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升任总裁后的第七天,被董事长派去法国出差五个月。
我没告诉丈夫,这趟先行团队只有我和男助理季柏川。
登机前,丈夫给我发来消息。
“林青禾,你确定没有事瞒我?”
我看了一眼身边替我拿外套的季柏川,关掉手机。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巴黎。
我刚打开手机,董事长傅景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只说了一句:
“林青禾,你和季柏川,被开除了。”
我叫林青禾,三十二岁,刚坐上盛远科技总裁的位置。
任命文件下来的那天,整个公司都在看我。
有人恭喜。
有人酸。
更多人背地里说,我是盛远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女总裁,也是最会熬的那一个。
这话没错。
我在盛远做了八年,从市场专员做到区域负责人,再做到集团副总。最狠的时候,我连续三个月睡在办公室,靠冷咖啡和止疼药撑过三个并购项目。
可如果只说我会熬,就少算了一个人。
我丈夫贺闻川。
他不是盛远的人。
他以前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结构工程师,后来为了照顾我,接了更自由的项目顾问活。
我刚进盛远那几年,工资不高,经常为了方案通宵。他就在出租屋里给我煮粥,把我的汇报稿一页页打印出来,坐在餐桌旁替我挑错别字。
我第一次见客户,紧张到手心全是汗。
他开车送我到酒店门口,把提前烫好的白衬衫递给我。
“别怕。”他说,“你讲得明白,他们听得懂。”
后来我升区域负责人,需要垫付差旅费,卡里不够。
他把自己攒着买车的钱转给我。
“先用。”他说,“车以后再买。”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他。
可人往上走以后,很多东西会变。
不是一夜之间变的。
是一点一点。
我开始习惯他在家等我。
习惯他替我处理水电、物业、父母生日礼物。
习惯深夜回家时,餐桌上有一碗温着的汤。
也习惯在别人夸我年轻有为时,把它藏在生活的背面。
任命仪式那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站在人群最后。
我上台接过董事长傅景山递来的聘书。
掌声响起来时,我看见贺闻川在台下笑。
他没有举手机拍照。
只是很安静地看着我。
会后,行政安排晚宴。
高管们轮流敬酒。
傅景山坐在主桌,端着杯子看我。
“青禾,法国那边的合作不能再拖了。你刚上任,这趟你亲自去。”
我立刻放下酒杯。
“什么时候?”
“月底先飞巴黎,五个月。法方的技术授权、欧洲渠道和研发中心选址,一起谈。”
桌上有人低声吸气。
五个月。
这不是普通出差。
这是我坐稳总裁位置的第一仗。
我点头。
“我去。”
傅景山满意地笑了。
“你带个熟悉法语和商务流程的人。先行团队要轻,不要声势太大。”
说这句话时,坐在我右后方的季柏川抬起了头。
他是我的总裁办助理,二十九岁,海归,法语流利,进公司不到一年。
他能力很强。
更重要的是,他太懂我。
我开会时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投哪份材料。
客户问到棘手问题,他能在五分钟内把数据推到我平板上。
我胃不舒服,他会提前把咖啡换成热水。
有一次我在办公室改方案到凌晨,他把外卖放到桌边,说:“林总,你可以不吃晚饭,但明天董事会不会因为你低血糖就少问一个问题。”
这句话不算越界。
可它让我听着舒服。
贺闻川也关心我。
但他的关心越来越生活。
“别空腹喝咖啡。”
“十一点前回来。”
“这周去医院复查胃。”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可站到总裁位置后,我更想听见的是“你能赢”,而不是“你要休息”。
晚宴结束时,季柏川替我拿外套。
贺闻川从走廊另一头过来,脚步停了一下。
我看见了。
季柏川也看见了。
他很自然地把外套递给我,退后半步。
“林总,车已经到了。”
贺闻川看着他,又看向我。
“这位是?”
“季柏川,我助理。”我说,“法国项目会跟我一起去。”
贺闻川的眼神动了动。
“一起去多久?”
“五个月。”
走廊里的灯很亮。
我看见他的笑慢慢淡下去。
“就你们两个?”
我还没回答,季柏川先开口。
“贺先生,后续法务和技术团队会分批过去。先行阶段主要是林总和我对接法方。”
他语气客气。
可我听出一点不该有的熟稔。
贺闻川也听出来了。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把我的包接过去。
“回家再说。”
那晚回家,贺闻川没有立刻问我。
他先去厨房,把温着的醒酒汤端出来。
我换了鞋,坐在餐桌边,心里其实有点烦。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贺闻川把碗放到我面前。
“法国五个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今晚董事长才定。”
“季柏川也今晚才定?”
