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中的四大奸臣正史结局如何?有一人被饿死,一人被杀,其余两人命运如何

1127年腊月初三,开封城墙上的角楼被北风吹得呜呜作响。满身尘土的守军缩在箭垛后,望着金军的营火发愣。“冻死也要守住城门?”那名年轻兵卒嘟囔一句。“别废话,圣旨难违。”他的队头压低嗓音,话音一落,远处的火光像被人用力拨了拨,刚刚覆灭的北宋正被推向深渊。

只是十余年前,这座城市还是另外一番景象。皇帝宋徽宗在万岁山下遍植梅花,亲自题匾,左右随侍的人不是书法冠绝一时的宰相蔡京,便是佩着金鱼袋的高俅,或是手捧海外奇珍、眼角带笑的宦官童贯。连在史书里只留下片言的杨戬,也常因能说会道而被诏入宫中侍宴。京城灯红酒绿,琵琶声与画卷上的墨香一起散入夜色,谁还记得边关鼓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繁华要花钱。御街两旁新砌的琉璃瓦与半空悬挂的彩灯,都来自民间吞下咸菜的税银。徽宗的“瘦金书”写得缠绵,蔡京便顺水推舟扩充花石纲;他自诩“佐命宰相”,却用抽分盐铁的法子往自己府库添银两。史官后来记下一个细节:权相罢免时仓库仍堆着未拆封的贡墨,可粮仓却连灾年备荒的陈粟都空了。

蔡京的跌落来得很快。靖康改元前夕,宋钦宗不得不清查朝臣,以平人心。八十二岁的蔡京被押往岭南时已骨瘦如柴,沿途驿站多被战火破坏,车马行至潭州,老相国连喝下一碗掺米糠的稀粥都无力举箸,干脆躺倒车辕边,腹中空空,恰如身后功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童贯的终点更急转直下。这个靠“西域驯象”博得皇帝欢心的宦官,曾在澶州、河湟间指点江山,却也多次挫败。金兵逼近时,他随徽宗南走,刚出黄河渡口便被军士截回。宋钦宗隔着营帐冷冷问他是否懊悔,童贯只答一句:“愿以死谢社稷。”史书记下:同年六月,就地处斩。

高俅的命运与前二人迥异。禁军教场内,他喜欢让士卒舞枪跑马,以供宫中赏乐,因此被后人讥为只懂花架子。然而金军真压境时,禁军并未全线溃散,部分还能依令防御,钦宗也就没把清算的刀子对准他。高俅退去兵权,移居南都,五年后病亡,墓碑仍镌“少保”二字,可见有人替他遮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至于杨戬,小说里他与上三人并列,可正史却记载他早在1120年前后病故。死时徽宗仍在位,追赠太师、吴国公,只因他生前擅调度宫中财赋、言谈诙谐,讨得皇帝喜欢。没有靖康的乱局,他便先一步退出舞台,这大概也是另一种“全身而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翻检《水浒传》,四人被塑造成迫得梁山好汉揭竿的“祸首”,而在史籍里,他们的脸谱却远不如小说清晰。蔡京的财政改革并非全无成效,童贯亦非战无不胜,高俅对禁军的“赏花赛马”在当时被视作调养兵气,新学旧学之争的余波也在他们身上打了结。至于杨戬,更像是被后世作者硬塞进黑名单的配角。

他们的下场各不相同,却透出同一条隐秘法则:皇权更迭之际,功过是非往往让位于政治需要。有人饿死路边,有人人头落地,也有人在夹缝中苟存;倒是那场文恬武嬉的醉梦,一经金戈铁马的撞击,转瞬成灰。试想,若没有连年的花石纲,如果禁军真刀实枪练上几年,靖康城头那名年轻兵卒是否还会把“冻死也要守城”叫得如此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