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29日下午,呼和浩特市疫情防控工作第63场新闻发布会正在进行,李少莉坐在发布席上,面前摆着一沓稿子,她穿着浅色外套,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耳朵上戴着一副耳钉,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这场发布会开完之后,她成了全国网友讨论的对象。

那段时间呼和浩特的疫情形势还很紧张,新增病例每天都在增加,防控措施也在不断调整,市民的情绪绷得很紧,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李少莉出现在发布会上,她负责介绍确诊患者住所消毒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整个发言过程持续了几分钟,但她全程低着头,用手指着稿子上的字一个一个地念,语气比较平,没有抬头看镜头,也没有脱稿发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样东西加起来差不多三万五千块,这个数字引起了很多人关注,一个副局长的工资在当地不算低,但三万五的配饰放在一场严肃的疫情发布会上,确实显得扎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网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点读姐”,有人说她业务能力不行,有人说她搞形式主义,有人怀疑她的收入和消费不匹配,事情越传越广,词条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二,当地12345政务服务便民热线的工作人员对外回应说,呼和浩特市纪委监委已经知晓此事,正在等待后续处理结果。

一个从纺织厂走出来的副局长

李少莉1966年5月出生,1984年6月进入内蒙古棉纺织厂当了一名女工,那时候她十八岁,在车间里和机器打交道,干的是体力活,但她没有一直待在车间里,工作之余开始自学中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85年到1990年,她在呼和浩特市卫生局的中医学徒班学习,拿到了中专毕业证,1990年,她离开纺织厂,进入呼和浩特市中蒙医院工作,那段时间她又读了内蒙古医学院的中医专业大专班,之后在卫生系统干了十几年。

2003年调到呼和浩特市卫生局,2015年出任市卫计委行政审批办公室副主任,正科级,2019年底转到新组建的行政审批和政务服务局,2020年9月升任副局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这些荣誉在2022年10月29日之后,很少有人再提了。

耳钉和丝巾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公众不舒服的,是她在发布会上的整体状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拿她和天津的疾控专家张颖做过对比,2020年疫情刚发的时候,张颖在新闻发布会上脱稿分析宝坻百货大楼的传播链条,讲得清清楚楚,被网友称为“天津福尔摩斯”,同样的发布会,一个让人信服,一个让人质疑,区别不光是穿什么戴什么,更重要的是有没有把话说进人心里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还有一点不能忽略,2022年夏天,河南村镇银行的事情刚过去不久,储户维权的事在网上传了很久,公众对官员的信任处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这个时候李少莉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发布会上,很多人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被拨动了。

2022年10月31日,有媒体报道说当地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从那天开始,外界就在等一个结果,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没有发现她在廉政方面存在问题,这个人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行政审批和政务服务局副局长到卫健委二级调研员,职级没有降低,但权力范围缩小了,二级调研员对应的是正处级,跟她之前的副局长级别基本持平,但前者是领导岗位,后者是非领导岗位,一个负责行政审批和政务服务的副局长,手里的审批权是实打实的,调到一个非领导岗位之后,这些权力就没有了。

李少莉的丈夫收入远高于其本人,她的家庭经济条件在当地属于中上水平,这也是后来不少网友认为纪委没有查出问题的原因之一,一个人如果家庭收入本身足够高,买一副三万块的耳钉在法律上不构成什么问题,公众质疑的更多是官员在特殊时期以某种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否得体,而不是她的购买行为本身是否违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2022年10月29日那场发布会,到2023年上半年调离副局长岗位,中间隔了大约半年,这半年里李少莉没有落马,本人也没有对外回应过任何问题。

李少莉确实没有违法,她没有贪污,没有受贿,没有滥用职权,按照公务员行为规范,她的穿搭并没有越界,她最终退居二线,不是因为违法违纪被查实,而是因为一个"有争议"的干部,哪怕争议本身不涉及违法,也会被调离实权岗位,这是体制面对舆论压力时的一种"止损"逻辑。

这就是李少莉的结局让人觉得心酸的地方,她没有做错任何法律禁止的事,却付出了远超法律惩罚的代价,因为网络,因为舆论,因为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