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房间,关上门。
门外林然然和沈彦清还在嬉戏打闹着。
他们没有发现我进了房间,就像他们在商场一样。
怪我一声不吭的走掉,却没有一次真正在意过我。
我靠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是小时候我们三个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场景。
林然然跑得快,总是远远地把我甩在后面。
那时的沈彦清总会耐下心停下等我:
“南枝,慢慢走,我等你。”
他一次又一次的牵起我的手。
哪怕林然然在前面急得直跺脚,他也从未松开过。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被林然然夺走。
从此,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胸口又传来一阵钝痛,恍惚间我听见沈彦清喊我的名字:
“南枝,快醒醒。”
我勉强睁开眼。
“家里来电话了,外婆住院了。我们现在回老家。”
心中像被重锤狠狠击中。
我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泪水却不受控制地砸在衣物上。
5岁时候,父母外出经商,把我寄养在沈彦清的外婆家,住了10年。
我是被沈彦清的外婆一手带大的,她待我如亲孙女般疼爱。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外婆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医生把我们叫到走廊低声嘱咐:
“病人时间不多了,大家尽量满足老人的愿望。”
回到病房,外婆的眼光落在我的身上,眼眸充满慈爱:
“我的小南枝回来了。”
她把手伸向我,声音虚弱:
“乖乖,外婆怕是等不到你和彦清的婚礼了。”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不会的,外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
外婆干瘦的手拂过我的脸颊,轻声说:
“外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看你两的婚纱照。”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彦清握住外婆的手,声音哽咽:
“外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拍,下午我就给您送过来。”
外婆笑着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期待,她将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彦清,你要好好照顾南枝,别让她受委屈。”
沈彦清搂住我的肩膀,用力地点头:
“外婆,你放心,我会对南枝好的。”
出了病房,林然然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看见我们出来,她立刻挤出一个笑容:
“彦清哥,外婆和你们说什么了?”
沈彦清破天荒地没有搭理林然然。
转头看着我,脸上是止不住的忧伤:
“南枝,明天早上八点摄影店一开门我们就过去,这样当天能取到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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