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艺节目当中,一位当红小花面对镜头念出一个常见的汉字,她愣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就把这个字读错了。整个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导演组那边赶紧把画面切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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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非个例。有一位流量小生在直播的过程当中被问到“3×7=?”这个问题,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的时间,然后尴尬地说道:“数学不好。”评论区的网友们炸开了锅,纷纷表示:“这是小学二年级的题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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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让人感到无奈的是,有一些演员在谈论角色理解的时候,往往只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像“角色很特别”“我付出了很多努力”,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比较特别、努力又体现在哪些方面,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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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大实话,观众并不是傻子。你的肚子里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一开口说话马上就会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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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内娱完蛋了”这样的哀嚎声当中,一个画面突然被疯狂传播开来。那是在某一次影视创作座谈会上面,有一位青年演员被要求谈谈角色准备方面的事情。她没有拿稿子,讲了七分钟的时间。从制墨工艺的选料环节、捶打环节、晾晒环节这些方面讲起,一直讲到借助身体记忆来还原非遗匠人的日常状态。她这样说道:“做了半年时间的学徒,手上全是墨渍的痕迹,根本洗不掉。但是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演戏和制墨是一样的道理,不能着急,需要沉下心来。”现场的老前辈们都在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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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在网络上刷屏以后,网友们纷纷评论道:“原来内娱还有正常人。”然而这真的仅仅只是“正常”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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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逻辑。为什么当红的演员会频繁出现翻车的情况呢?那是因为有太多人把精力花费在了“看起来红”这个方面上面:热搜、数据、机场街拍、综艺人设等等这些事情。一整天的日程都被排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时间用来读书、练习台词、体验生活呢?时间一长,就成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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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想一想,一个连基本常识都搞不清楚的人,又怎么能够理解复杂的角色呢?演出来的结果只能是“瞪眼加皱眉”这样的表现。而那一部分真正能够走得更远的演员,恰恰是懂得“慢下来”这个道理的人。她愿意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去学习手艺,认认真真地讲上七分钟,而不是应付了事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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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差本身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浮躁以及沉静的不同状态,照出了谁在裸泳、谁在打磨自己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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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七分钟的脱稿发言比任何顶流光环都更加有分量。当观众们开始运用自己的选择来投票,只追好的剧集而不追烂人这个现象持续下去的时候,流量泡沫最终会破裂掉。真正敬畏舞台、敬畏观众的那些人,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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