我皱眉。
“他是总裁办助理,法语最好,也熟悉我工作节奏。带他最合适。”
贺闻川拉开椅子坐下。
“青禾,我不是不让你工作。”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两秒。
“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普通助理看上司的眼神。”
我把勺子放下。
瓷勺碰到碗沿,声音有点重。
“贺闻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他看着我。
“我敏感?”
“我刚当上总裁,法国项目关系到我能不能站稳。你第一反应不是支持我,是怀疑我和助理有问题。”
这句话说出口,我就知道重了。
可我没有收回。
贺闻川的脸色白了一点。
他把桌上的醒酒汤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支持你八年了,林青禾。”
我喉咙一堵。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正因为我支持你,我才知道你工作起来会把很多边界往后放。”他声音不高,“你累的时候,谁递杯水,你会觉得那是懂你。你焦虑的时候,谁替你说一句硬话,你会觉得那是并肩。”
我看着他。
“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提醒你。”
他顿了顿。
“也在提醒我自己,不要在你往上走的时候变成那个拖后腿的人。”
这句话让我心里刺了一下。
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先软下来。
我起身。
“法国我必须去。季柏川也必须去。”
“我没说不让你去。”
“那就别再提这个。”
我转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前,我看见贺闻川还坐在餐桌边。
那碗醒酒汤的热气一点点散掉。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到几乎没时间回家。
法国项目要准备的东西太多。
技术授权清单、渠道尽调、研发中心备选城市、当地律所对接,每一项都压在总裁办。
季柏川每天跟在我身边。
他效率高,也体贴。
我刚结束会议,他已经把下一场材料排好。
我说头疼,他把止疼药和温水放到桌边。
我忘记吃午饭,他把三明治切成两半,递给我时还说:“林总,您可以把自己当机器,但机器也要保养。”
办公室几个女同事拿这句话开玩笑。
“季助理比家属还细。”
季柏川笑了笑,没有否认。
我听见了。
却没有制止。
那天晚上,贺闻川来公司给我送护照夹。
他站在总裁办外,刚好看见季柏川替我把围巾搭到椅背上。
那条围巾是我随手放在沙发上的。
季柏川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不该自然。
贺闻川站在门口,手里的纸袋垂着。
我心里一紧。
“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说护照夹找不到。”他把纸袋递给我,“我在行李箱夹层里找到的。”
季柏川往后退了一步。
“贺先生。”
贺闻川点了下头,没有看他。
他看着我。
“今晚回家吗?”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还有两个会。”
“几点结束?”
“不知道。”
他沉默。
我有点不耐烦。
“闻川,我现在真的很忙。”
季柏川这时轻声说:“林总,法方的预审会还有十分钟。”
这句话把我从家里的气氛里拉回工作。
我立刻拿起电脑。
“你先回去吧。”
贺闻川站在原地。
“林青禾。”
我停住。
“如果你觉得我现在只会打扰你,”他说,“你可以直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冷下来。
季柏川低头整理文件,装作没听见。
我看着贺闻川,胸口起伏了一下。
“你别在这里闹。”
他眼神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被这句话按灭了。
“好。”
他转身走了。
那只护照夹还放在我桌上。
深蓝色,边角已经磨旧。
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看了几秒,把它塞进行李箱外袋。
季柏川走过来,声音很轻。
“林总,您不用太自责。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您的位置。”
我没有说话。
可那句话,确实让我舒服了一点。
原定先行团队不止我和季柏川。
法务部的田敏要同行三天,技术副总也会飞巴黎参加第一轮会议。
可出发前两天,季柏川拿着调整后的行程来找我。
“林总,法方临时改了节奏。前两周只做商务框架沟通,不涉及合同条款和技术细项。田律师和周副总可以第二批过去。”
我翻了一眼行程。
“傅董知道?”
“我已经按流程抄送董事办。”
他把平板递给我。
邮件界面上,确实有董事办邮箱。
我那几天忙得头昏,只看了抄送栏,没点开已读回执。
“行。”
季柏川又说:“还有一件事。法方那边希望您低调抵达,避免媒体提前捕风捉影。所以航班信息不对外同步。”
我抬头。
“公司内部也不发?”
