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昨天(7月16日)主持例行记者会时,对外界所称的亚洲与中国的关系正在形成“朝贡体系”进行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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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央视新闻,当时有记者提问:我们注意到,近期一些西方媒体和学者在评论中国外交政策时,抛出所谓“朝贡体系”的新概念,称亚洲正处于向“朝贡体系”式秩序转变的早期阶段,“中国通过经济与技术力量重塑预期,以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同时也有观点认为,这是西方从传统地缘政治思维出发得出的扭曲结论,是编造“中国威胁论”的又一个新标签。请问发言人对此怎么看?
林剑表示,所谓“朝贡体系”的论调,不过是西方国家用自身霸权的逻辑,镜像中国外交的伪命题,无视中华文明和而不同的历史基因,曲解当代中国外交平等相待核心底色,更背离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不符合中国同亚洲乃至世界各国交流合作的现实。
林剑指出,中国从不认同国强必霸。我们追求的从来不是威慑他国的霸权,而是和衷共济的智慧和天下大同的愿景。国与国无论大小一律平等,正确的相处之道在于相互成就,而不是单向依附。中国外交始终锚定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进行真正的多边主义,致力于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我们也一以贯之秉持睦邻安邻富邻、亲诚惠容、命运与共的周边外交理念方针,是地区安全的稳定锚、发展繁荣的发动机。中方将同各方共同努力,继续为亚洲和世界的和平稳定与发展繁荣注入更多确定性。”林剑说。

有人说,朝贡体系就是中国威胁论的翻版,其实不然。那么,这个“朝贡体系”是个什么东东?谁提出的?

这套叙事的学术源头来自美国汉学家费正清1941年提出的tribute system(朝贡体系)理论。他套用西方罗马帝国、封建领主“宗主-附庸、强制纳贡”的逻辑解读古代东亚关系,其间带有不平等、霸权掠夺的意味。

费正清说的只是历史。

到2017年川普上台后,美国军方、国会和智库开始延用这套说辞,把它引申到当今中国的对外关系。比如,时任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就宣称,中国试图复刻明代册封朝贡体制,他将一带一路定义为“21 世纪朝贡扩张工具”;此后,美国议员、官方和智库的一些言论中,把亚投行、金砖国家机制、RCEP、各国对华贸易等也解读为“小国向中国纳贡、形成等级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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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相关表述还来自一位知华派——全球最大对冲基金桥水基金的创始人瑞·达利欧。

达利欧的视角与上述各界有较大差别,他是从美国和中国的国际地位、相对影响力一降一升中观察到国际关系的演变。他认为,美国作为一个愿为捍卫自身利益而战的全球大国,其信誉正在下降;与此同时,中国正在积累财富和影响力,从根本上重塑世界其他国家对中美两国的看法,并开启一个类似“朝贡体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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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中旬,彭博电视Wall Street Week节目播出对达利欧的采访。他在访谈中说,美国长期以来在全球80个国家拥有约750个军事基地,因此一直被其他国家视为在遭受攻击时值得依赖的伙伴。但他在亚洲旅行约一个月、其间在中国停留10天并与多名领导人交谈后(从相关信息看,达利欧4月见了何立峰、潘功胜、朱鹤新、廖珉等官员),感受到一个重要转变:越来越多国家认为“不能指望在战争中依赖美国”。

76岁的达利欧说,全球各国对这种新影响力的认可,对中国来说十分重要。中国经济规模过去20年来扩大了逾三倍,如今约等于美国经济体量的60%至70%。虽然中国并不寻求征服或占领其他国家,但非常重视各国总统和总理访华时给予的认可。

达利欧说:“你会看到许多领导人前往中国。这就像历史上存在过的朝贡体系,他们前来承认彼此间的实力差距。”

他还称,这个体系的关键在于,各国在与中国这样的大国打交道时,最关心的是这种关系会如何影响本国的贸易和安全。

他说:“我们现在正在进入一个时代,一个在他们看来类似朝贡体系的时代。在这个体系中,相对实力才是关键。”

达利欧指出,这一转变将直接影响金融市场。投资者必须在一个动荡时期中应对各种风险,包括货币价值面临不确定性,这要求投资者保持流动性,并对黄金等资产进行多元化配置。

岛内民进党也用过这个词。2024年4月,马英九访问大陆后,台“立法院”国民党团总召、政策会执行长傅崐萁率蓝营立委到北京访问,民进党多名立委就此狠批国民党“大阵仗跑去朝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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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紧随这些交流之后,大陆同步释放多项惠台政策:恢复福建居民赴马祖旅游、重启平潭-台湾海上客运、放宽台湾农渔产品输入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