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王朝新朝铸币风波中,隆科多为何对孙嘉诚多番维护,他这样做背后有何深意呢?
1723年初冬,北京城的铜钱突然轻了些,米铺里一吊钱买不到往日半石粮,掌柜嘟囔着“这钱不中”,街头小贩也只得多收几文。
这股躁动很快传进紫禁城。雍正即位不过数月,北方军饷紧张,他决定铸造更省铜的“乾元重宝”,并把具体事宜交给素擅理财的八阿哥胤禩。
新钱薄似蟹壳,重仅一钱。有心人一秤,含铜不足,旧钱不肯等价流通,银价抬高,百姓怨声四起,户部仓促上书却拿不出法子。
就在同僚踌躇时,户部六品主事孙嘉诚呈上一封密折,直陈新钱“轻于旧制,必伤商贾之信,动摇国本”。他被召入乾清宫,当面陈词。
殿内气氛紧绷。雍正压低声音道:“卿意何在?”孙嘉诚躬身答:“臣惟虑国库得利而民失利。”皇帝冷声道:“放肆!”不多时,中使宣旨:孙嘉诚革职回籍。
黄昏时分,宫门上贴出谕旨,同僚皆噤声。唯有领侍卫内大臣隆科多踏入军机处,他判断:这场风波或能让自己在新帝面前再加分。
隆科多出身正白旗,早年随师征战,凭一柄康熙御赐战刀闯出名声。后来因亏空银两,竟把刀典当,凑银补库,这份“知进退”反倒赢得康熙欣赏。
康熙六十一年冬夜,病榻旁的遗诏先落到他手中。可当时诸王暗斗,他短暂观望,拥立首功被张廷玉与胤祥抢去。雍正即位后仍念旧情,让他统领九门兵马。
隆科多深知,新帝最忌顽固,却欣赏能为其分忧之人。他入内阁,低声劝道:“钱轻则市扰,嘉诚之言未必无据,微臣愿督户部重铸,以平人心。”
雍正沉吟片刻,说:“可令其回乡自省,罪不上身。”孙嘉诚终被免职而不下狱;户部随后调整配方,将新钱重量增至一钱二分,市面渐趋稳定。
隆科多此举看似得了情面,实则多了几分风险。五年后,他因“奏事不实”与“私通外廷”被夺职软禁,曾握于手心的兵权化作泡影,御赐宝刀也不知流落何方。
孙嘉诚则终老乡里,偶有过往行脚商贾提起:“昔有小官,敢在金殿讥钱轻。”人们转而感慨,那些站在风口浪尖的身影,总在悄无声息间被卷走;而皇权的秤砣,则依旧稳稳压在天平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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