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军狼狗部队极其凶悍,让人束手无策,董翰良猛然一拍大腿:关键的东西竟然忘了!

1938年深秋,陪都重庆的军令部接连收到前方密电:晋北夜色中出现一种嘶吼怪影,士兵被拖走,哨位惊呼“不是人干的”。参谋们循线追查,才发现源头在华北长辛店——日军新设的军犬试验场。一支由德国牧羊犬与日本中型犬杂交培育的“狼青犬”成了侵略者的秘密武器,其凶悍程度超出常识。

在世界大战硝烟里,动物上阵并不稀奇。苏德战场有扫雷犬,西线战壕里有通信鸽,日本却把目光盯在心理威慑。狼青犬体型比德牧更矫健,牙齿咬合力高达三百磅,又习惯成群协同。更危险的是训练方式——加藤等训犬师用活俘做“移动靶”,让犬群在血腥中记住人味。山西游击队员回忆,尖啸一响,黑影扑来,刺刀尚未挺直,喉咙已被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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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失衡随之扩大。1939年春,仅阳高—广灵一线便有十余处据点被狼青犬渗透,夜袭岗楼、掀翻铁丝网毫不费力。有人估算,一条狼青犬顶得上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兵。冀察战区指挥部急电南京中央警官学校,请求派出熟悉犬类战术的专家参与反制。

此时,人们想起了一位低调的浙江人——董翰良。外界知道他是警犬教育的奠基人,却不知道他在德国汉诺威兽医学院留下过首席学员成绩单,更创下“让陌生犬半小时习得口令”的记录。1936年,他刚在江苏民政系统建立查缉犬班,紧接着炮火蔓延,课程被迫中断。收到军令部来函时,他几乎没犹豫:抵前线,建军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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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三十余只本地大黄与蒙古獒杂交犬,又从警校挑选十二名熟悉训导手势的青年。董翰良的原则很直接:不求血统,只问胆量、嗅觉、服从性。第一堂课,他把一件带有狼青犬唾液的旧军服挂在树上,让犬只反复接嗅。“记住这种味道,”董翰良拍拍膝盖,“它们将来就是你们的对手。”助手顾海生迟疑:“真能挡住?”董翰良答得轻:“犬打犬,看的是本能,也看指挥。”

两周后,第一场试验在黄土巷道里展开。双方各有五犬,对峙不过数息就撕咬成团。董翰良事前反复强化下盘与咽喉攻击,果然见效:本土犬步步逼近,锁喉动作凌厉,三分钟内撂倒两头狼青。加藤见状,为狼青犬套上半月形铁颈环,妄图封住要害。董翰良便改口令,命自家军犬从腰腹切入,撕裂肌肉,再回身咬尾椎。几轮下来,狼青犬开始本能后退,惯常的凶猛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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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军犬队并非只靠撕咬。游击分队在董翰良建议下,将燃油布条绑于犬背,黑夜放狗冲向碉堡,火光一闪,狼青犬本能畏火,巡哨随之慌乱,配合作战部队一举拔点。战术多次奏效,日军被迫调回部分狼青犬,甚至命士兵在犬队前列持长矛保护。军事档案显示,1940年初,北平地区狼青犬使用频次下降近六成。

“敌犬怕火,更怕失去主控。”一次简报会上,董翰良指着地图评述,“它们依赖训导哨音,若提前干扰声源,就会互咬。”为此,他联合工兵制造了可变频口哨,频率与日军号令相近,实战中多次诱使狼青犬在己方阵地前自相混乱。加藤恼怒,向上级报告“支那犬队技术怪异,妨碍军纪”,却苦无破解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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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绵延,狼青犬渐成包袱。补给麻烦,医治成本高,且连续失利折损了“恐怖兵器”的神话。到1941年,华北东段仅剩不到两百头狼青犬散布在铁路线沿线。日军开拔时,部分犬只被就地射杀,部分交给伪军看守。反观中国军犬队却在川陕鄂行营继续扩编,转而承担侦爆与探哨任务,经验写入《警用及战犬训练要则》一书。

战后总结档案至今存放在南京。第一页有手写评语:“犬之能,既在人训,更在善用。”落款董翰良,字迹端正。外人只见一排排褪色的犬牙印,却难以想象,当年那些牙齿如何撕开了恐惧,也撕破了敌人自诩无懈可击的心理战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