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圈里吵翻了的印尼那事儿你听说没?印尼总统说有客人不请自来掠夺资源,转头就有外媒把脏水泼到咱们中国头上,说中资在印尼抢矿。没两天外交部直接给怼回去了,说这解读完全瞎扯。可转头又有人说,中资这不正从印尼往外撤嘛?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咱们捋捋清楚。
2026年7月12号,普拉博沃在印尼全国合作社日庆典上讲话,拿邻里做客打了个很形象的比方。说印尼人本性热情好客,哪怕家里没咖啡没糖,都要借过来招待客人。可有些客人不守规矩,不请自来,嘴上说过来做生意,时间长了就开始打主人家财富的主意。这话传出去之后,立马就有别有用心的外媒把矛头指向了中国。
因为中国本来就是印尼最大的贸易伙伴,中资在印尼的镍矿、不锈钢和电池材料产业分量又很重,所以一提到外国资本拿资源,自然就被硬扣了帽子。可人家普拉博沃从头到尾没提过中国半个字,甚至连任何中资企业的名字都没点。他整场讲话主要说的就是印尼国内的财富外流、国企腐败问题,顺便给自己的合作社计划做政治动员。
后来谈到大企业的时候,他还特意补充,印尼不排斥大型企业,不管是合作社、中小企业还是私企国企,都有存在的必要。没过几天他在其他项目活动上还公开表态,印尼欢迎所有愿意来做互利合作的伙伴,只是会坚定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说白了,他骂的是那些违法逃税、侵害印尼国家利益的资本,根本不是说所有中资都是掠夺者。
这脏水都泼到脸上了,咱们这边当然不可能沉默。7月16号,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直接给出明确回应,说个别媒体的这种解读完全不符合事实。林剑说得很清楚,中印尼是友邻,也是重要的发展合作伙伴,两国的经贸投资合作本质就是互利共赢。印尼官方其实多次公开欢迎中资去投资,一直都想和中国深化产业链供应链合作,这一句话直接把外媒编的谣言戳得稀碎。
可为啥这阵子一直有中资从印尼撤离的说法呢,这话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今年4月15号,印尼正式实施了新的矿产基准价格计算规则,直接给不少中资企业来了个措手不及。印尼的红土镍矿储量很丰富,可早些年一直缺冶炼能力、缺基础设施、缺深加工产业,只能靠出口原矿赚点小钱,资源根本卖不上价。2020年印尼全面禁了镍原矿出口,要求所有矿石必须在印尼境内加工,咱们中国企业才跟着加大了投资进去。
就说青山控股参与建的莫罗瓦里工业园,那是整个印尼镍产业的标杆项目。青山从2013年就和印尼企业合作开发镍矿,后来牵头建园区,到现在累计投进去超过300亿美元,园区正式员工就超过了八万人。这些投资真的彻底改变了印尼镍产业的样子,印尼不再是只会卖原矿的资源输出国,现在能自己生产镍铁、不锈钢、镍中间品还有动力电池材料。矿石在本地加工,工业附加值、出口收入、就业岗位全留在了印尼,本来是两边都赚的双赢局。
新规则一出,整个行业的成本直接往上调了一大截。新规把1.6%品位镍矿的修正系数从17%提到了30%,之前没单独计价的钴、铁、铬这些伴生元素,现在全都要纳入价格计算。业内人算过,新旧公式算出来的矿价,极端情况下差距能超过一倍。依赖低品位矿的湿法冶炼受影响最大,生产成本直接涨了18%左右,就算是火法工艺,成本也涨了大约5%。本来投几十亿美元建的厂,靠的就是低成本矿石赚利润,矿价一下涨这么多,利润空间直接被挤没了。
除了矿价新规,中资企业头疼的问题还有一大堆。今年5月印尼中国商会给普拉博沃写信,列了外资遇到的六类主要难题。税收和各种征费涨了,出口外汇必须在指定银行留存,矿产配额缩减了,环保和林业执法比之前严太多,项目审批卡着不动,工作签证检查也加了码。信里还提到,不少企业碰到许可申请拖延、执法尺度不一样,甚至还有腐败索贿的情况。
有意思的是,印尼本地的企业组织都承认这些问题真的存在。印尼企业家协会和工商会的人都直说,政策变来变去、税务稽查、出口收益留存还有执法腐败,不光折腾外资,本地企业也一样受不了,中资的抱怨其实是给印尼政府提了醒,该好好改改营商环境了。这也说明,中企不是没事找事,确实是碰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日子不好过。
碰到这样的情况,企业自然要给自己找退路。不管是面对矿价上涨,还是不公平的营商环境,没道理硬扛着亏钱,调整布局是很正常的操作。华友钴业四月底就发了公告,旗下印尼子公司华飞镍钴从5月1号开始,对部分生产线做临时停产检修,预计会影响大约一半的产量。虽然这不算是撤资,也不是永久关厂,但已经能看出来,部分项目已经没办法按照原来的节奏满负荷生产了。
今年六月路透社还披露,不少中资镍企已经开始在印尼之外考察新的项目地点。青山集团在评估马达加斯加的大型开发项目,力勤资源去了坦桑尼亚考察,还在研究重启新喀里多尼亚的科尼安博项目。这些企业并没有立刻关掉印尼的工业园,也没说要全面撤资,但是已经在为后续可能的离开做准备了。
其实这事儿说穿了,合作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互利才能长久。外媒给咱们扣掠夺资源的帽子,那是瞎编,咱们直接打破了传言,可这不代表中资企业就得留在印尼硬扛。企业要活下去要赚钱,当然会选更适合发展的地方,主动调整布局本来就是很理性的选择,没什么可奇怪的。
参考资料:
闽南网 外交部:个别媒体解读完全不符合事实
环球时报 社评:让事实来检验中印尼合作
观察者网 中资在印尼的“黄金期”是否真的结束了
每日经济新闻 华友钴业:子公司华飞镍钴部分产线临时停产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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