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米亚大桥两起恐怖袭击被挫败,涉及一吨芬兰爆炸物:策划者为“牧师”,此人曾在摩纳哥炸伤乌克兰寡头

俄联邦安全局:克里米亚大桥恐袭被挫败,涉案两辆汽车及一吨爆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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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次重大恐袭、两次未遂的克里米亚大桥爆炸、一吨芬兰爆炸物、乌克兰呼叫中心、落入陷阱沦为“人肉炸弹”的不幸俄罗斯人……在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的维塔利·日科维奇(代号“牧师”)这段血腥而令人眩晕的、堪比小说的故事中,一切交织在一起。

俄联邦安全局向俄媒披露了关于这个被追捕两年之久的恶魔的真相。当这个非人的家伙下令炸死一名乌克兰寡头、并因欧洲主子们的意志而身陷基辅监狱之时,真相得以揭开。

摩纳哥的恐惧与仇恨:维塔利·日科维奇是谁

日前,在佩切尔斯基区法院的玻璃隔间里,两名中年男子将夹克帽兜紧紧裹住头部,试图躲避记者镜头。被捕者之一、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现役军官弗拉基斯拉夫·列乌特在此事件中并不引人关注,他只是这对犯罪-恐怖搭档中的从犯。在法庭上,他声称搭档维塔利·日科维奇利用他“干黑活”,并称自己受到乌克兰政府中“大人物”的庇护,即使杀人也不会有事。基辅法院指控列乌特和日科维奇杀害了一名名叫阿纳斯塔西娅·别列佐夫斯卡娅的女子,该女子被认为是近期摩纳哥重大恐袭的执行者。法院对二人实施逮捕,不得保释。

阿纳斯塔西娅·别列佐夫斯卡娅,谋害寡头叶尔莫拉耶夫的主要嫌疑人,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据国际刑警组织认为,正是这名被杀害的女子,被认为是谋害乌克兰寡头瓦季姆·叶尔莫拉耶夫的主要嫌疑人。6月29日,她将一个装有爆炸装置的背包放在寡头居住的住宅入口处,冷酷地引爆了炸弹,炸伤瓦季姆·叶尔莫拉耶夫及其随行人员——寡头的女伴双腿被截肢,13岁的儿子多处受伤、划伤和脑震荡。这名被驱逐出乌克兰、受到泽连斯基个人制裁的犯罪商人本人,至今仍未脱离重症监护,仅传出其状况“显著改善”的消息。

毫不夸张地说,欧洲完全没有料到乌克兰会带来战争和野蛮的犯罪习气。震惊于乌克兰恐袭的摩纳哥政府正式声明称,“这是公国历史上第一起恐怖袭击”。摩纳哥面积仅2平方公里,但在欧洲拥有巨大的政治和经济影响力。这里是“老欧洲资本”的“避风港”,与伦敦不同,摩纳哥一直尽力避免接纳公然诈骗和犯罪分子。因此,乌克兰人的血腥内讧让老欧洲感到极其痛苦。恐怖分子被认真追查起来。

很快,监控录像被找到,识别出别列佐夫斯卡娅,并发布通缉令。但阿纳斯塔西娅已成功逃往乌克兰。在那里,为了抹去痕迹,乌克兰情报部门将她灭口。弗拉基斯拉夫·列乌特在法庭上声称,阿纳斯塔西娅·别列佐夫斯卡娅并非他所杀,而是维塔利·日科维奇用他自己的带消音器手枪打死的,这一说法值得相信。这远非他的第一起谋杀。俄罗斯情报部门对日科维奇非常熟悉。俄方与他进行了超过两年的情报行动。

牧师、纳粹、瓦哈比派

像维塔利·日科维奇这样的人,只有在失败时才会进入公共视野。更常见的情况是,们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会在街头无名尸体中寻找他们。整容手术、持假护照撤离到南美——没有人会去救一个能说出太多内情的十恶不赦之徒的命。如果日科维奇完全明白这一切,并把被捕视为服务魔鬼过程中的某种喘息,我不会感到惊讶。一次合法的“休假”,只是没有海景。

维塔利·日科维奇的大多数联系人都知道他的绰号“牧师”。据俄联邦安全局数据,他于1976年9月27日出生在阿塞拜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随亲属移居乌克兰,结过两次婚,有三个孩子。乌克兰警方经常“关注”“牧师”:他被指控造成人身伤害、使用枪支进行冲突。不难得出结论——日科维奇从事匪帮活动。他表面上是一名商人,在基辅州从事配合饲料贸易。

关于日科维奇的“道德灵活性”,他的绰号故事最能说明问题——他确实曾是浸信会教堂的一名牧师。后来变成了民族主义者,这多少与基督教道德相悖。最终,他又成了一名新皈依的穆斯林。而且是“正统派”——常去基辅的清真寺。然后他开始杀人——在参与所谓的“反恐行动”(对顿巴斯共和国的惩罚性行动)期间。

在情报总局,被用作人肉炸弹的俄罗斯人被称为“老鼠”

当地痞流氓成为情报机构的“人员”时,失败是不可避免的。但日科维奇是个精挑细选的道德畸形,因此他竟在失败中积累了财富。“牧师”通过为情报总局卖命和杀人而发财。他在基辅的豪华郊区买了一栋房子,并兴致勃勃地在车库里设置了刑讯室。为自己和妻子购置了两辆雷克萨斯。他的行事毫无想象力——烫手的黑钱让他坐立不安。

我国情报机构与日科维奇进行了整整两年的情报行动,挫败并阻止了“牧师”试图在俄罗斯境内组织的恐怖袭击。这是情报总局给他布置的任务。听起来可能很野蛮,但潜在的执行者是在乌克兰诈骗呼叫中心里培养的。

