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7日,任天堂与索尼各自扔出了一枚重磅独占作品。六年过去了,一款成了PlayStation的新台柱,另一款却让自家粉丝吵得更凶了。

那一天,Sucker Punch的《对马岛之鬼》和Intelligent Systems的《纸片马里奥:折纸国王》同时上架。从媒体评分看,两者起初似乎难分伯仲——都拿到了不错的评价。但拉长时间线瞧,这俩游戏的命运轨迹几乎指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对马岛之鬼》迅速站稳脚跟,成了索尼在当代最具代表性的原创系列之一;而《纸片马里奥:折纸国王》尽管因其美术表现、幽默感和创意获得了称赞,却在老粉丝群体里撕开了一道更深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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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岛之鬼》把玩家拽进了1274年蒙古入侵日本的战火里,主角境井仁的故事从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电影感。这款游戏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设计之一,是它对开放世界引导方式的叛逆:它不想用满屏的问号和教程绑架你的注意力。指引之风、自然地标,这些微妙的环境线索鼓励你用直觉和好奇心去探索,而非机械地跑点。战斗同样讲究,不同敌人对应不同架势,需要你观察和思考,而不是无脑按键。市场给出了相当热烈的回应——它上市即创下索尼PS4平台全新IP的最快销售纪录,轻松拿下当月美国市场的最畅销游戏头衔。几年后登陆PC,这股热度又被原样复刻了一遍。随后推出的资料片和续作《羊蹄山之鬼》更确认了一件事:索尼手里又多了一面能扛能打的旗舰招牌。

而在同一天,任天堂这边的情况就复杂得多了。《纸片马里奥》系列向来在老任的RPG阵容里占据一个特别的位置,可爱、有趣,却总绕不开一批核心玩家的执念。这次的《折纸国王》,又把那个老问题推到了台前。游戏本身好不好?很多人觉得不差,纸艺世界看着养眼,剧本写得生动俏皮,玩法也有新鲜点子。可对于那群一直在等系列回归早期角色扮演深度的人来说,这一切依然不太对味。六年过去,这种分歧并没有被时间抚平,反而沉淀成了一种持续至今的论战状态。

两款游戏,在同一天启程,历经了同一段时光,最终留下的轨迹却如此迥异。一边是平地起高楼的系列新贵,稳稳立住了脚跟;另一边则像一个才华横溢却性格倔强的老朋友,让人欣赏,也让人遗憾。这大概就是游戏世界的有趣之处:高分能打开一扇门,但门后那条路能走成什么样,还得看它从一开始,是奔着什么目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