“只发给总裁办和董事办。”
他说得稳。
我没有多想。
那天下午,贺闻川给我发消息。
“航班号发我,我送你。”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如果发给他,他一定会发现同行名单少了田敏和周副总。
我知道自己应该解释。
应该告诉他,这趟先行只有我和季柏川。
可一想到他那晚在办公室门口的眼神,我心里就升起一股抵触。
他会问。
会担心。
会提醒边界。
我不想在出发前再吵。
于是我回答:
“不用送,公司统一安排。”
他很快回:
“航班号。”
我没有回。
晚上回家时,客厅灯亮着。
贺闻川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清单。
胃药、止疼药、常用感冒药、转换插头、护照复印件、法国当地紧急电话。
他一项项整理好。
旁边还有一只小药盒。
“你以前出差总忘。”他说,“这次时间长。”
我站在玄关,心里忽然软了一点。
“谢谢。”
他抬头看我。
“航班号还是不肯给我?”
那一点软,瞬间又被压住。
“公司安排的行程,不方便外传。”
贺闻川看了我几秒。
“我是你丈夫。”
“我知道。”
“你知道,还把我放在外传里面?”
我别开眼。
“闻川,我不想吵。”
他站起来,把药盒放进我行李箱。
“我也不想吵。”
他拉上箱子拉链,手停在拉头上。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瞒了我同行的人?”
我心口一跳。
“没有。”
这两个字出口时,屋里静得厉害。
贺闻川看着我。
他没有拆穿。
只是把行李箱推到我脚边。
“好。”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两个小时出了门。
我没有让司机来小区门口接,而是自己打车到公司附近,再坐季柏川安排的商务车去机场。
季柏川已经在车上。
他穿着深色西装,旁边放着两只登机箱。
看见我,他立刻下车替我开门。
“林总,早。”
“早。”
车开出市区时,贺闻川又发来消息。
“一路平安。到了报个平安。”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停了很久。
季柏川坐在旁边,递来一封文件。
“林总,法方第一轮会谈资料,您路上可以再过一遍。”
我把手机扣下。
“好。”
机场贵宾厅里,季柏川替我取了登机牌。
我看见登机牌上,我们两个的座位挨在一起。
商务舱第二排。
我皱眉。
“怎么挨着?”
“方便讨论材料。”他说,“如果您介意,我可以上飞机后调座。”
我当然介意。
可我没有说。
因为这时候再强调,反倒显得我心虚。
登机前,手机又震了一下。
贺闻川:
“林青禾,你确定没有事瞒我?”
我手指一紧。
季柏川站在我身边,轻声提醒:“林总,登机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
最终,按下锁屏。
飞机起飞后,我一直没睡。
季柏川把电脑打开,低声跟我对法方资料。
他靠得不算近。
可商务舱座位本来就窄,他每次把屏幕转过来,袖口都会蹭到我的手腕。
一次,两次。
我把手收回来。
他没停。
“林总,法国那边的弗朗索瓦很难缠。他们最在意的是研发中心控制权。您可以先从欧洲渠道切入,再反押技术授权。”
他讲得很专业。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
飞机进入平飞后,空乘送来晚餐。
季柏川替我换掉冷酒,改成热茶。
“您胃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
“这些不用你管。”
他手停了一下。
“抱歉,林总。”
他说抱歉时,眼神很低。
换作从前,我会觉得他有分寸。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贺闻川把药盒放进行李箱的手。
那只手没有一句漂亮话。
只是把每种药的用量贴在盒盖上。
我心里烦得厉害。
干脆闭眼。
半梦半醒时,我听见季柏川在打字。
键盘声很轻。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了洗手间方向。
我睁开眼,看见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封没发完的邮件。
收件人我没看清。
标题却看见了。
巴黎先行计划已按原方案执行。
原方案。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一动。
我刚要坐起来,季柏川回来了。
他很快合上电脑。
“林总,您醒了?”
“你刚才给谁发邮件?”
他笑了一下。
“给法方秘书处,确认接机。”
“标题为什么写原方案?”
他的笑停了一瞬,很快恢复。
“法方内部这么称呼,可能翻译习惯不同。”
这个解释说不上问题。
可我心里第一次真正起了疑。
我拿起手机。
飞机上没有网络。
屏幕里只有贺闻川登机前那条消息。
你确定没有事瞒我?
我忽然有点喘不上气。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巴黎。
机舱门打开,冷空气涌进来。
季柏川走在前面,替我拿行李。
“林总,接机的人在出口。酒店那边我安排好了,您先休息两小时,晚上和法方代表预热晚餐。”
我停住。
“哪个酒店?”
