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后的战友聚会上,前夫的好兄弟忽然问我:
清欢,你还因为当年江逸没回老家为你父亲做心脏手术而恨他吗?
我笑着摇头:早就不恨了,毕竟当年部队医院禁止飞刀。
他好兄弟嘴角的笑意更深:那你还爱他吗?他等了你好多年,至今单身。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可我已经结婚生子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眼神都怜悯地落在角落的男人身上。
只见男人双眼红得似乎要殺人,我只觉得诧异。
毕竟当年父亲病重,我求他亲自操刀。
江逸却冷冷地说:军区医院禁止飞刀,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纪律。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临死前还攥紧我的手告诫我:别怨江逸,那孩子穿了一身军装,有他要守的规矩。
两年后,我在结婚纪念日收到一束花。
花束里的卡片写着:谢谢江师兄专门飞刀为我家柚柚做手术,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周晚莹
我指尖一颤,花束重重砸在地砖上。
柚柚,是周晚莹家里的狗。
原来江逸的规矩可以变通,纪律可以让步。
只是我和我父亲比不上一条狗。
......
江逸第二天下班时,餐桌上空荡荡的。
他眉心微蹙:晚饭呢?
我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不想做,累了。
他眉头拧得更深。
比我在连续做十二个小时的手术还累?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他原本绷紧的下颌线明显松弛下来。
别急,我马上到。
那边传来同事起哄的声音。
呦,周护士长又搬救兵了。
江军医快来,护士长快顶不住了。
笑声此起彼伏,带着磕CP的热络。
我这个领了结婚证五年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挂断电话,江逸把刚脱下的白大褂重新穿好。
我终于开口:周晚莹?
他动作一顿。
伤员术后有突发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多想。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上周他也是这样匆匆出门,说出差三天。
现在想来,不是出差。
而是驱车两千多公里,为周晚莹的狗做手术。
江逸。
我叫住他。
他回头。
怎么了?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想也没想:周五?
原来他真的忘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第五年。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你去忙吧。
江逸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沉默片刻,他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忙完就回。要给你带宵夜吗?
我摇头。
不用。
再也不用。
江逸走后,我去营地食堂吃晚饭。
等餐的间隙,我拨通了一家4S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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