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第一,又是曲婉婷。
这一次,她自曝患了乳腺癌,左乳全切,独自在加拿大抗癌,很孤独,很崩溃,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留言区密密麻麻两个字的回复,像一把把刀子飞过去——报应。
说实话,看到这两个字,我沉默了很久。作为一个习惯理性说话的人,我本能地排斥这种近乎诅咒的表达。但这一次,我无法反驳。
因为有些恶,真的太重了。
曲婉婷她妈张明杰,哈尔滨市发改委原副主任,一个实权在握的女官员,侵吞了556户职工3.5亿元的安置费。3.5亿,什么概念?那是零下30度的哈尔滨冬天里,工薪家庭断暖断医保之后,用来续命的活命钱。
而曲婉婷呢?18岁就被送到国外留学,学钢琴、玩音乐,过着公主一样的日子。这些钱从哪里来,她不清楚吗?她清楚。妈妈坐牢之后,她怎么说的?"她是一个勤奋的人,她给了我能得到的最好生活,不管她是如何得到。"
不管是如何得到。
这句话,比贪了3.5个亿还让人心寒。贪是恶,但至少还是赤裸裸的欲望;而这种轻描淡写的"不管",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她享受了那些被搜刮的血汗,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这些年,曲婉婷一直待在海外,继续挥霍着她妈留下的"遗产"。她偶尔试图在社交媒体上复出,今年2月还发视频拜年,开通商品橱窗,平台很快封了。理性的封禁,因为她的出现,对公众就是一种污染。
有人说,曲婉婷只是个歌手,没直接参与贪污,何必揪着她不放?
问题不在于她有没有直接参与,而在于她从来没有忏悔过。她享受了赃款带来的优渥生活,却从没对那些在寒冬中断暖断医保的家庭说过一声对不起。她甚至还在消费她妈的那份"母爱",试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这种人,叫全民公敌。
坦白说,类似的故事我们见得不少。贾浅浅也是。占尽资源,挤占普通人的机会,却从不觉得自己有亏欠。她们共同的毛病是:既要靠父辈资源上位,又要装成独立奋斗的榜样;既要享受特权的好处,又要在公众面前扮演无辜。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
但最可怕的是,她们没有公共耻感。
生而为人,心是肉长的。哈尔滨那556户家庭,他们的房子现在暖了吗?医保续上了吗?那些被偷走的岁月和希望,有人还过吗?曲婉婷吃香喝辣、抗癌崩溃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过这些人?
她没有。她的崩溃只为自己。癌症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别人的寒冬,别人的断暖断医保,在她眼里不过是遥远的背景音。
所以当她问"为什么是我"的时候,民意给了她答案:活该。
不是我刻薄。我也相信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相信我们都要对世界充满悲悯。但悲悯不是无原则的原谅。一个从不道歉、从不忏悔、从不归还赃款的人,凭什么要求别人的同情?
忏悔才有救赎。拒不忏悔的人,只配承受民意的审判。
曲婉婷事件霸榜热搜,人们的念念不忘,不是为了传播仇恨,而是一种朴素的公共伦理的表达。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谁与民争利、与民夺利,谁就是公敌。这种是非观,朴素但正确。
说到底,人生最大的枷锁不是外界给你的,是自己戴上的。曲婉婷戴上的那副枷锁,叫不知悔改。她拿着别人的血汗钱过好日子,还要问"为什么是我"——这就是典型的戴枷前行,耗尽自己,却不自知。
贾浅浅如此,曲婉婷如此,所有那些只知索取、从不反思的"坏二代"们,都是如此。
这个世界给过她们太多忏悔的机会,她们从不珍惜。那就别怪民意不原谅。
最后说一句:哈尔滨零下30度的寒风里,那些曾经断暖的家庭,他们的孤独和绝望,不比加拿大豪宅里的曲婉婷少。而他们从未问过"为什么是我"——因为他们知道答案。
现在,曲婉婷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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