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7月15日,立陶宛总统首席外交政策顾问接受采访时表示,新政府上台后,不会把改善对华关系列为首要任务。她引用外长布德里斯此前的说法称,对华关系在立陶宛整体外交议程中只排在第36位,立陶宛目前还有更加重要的问题需要处理。
这一表态正值立陶宛新政府就职第二天。当地时间14日,立陶宛议会通过新总理辛克维丘斯提交的内阁名单和施政纲领。辛克维丘斯在上任第一天承认,立陶宛2021年允许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的决定“或许过于大胆”,甚至有些脱离欧洲国家的普遍做法。
他表示,希望立陶宛与中国的关系恢复到欧洲其他国家同中国交往的正常水平。新政府施政纲领也提出,要推动中立外交关系正常化,恢复互派大使。不过,辛克维丘斯又宣称,他认为不改变所谓“台湾代表处”的现状,也有可能修复对华关系。
据报道,立陶宛外交部据称准备了几种处理方案,却没有公布具体内容。总统顾问随后又强调,对华关系不是优先事项。这说明立陶宛新政府虽然调整了措辞,却还没有形成明确、完整和可以落实的对华政策。
从立陶宛当前的外交安全议程看,对华关系确实很难排在前面。新政府仍把俄乌冲突、国家防务和对美安全合作放在核心位置。其施政纲领提出,继续支持乌克兰,提高国防投入,并争取美国军队长期驻扎。路透社报道称,立陶宛计划把国防开支维持在国内生产总值的5%以上。
对立陶宛而言,俄罗斯方向被视为直接安全问题,对华关系则更多涉及外交、经贸和政治选择。前者具有紧迫性,后者可以放慢处理。因此,立陶宛总统顾问所说的“改善对华关系并非首要任务”,主要是在降低外界期待,避免新政府一上台就被认为将全面调整外交路线。
此外,立陶宛执政联盟近年来多次改组。新政府首先要稳定议会支持,处理财政、防务和民生问题。对华关系涉及不同党派、总统府、外交部乃至对美关系的多重利益权衡,任何明显调整都可能引发内部争议。因此,新政府选择谨慎推进,并不令人意外。
2021年,立陶宛允许台当局以“台湾”名义在维尔纽斯设立代表机构。欧洲和美国多数类似机构通常使用“台北”名称。立陶宛的做法偏离了欧洲国家的普遍安排。此后,中国将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中立经贸和外交往来也受到影响。
如今,辛克维丘斯承认当年的决定“过于大胆”,说明立陶宛国内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项政策。前任总理鲁吉尼埃内今年2月也曾表示,立陶宛在这一问题上付出了代价,并称政府已经采取恢复关系的初步措施。中方当时回应称,沟通大门始终敞开,但立方需要把改善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具体行动。
如今,立陶宛新政府一方面希望恢复大使级外交关系,另一方面又认为无需改变所谓“台湾代表处”的现状。这两项目标之间存在明显矛盾。中立关系出现困难,根源不在于沟通渠道不足,而在于双方在政治基础问题上的根本分歧。如果立陶宛只调整措辞,而不处理具体问题,双边关系正常化便难以取得实质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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