急停跳投,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全场欢呼。
相比之下,陈峰就显得极其急躁和粗野。
他显然是把食堂的账算在了球场上,每次防守顾言都带着明显的恶意。
我的心紧紧揪了起来,连啦啦操动作都差点跳错。
第二节比赛快结束时,顾言抢断成功,带球快攻上篮。
陈峰从侧面猛地扑了过来,并没有冲着球去,而是直接用手肘撞向了顾言的肋骨。
这一下极其阴险,裁判的视线刚好被挡住。
顾言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全场顿时一片惊呼,我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秒。
裁判立刻吹停了比赛。
计算机系的队员们愤怒地冲上前,和体育学院的人推搡在一起。
我站在场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那个渣男,居然敢在球场上玩阴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冲上去把陈峰揍一顿的冲动,死死盯着顾言的方向。
顾言在队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右手的小臂上明显擦破了一大块皮,正往外渗着血珠。
他没有理会陈峰得意的挑衅,只是冷静地看了一眼裁判,然后申请了换人。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深邃平静。
“别担心,死不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安抚我。
我咬着嘴唇,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这个傻子,都受伤了还在逞强。
比赛最终以计算机系的大比分胜利告终。
哪怕顾言后半场没有上,前期积累的优势也足以碾压体育学院。
赛后,他直接朝我走来,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我也第一时间冲到了顾言身边。
「你的胳膊……」我心疼地看着他擦伤的地方,虽然只是擦伤,但还是有明显的血迹。
顾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小伤,没事的。」
「不行,得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我坚持道。
他挑了挑眉,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这么关心我啊?」
我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红着脸拉着他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里,校医简单检查后,说只是皮外伤,涂点药包扎一下就好。
校医临时有事出去,让我先帮顾言清理伤口。
我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他的伤口。
顾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
我低下头,假装没有注意到,继续专注地处理伤口。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皮肤因为常年运动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我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肌肤,像是被烫到一样,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好了。」我替他贴好纱布,轻声说道。
顾言活动了一下胳膊,笑道:「技术不错。」
我收拾着医药用品,故意不去看他:「少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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