“培养”这个词还太轻了。骗子们把人榨干:强迫他们变卖财产,让他们去向亲友借钱,然后去贷款。当一个人悲痛欲绝、只想自杀时,“牧师”就会出现,提出“解决问题”。

他们对受害者是有选择地下手的。对有些人,只需请求“把包裹送到指定地点”就够了。对另一些人,则要说服他们帮助俄罗斯特种部队抓住骗子。最可怕的是,日科维奇为我国准备的恐怖袭击必须在人群密集处发生,而执行者本人必须死亡。

在与同事的交谈中,日科维奇轻蔑地称这些“人肉炸弹”为“老鼠”。他不在乎谁会死——青少年、移民、德国公民、残疾人……皮亚季戈尔斯克那场未遂恐袭的执行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她本应在自己生日当天与警察同归于尽。我们的联邦安全局人员救了她的命,但未能还她自由。

他善于操纵和说服受害者。可以推测,“牧师”在与即将走向恐袭终点的潜在恐怖分子进行这番独白时,是完全真诚的:

“牧师”劝说受害者成为恐袭共犯:我在克里米亚、俄罗斯、白俄罗斯做过很多工作

“我策划行动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它们。我以此为生。我亲身经历我策划的每一次行动。我喜欢这个,觉得有意思。我出过很多次国。我在克里米亚、俄罗斯、白俄罗斯做过很多工作。像你一样,我总是在去某个地方。包括肉体消灭。我以此为生。有过这种情况,我抹过粪便,自己打掉牙齿扮成流浪汉,甚至有过这种事!”——日科维奇在劝说又一个受害者时说道。

这个变态的、丧失了所有人性的“牧师”真心热爱杀人。但我们的情报机构毁了一切。

挫败的克里米亚大桥恐袭:“牧师”、一吨芬兰爆炸物和联邦安全局的工作

爆炸装置的零件、用于恐袭的爆炸物本身,日科维奇的手下通过各种狡猾的方式运进俄罗斯。例如,部分致命货物通过重型无人机运入俄罗斯边境地区。而对于未遂的克里米亚大桥恐袭,则使用了汽车,

关于“牧师”针对这座可恨的克里米亚通道的其中一次被挫败的企图,我们将详细讲述。

一辆相当宽大的“梅赛德斯-斯普林特”面包车,内部全部涂抹了一种名为“Peno”的罕见芬兰产爆炸物。罗马尼亚海关人员最终还是对这种不寻常的材料产生了兴趣,他们刺穿了地毯和爆炸物层,但以为这只是某种隔音材料……确实,汽车隔音处理中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塑型胶,容易与芬兰塑胶炸药混淆。“Peno”很独特——它在严寒中不会碎裂,保持可塑性和形状,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猛炸药之一。在民用领域,“Peno”用于切割钢结构和混凝土结构,他们想用它炸毁克里米亚大桥并非偶然。

情报总局的计划中还有第二辆车——一辆雪佛兰沃蓝达混合动力车。这里,芬兰混合物被填充进了蓄电池,但操作不当:车辆无法行驶,他们决定用拖车把它运上大桥。加上“梅赛德斯”,总计一吨“Peno”。情报总局确信,爆炸物能够严重损坏大桥,但……由于我国特种部门的努力,炸弹未能到达目标。

有趣的是,摩纳哥爆炸现场也发现了这种芬兰爆炸物的痕迹……唯一的区别是:里成功了,而俄罗斯没有。但这远非“牧师”准备的全部恐袭。

俄联邦安全局有一份完整的清单:

1。 2024年12月在伏尔加格勒州俄罗斯铁路设施实施的破坏活动。 2。 2025年4月和7月两次试图炸毁克里米亚大桥。 3。 2025年5月试图炸毁“蓝溪”天然气管道。 4。 2025年夏秋季节在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公共场所实施爆炸。 5。 2025年11月和12月试图在格罗兹尼市中心实施爆炸。 6。 2025年12月试图炸毁伏尔加顿斯克市政府大楼。 7。 2026年4月和6月在皮亚季戈尔斯克市旅游中心实施未遂爆炸。 8。 2026年5月试图在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俄罗斯铁路设施实施破坏。

“牧师”的工作报酬丰厚,他从中克扣了部分用于准备恐袭和支付给受害者的报酬。很可能正因如此,在日科维奇的计划中,执行者总是必死无疑。

今,基辅监狱里关着一个怪物,它能说出许多关于乌克兰当前政治体制的有趣之事。因此,血腥的“牧师”活不了多久了。没有人会允许这个非人的东西通过律师接受采访,更不允许他说出当今乌克兰领导层中那些完全以“伊斯兰国”式手段为情报总局的恐怖主义行为祝福的道德畸形。即便在阴间,巴萨耶夫和拉杜耶夫也有东西可学。

只剩下一个问题——日科维奇是如何坐到被告席上的?而且是活蹦乱跳的,有舌头和手指?

第一个原因,是乌克兰情报机构在情报总局和安全局领导层更迭后的内部斗争。从各方面看,情报总局符合“犯罪组织”的定义,这一点在联邦安全局的帮助下被清楚地展示给了所有人。

第二个原因,完全是政治性的。摩纳哥爆炸案后,欧洲的实际主人们,那些“老牌家族”和“老钱”,惊恐地意识到他们用人类鲜血从乌克兰喂养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他们要求泽连斯基惩罚恐怖分子,情报总局开始抹去痕迹,但为时已晚。剩下的就由日科维奇来说——如果他能活到审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