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曾言以毛主席早年学识水平无法通过北大考试,毛主席听后却只是微微一笑置之
1917年春天,北大红楼的长廊里还回荡着蔡元培“兼容并包”的回声,胡适正拿着刚改完的白话文讲义,与同僚低声讨论《文学改良刍议》能否在下一期《新青年》上刊登。没人料到,这一年中部山区的一位师范毕业生正背着布包赶往北京,这个人叫毛泽东。
胡适当时三十岁出头,美国留学归来不久,西装革履,语速轻快,讲课时常把“实验主义”挂在嘴边。他赞成循序渐进,提倡“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坚信只要移植欧美政治制度,中国便能步入现代。
校园外的社会却不那么从容。战事频仍,物价飞涨,街头报童叫卖的《晨报》总把“军阀混战”四个大字摆在头版。毛泽东抵京后,被李大钊安排到图书馆做助理,月薪只有八块银元,但能自由出入库房,这对一个嗜书如命的年轻人已是莫大诱惑。
毛泽东很快出现在胡适的课堂后排。他笔记写得密密麻麻,课后还常追着老师发问。“先生,文章可以白话,政治也能白话吗?”胡适闻言一愣,笑着回答:“文字改革易,国情改革难,可也要一步步做。”寥寥数语,道尽两人日后分途的伏笔。
五四风雷骤起,学生高喊“外争国权,内惩国贼”。胡适主张理性请愿,反对过激,毛泽东却跟随激进同学奔走示威,又南下湖南调查农民困苦。此后他写下《民众的大联合》,直言“救国须自下而上”,与胡适所说“自上而下的制度移植”形成鲜明对照。分歧从课堂延伸到街头,再蔓延到整个时代。
进入30年代,两条道路愈行愈远。胡适在北平、南京之间奔波,倡导“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却难阻风潮。毛泽东则把目光投向偏远山村,从土地问题切进革命主轴。井冈山的号角一响,书斋里的讨论便显得苍白,胡适虽不以为然,却也承认“乡村正在改变中国”。
1948年冬,北平风雪,解放军城外扎营。有人劝胡适留下出任“和平过渡委员会”顾问,他沉默片刻,最终登上南下专列。次年春,他辗转抵台,再赴美国,肩负国民党“争取援助”的重任。华盛顿街头的冷风,让这位昔日主编第一次意识到,世界对中国局势的判断已与他想象大不相同。
有一次,《纽约先驱论坛报》记者问他如何评价毛泽东。胡适推了推眼镜,说:“若以当年北大的入学标准,他恐怕难合格。”这句话被迅速传播,引起哄动。友人提醒他措辞过烈,他摆手道:“我只是论学术,不论成败。”
消息传到北平,中南海里有人提起此事,毛泽东只是拿起茶盏轻轻一笑:“北大录取我与否不要紧,中国这所大学,总要录取自己的农民。”短短一句,没有反驳,也不辩解,却把立场点得透彻。
两位先后走出红楼的人物,一位把希望寄托在制度移植与学术自由,另一位选择从乡土社会打碎旧格局。道路不同,命运各异,但都曾在那间拥挤的教室里对话过“何为新中国”的问题。历史的脚步后来证明,课堂上那场短暂的问答,早已暗中划定了20世纪中国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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