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8月22日,江西南昌。九一八事变爆发前不到一个月,蒋介石面对众人说了一番话:“中国亡于帝国主义,我们还能当亡国奴,尚可苟延残喘,若亡于共产党,则纵肯为奴隶亦不可得。”
这句话被记录在案,流传了近百年,一个当时名义上领导着中国的人,面对外敌入侵在即,心里排第一位的居然不是怎样保家卫国,而是怎样消灭另一支中国人自己的队伍,这番话的分量,今天回头再看,比当时听到的还要沉重。
“亡国奴”三个字,在任何时代都是对一个民族最大的侮辱,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南京城下三十万冤魂,东北大地上被奴役的百姓,华北平原上流离失所的难民——这些都是“亡国奴”三个字背后血淋淋的现实。
可蒋介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九一八事变还没爆发,东北还在中国版图之内,一个领导人不是想着怎么挡住侵略者,而是先给自己找好了退路——“亡于日本,还能当亡国奴”,这话等于提前放弃了抵抗的意志,等于告诉所有人:打不过日本人,投降了至少还能苟活。
更荒唐的是,他居然把“当亡国奴”描述成一种“尚可苟延残喘”的选项,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把屈膝投降说得像一条退路,这种心态,跟历史上那些开门揖盗的统治者,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如果说前半句是软弱,后半句就是赤裸裸的敌意。
“若亡于共产党,则纵肯为奴隶亦不可得”——意思是宁可亡于日本当亡国奴,也不能让共产党得天下,在蒋介石的逻辑里,共产党的威胁比日本侵略者更大,他把抗日和反共对立起来,认为“剿共的工作,实是抗日的前提”。
1933年4月,他对围剿红军的将领训话说:“外寇不足为虑,内匪实为心腹之患,如不肃清内匪,则决不能御外侮,”同一个月他又说:“无论外面怎样批评谤毁,我们总是以先清内匪为唯一要务,”1935年底,中日签订《何梅协定》后,他甚至放出“奢言抗日者,杀无赦”的话。
一个领导人,面对外敌入侵,不仅自己不想着抵抗,还不准别人提抗日——这种逻辑放在任何时代都站不住脚,可蒋介石偏偏把它当成了国策,一执行就是好几年。
蒋介石说“亡于共党,为奴亦不能”,可历史给出的答案恰恰相反。
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在抗日战争中成为中流砥柱,从平型关到百团大战,从敌后根据地到游击战争,共产党人在最艰难的时刻挺起了民族的脊梁,而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军队,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从南京到武汉,从武汉到重庆,一路退到了大西南。
蒋介石说“亡于日本,还能当亡国奴”,可共产党人用行动告诉全世界:中国人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十四年抗战,三千五百万同胞的牺牲,换来的不是“亡国奴”的命运,而是中华民族的浴火重生。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中国是战胜国,不是亡国奴,那些被蒋介石视为“心腹之患”的共产党人,恰恰是这场胜利中最坚定的力量。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又把内战强加给了中国人民,他以为可以消灭共产党,可历史再一次给出了相反的答案,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共产党没有让中国“亡”,而是让一个四分五裂、积贫积弱的旧中国,变成了一个站起来的、独立自主的新中国。
蒋介石那句“亡于共党,为奴亦不能”,在历史的审判台前,成了一句彻底破产的预言。
1931年8月22日,蒋介石在南昌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几十年后,这段话会被反复引用,成为他政治立场最真实的注脚。
一个把“当亡国奴”都说成“尚可苟延残喘”的人,不可能真正领导一场民族解放战争,一个把“消灭共产党”看得比抵抗外敌还重要的人,注定会被历史抛弃。
历史是最好的裁判,它不会因为谁说过什么漂亮话就改变方向,它只会按照人民的意志向前走,蒋介石的那句话,今天读来依然刺耳,可正因为刺耳,才让人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是谁在民族最危难的时候选择了抵抗,是谁在亡国灭种的边缘撑起了这片天。
答案,写在1949年10月1日的天安门城楼上,写在每一个中国人挺直的脊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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