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国会山标志性的鹰派人物,格雷厄姆的离世不仅震动共和党内部,也在多个依赖美国支持的地区引发连锁反应。
以色列、乌克兰以及中国台湾地区的民进党当局,都先后表态称失去了一位重要帮手。多方评估里,乌克兰是受冲击最严重的一方。
对泽连斯基政府而言,格雷厄姆不是普通的支持者,是打通美国权力核心的关键枢纽。他的离开,相当于同时掐断了乌克兰在华盛顿的三条核心通路,三重打击叠加,只会让本就艰难的战局雪上加霜。
格雷厄姆是共和党内部少有的,能同时打通特朗普与国会两院的中间人。任职参议院二十余年,他积累了深厚的议事人脉和协调经验,是党内公认的谈判能手。
特朗普本人对援乌态度始终摇摆,党内保守派也常年反对大额对乌拨款,两边的分歧一度让援乌法案数次卡壳。
格雷厄姆是少数既能和特朗普私下深谈,又能说服党内强硬派妥协的政客。他一边向特朗普强调援乌的地缘与资源利益,一边和反对议员交换政治筹码,硬生生把援乌政策延续到了今天。
去世前一周,格雷厄姆刚刚完成自己第十次基辅之行,单独和泽连斯基会面。双方敲定了两大核心诉求,新一轮远程打击武器输送,以及扩大乌军越境打击权限。
返程当晚,他就和特朗普通话,商议配套法案的推进流程。如今政策还没走完立法程序,牵头的人先没了。乌克兰内部很清楚,国会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像他这样为乌方奔走斡旋。
格雷厄姆还是乌克兰矿产利益在华盛顿的头号代言人。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态,乌克兰坐拥价值十万亿美元级的稀土、锂矿等战略矿产,必须防止资源红利流向中俄。
基于这个判断,他一手推动美乌矿产合作框架谈判,游说白宫推出“矿产开采权置换美国贷款援助”的方案。他甚至公开提议,将西方冻结的俄罗斯资产全额划拨给乌克兰,用来填补战争开支。
现在格雷厄姆不在了,美国资本对乌克兰资源开发的推进力度会明显降温。原本乌克兰还指望靠出让矿产权益抵债,缓解濒临崩溃的财政压力。
少了这位顶层推手,相关谈判的优先级会直接下降,资本的观望情绪会更重。这条续命的财政渠道,相当于被直接掐断了大半。
在突破西方对乌军援红线这件事上,格雷厄姆同样是核心推手。西方最初对乌武器援助层层设限,禁止提供远程打击装备、禁止乌军使用西方武器攻击俄本土。
在格雷厄姆的持续推动下,这些禁锢一步步松动,援助清单里陆续出现了远程导弹、主战坦克等重型装备。俄罗斯也因此将他列入通缉名单,认定他煽动冲突升级。
对泽连斯基来说,过去只要武器紧缺、制裁受阻,第一时间就能找格雷厄姆协调。现在这座靠山倒了,乌克兰再想推动美西方放开更多致命性武器,难度只会成倍增加。
虽然美国两党援乌的基本盘还在,少一个格雷厄姆不会让援助彻底中断,但援助的规模、交付的速度、政策的倾斜度,一定会全面缩水。
更棘手的是,现在正值美国中期选举前夕,所有议题都会被放到选举放大镜下审视。
援乌本来就是共和党内部争议极大的议题,格雷厄姆在世时,还能靠个人威望和政治交易压下反对声。他走后,党内保守派势必会借机发难,要求削减甚至叫停对乌援助。
特朗普为了争取党内基本盘,也很可能在援乌问题上进一步转向保守。眼下泽连斯基能想到的破局办法,无非三条。最直接的想法,是寄希望于民主党议员填补权力真空,继续推动援乌议程。
但民主党内部本身就有大量反战声音,反对无上限对乌拨款的议员不在少数。更关键的是,民主党议员缺少和特朗普直接对话的渠道,根本撬不动共和党掌控的预算资源。
想靠民主党接盘,从一开始就不现实。第二条路,是加大对欧洲各国的游说力度,指望欧盟填补美国援助的缺口。
可现实是,欧洲多国自身经济压力高企,民众反战情绪持续升温,不少国家已经在缩减对乌援助规模。连德国这样的欧洲经济龙头,都在为后续的援助预算头疼。
想让欧盟整体加码援助,等于让各国拿出自己的民生预算填战场的坑,根本没有民意基础。
欧洲这边的军工产能也撑不起加码的需求。欧盟此前承诺的百万发炮弹援助计划,交付时间已经一拖再拖,产能缺口始终填不上。
多个东欧国家自身的武器库存已经见底,再想加码,就得动自己的国防储备。民众的不满情绪也在累积,不少国家的反战游行此起彼伏,政客不敢顶着民意继续烧钱。
第三条路,是加速推进矿产合作落地,用资源利益拉拢更多美国资本和国会议员。问题在于,矿产合作从谈判到立法,全程需要国会顶层的背书和推动。
没了格雷厄姆这样的核心人物牵头,相关法案想在国会获得通过,阻力只会比之前大得多。资本都是逐利的,没有政策层面的确定性保障,没人愿意贸然砸钱进去。
何况乌克兰的矿产开发本身就充满不确定性。战场局势反复,基础设施损毁严重,产权划分模糊,这些都是资本避之不及的风险。
格雷厄姆在世时,还能靠政策背书抵消一部分风险预期。现在牵头人没了,资本只会更加谨慎,宁愿等局势明朗了再出手,不会冒着打水漂的风险进场。
在我看来,这三条路本质上都是向外求,没有一条是靠自身造血实现破局,走不通早就是定局。
战争打到今天,乌克兰的工业体系大半损毁,财政自给能力几乎归零,连士兵的薪饷和抚恤金都要靠西方拨款。这种状态下,任何破局思路都绕不开外部援助,可外部援助从来都靠不住。
有人说,格雷厄姆的离世只是一个变量,不会改变西方援乌的大方向。这话没错,但方向没变,不代表力度没变。
战争拼到最后,拼的是资源和效率。援助晚到一个月,前线就要多付出几千人的伤亡。拨款少一成,反攻的进度就慢一截。
对处在劣势的乌克兰来说,每一点援助的缩水,都是实实在在的战场压力。其实从战争爆发到现在,乌克兰的命运从来没攥在自己手里。战场的节奏靠西方的援助规模定,谈判的底线看西方的态度变,连财政收入都要靠西方的拨款和贷款撑着。
格雷厄姆这样的政客,本质上是乌克兰和美国权力层之间的传声筒和润滑剂。如今润滑剂没了,整个援助机器的运转阻力,会立刻显现出来。
这不是乌克兰第一次失去关键的外部支持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每一次人事变动、每一轮选举周期、每一次经济波动,都可能让援助天平发生倾斜。
把自己的国运绑在别国的政治周期上,本身就是最危险的选择。别人随时可以抽身,而乌克兰要承受所有的代价。靠别人撑起来的局面,终究是空中楼阁。
别国政客的支持,从来都是基于自身利益的算计,没有什么不离不弃的盟友。格雷厄姆的骤然离世,不过是提前戳破了乌克兰的幻想,把国运押在别人身上,赢了是别人的红利,输了是自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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