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啤酒节的开始,一定会再度升温啤酒之夏的激情。青岛人对啤酒的热爱,似乎刻进了骨子里。从计划经济的凭票供应、打酒带菜,到商品经济的不断出新,啤酒一直是这座城市夏日里独一无二的主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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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哈酒的人来说,尤其是散啤,从大海碗、铝饭盒、行军水壶、燎壶、暖瓶、脸盆、麦大罗,从罐头瓶子到塑料袋子和与时俱进的专用啤酒杯,承载着几代市民不同的回忆。而大茶缸子、大海碗和罐头瓶子,作为一段时间的标准“酒具”,更是有着别样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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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一家饭店内排队打酒的市民(张岩提供)

有较长一段时期,打啤酒要带菜,所以很少有打很多的,哈不大起了。80年代初,父亲偶尔会叫我去打点鲜啤酒,那时南仲家洼还没有卖散啤的,一般都是去大转盘的延安路饭店。散啤酒那时还是很受欢迎,但市场供应的少,去晚了就卖完了。再远一点就是南山头上,桑梓路和延安路交界,这家饭店也不小,就像上面那张照片里很像,这时候已经是大立罐了。那时带菜都不能挑,两毛一碗的啤酒,配菜也要两毛,什么菜由不得你选择。

那时哈个散啤也不容易,有些饭店为了牟利,就往散啤酒里兑水,因为水缸里加水太方便了,味道虽然难喝,但一样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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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的四方路(王群摄影)

四方路一家啤酒屋外,几位市民坐在路边,小桌上摆放的酒具是罐头瓶子,对于很多青岛人来说,记忆犹新。如果说大海碗代表着豪爽,那罐头瓶子则是灵秀了很多,玻璃瓶仿佛能清晰地看到新鲜啤酒的纹络。

我不能哈酒,却结交了一帮能哈酒的朋友,他们时常会笑话我,好好的一桌菜,一般看不到最后那道菜,因为早早的就晕乎了。但当年一些饭店也一直有着较深的印象,像西镇的共和楼和玉泉春,小村庄的平安路饭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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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参加一些酒局,在小饭店还真看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罐头瓶子、大海碗、茶缸子、行军水壶、酸奶瓶子......看来一是店主有情怀,也是为了迎合一些人的怀旧或是猎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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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中山公园外的一家饭店里,排队打散啤酒的市民(张岩提供)

80年代初,有的饭店的饭桌上摆放了新的啤酒酒具,塑料啤酒杯出现了,哈啤酒的档次又瞬间提高了不少。但有些杯子的塑料味挺讨厌,影响了哈酒的心情。直到十年后,大扎啤玻璃杯的更新,哈散啤才再次有了一个大的飞跃。

80年代中期以后,啤酒供应多了起来,牌子也多了,但还是崂啤、汇泉多一些,这时候的散啤味道也纯正,尤其是黑啤酒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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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市民路边畅饮啤酒(张岩提供)

马路边的大桌子上,市民端着大白瓷碗哈啤酒,我们都叫大海碗,端起碗来一口干,绝对爽快~

没有大罐的时候,售卖散啤的饭店是一口大水缸,你在那里喝,酒具人家给你备好了,饭店一般是大白瓷碗,小点的店基本是一色的玻璃罐头瓶子。打酒的时候,售货员拿一个大碗或是罐头瓶子,用酒提子从大缸里舀出来打满。有的店里是金属制的提子,有的直接就是用水舀子。喜欢哈酒的人也不会在乎酒具和环境,前些年有句流行词叫“哈站碗”,哈的就是一个心情和氛围。

记得那时啤酒厂的送酒车就跟现在的洒水车似的,到了饭店前,拉出一根大管子伸到大缸里就往里灌。后来,就是那种通用的大立罐了,接管子灌酒,方便了,也卫生了很多。

80年代,大炮弹出现后,啤酒厂用它装罐往各饭店送,穿梭于街头的散啤酒车就少见了。大炮弹、小炮弹,又是许多人一轮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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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人的家庭聚会,大碗哈散啤,岛城女性的豪爽丝毫不逊于大老爷们(逄淑才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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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啤计划供应的时期,瓶啤绝对是稀罕物,年节的时候才会适量喝到一点,还要起码留着两瓶准备招待重要的亲戚和客人,在家也基本是用茶杯和茶碗喝。有散啤的年代,习惯用白瓷碗哈啤酒。当年用水桶打啤酒,用大碗哈啤酒,现在想想仿佛还在眼前。93年我去深圳前,在家招待要好的同学,麦大罗打了两大桶,后来又打了一些,那天喝了多少也没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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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崂山大院(吴正中摄影)

90年代,崂山大院三个青年围坐在临时支起的“小桌”旁,用饭碗哈酒,墙上挂着塑料袋打的散啤。这种最简单的哈酒配置,确是这座城市最接地气的方式,也是最标准的青岛哈酒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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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音拍摄的啤酒屋系列,大搪瓷茶缸子哈啤酒,现在真不多见了。那些年,家家都有好几个茶缸子,有不少是单位发的。万能的大茶缸,可以哈水、哈茶、哈酒,可以盛饭、盛冰糕、盛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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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市民在餐厅喝啤酒(逄淑才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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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黄岛路上。大碗里的散啤和简单的小菜,仍是一些人的标配(吴正中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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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芝罘路上的一家人正在吃着午饭,到了夏天必定离不开散啤酒(吴正中摄影)

散啤出现后, 瓶装啤酒就慢慢褪去了耀眼的光环。对青岛人来说,瓶啤比不上现打现喝的散啤来的有味道。在青岛的街头巷尾,能感受到最生动的城市特色,就是几十年里装载散啤的酒具不断地变化,和满眼“啤酒装进塑料袋”的接地气画面。

青岛城市档案论坛公众号、青岛城市记忆头条号编辑整理发布,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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