他说了一个名字。
我之前没见过。
“不是公司协议酒店?”
“法方安排的,更方便见面。”
我看着他。
“两间房?”
他神色不变。
“当然。”
我没有再问。
过海关时,我打开手机。
信号刚跳出来,消息一条条涌进来。
贺闻川没有再发。
董事办有三通未接。
傅景山有两通。
还有田敏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我心里一沉,先点开田敏的。
“林总,法国行程为什么取消了?”
“董事办说未批准先行出境。”
“季柏川给我的行程是假的?”
“林总,您在哪?”
我站在行李转盘旁,手脚发冷。
季柏川还在前面等行李,侧脸看上去仍然镇定。
傅景山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我接起。
“傅董。”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
傅景山声音冷得吓人。
“林青禾,你现在在哪?”
我喉咙发紧。
“巴黎。”
那边沉默了一秒。
“你和季柏川?”
我看向不远处的季柏川。
他也看了过来。
我的心彻底往下坠。
“是。”
傅景山一字一句道:“林青禾,你和季柏川,被开除了。”
机场广播从头顶响起,法语和英语交替滚过。
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傅董,为什么?”
傅景山的声音更沉。
“你私自变更董事会批准行程,绕开法务和技术团队,与有利益冲突的助理单独出境。更严重的是,季柏川涉嫌伪造董事办确认邮件,把你带出国。”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季柏川走过来。
“林总?”
我盯着他。
傅景山继续说:“还有,你丈夫贺闻川,半小时前把完整材料交到了董事会。”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闻川?”
“是。”傅景山说,“他提醒过你,对吗?”
我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傅景山最后一句话压下来。
“林青禾,你最好现在就问问季柏川,他到底替谁做事。”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巴黎机场的行李转盘边,后背全是冷汗。
季柏川伸手来扶我。
“林总,您脸色很差。”
我避开他的手。
他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
我看着他。
这个人跟了我一年。
替我挡过酒,改过方案,处理过无数次突发状况。
他知道我胃疼时吃哪种药。
知道我开董事会前不喝咖啡。
知道我最怕别人说我靠运气上位。
也知道我和贺闻川最近吵得厉害。
他知道得太多了。
多到足够把我一步一步推到这里。
“行程为什么取消了?”
季柏川眼神一顿。
“什么?”
“田敏说,董事办没有批准先行出境。你给我的邮件,是怎么回事?”
机场人来人往。
我们的行李箱从转盘上滚出来,碰到挡板,发出一声闷响。
季柏川没有立刻去拿。
他看着我,脸上的温和慢慢收了起来。
“林总,您现在情绪不稳定。”
“回答我。”
他的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慌。
是权衡。
那时他终于意识到,演下去的成本变高了。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你伪造了董事办邮件?”
他压低声音。
“那不是伪造。只是提前执行。”
我几乎笑出声。
“提前执行?”
“法国项目本来就该我们先来。”他说,“田敏和技术副总跟着,只会拖慢节奏。您要坐稳总裁位置,需要一场快刀斩乱麻的胜利。”
我盯着他。
“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没有答。
这沉默,比答案更清楚。
我拿出手机,想给贺闻川打电话。
季柏川忽然按住我的手腕。
“林总,您现在不能乱联系。”
我猛地甩开。
“别碰我。”
旁边几个旅客看过来。
季柏川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他很快压下去,声音放软。
“青禾,董事会那边现在肯定被贺闻川影响了。他不懂你的事业,只会用婚姻绑住你。你回去,也只是被他们审问。我们先见法方,只要把合同拿下来,董事会会重新考虑。”
他叫我青禾。
第一次。
胃里一阵翻涌。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
季柏川怔住。
我握紧手机,拨贺闻川的电话。
第一遍,没有接。
第二遍,还是没有接。
我看着屏幕,胸口一点点发紧。
就在这时,一条国内新闻推送跳出来。
盛远科技紧急公告:总裁林青禾因重大合规风险接受董事会调查。
下面还有一行。
总裁办助理季某某同步停职。
我眼前发黑。
季柏川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这句话脱口而出。
我抬头看他。
“你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
他闭了闭眼。
远处接机口,一个举着我名字牌子的法国男人正在四处张望。
我看见那块牌子上写的不是盛远科技。
而是另一家公司。
恒启资本。
那是盛远在欧洲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季柏川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彻底白了。
傅景山刚才那句话,在我耳边重新响起。
问问季柏川,他到底替谁做事。
我后退一步。
手机又震起来。
这一次,是贺闻川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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