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我在未婚夫的电脑上发现没有我的群聊。
亲哥在群里发语音。
“下周你和楚娇的婚礼,直升机已经安排好了。”
闺蜜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等下周你跟楚娇在巴厘岛办完真婚礼,回来再应付江雾的假婚礼也不迟。”
婆婆更是嫌弃:
“要不是江雾有抑郁症,我才不让砚辞跟她办假婚礼,我认定的儿媳只有楚娇。”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我提起婚礼细节,他们总是互相敷衍我。
定酒店时亲哥说顾砚辞忙,让我别作。
挑请柬时闺蜜怪我不体贴,说随便弄弄就行。
原来他们只是不愿为一场假婚礼费心。
顾砚辞发来消息:
雾宝,明天拍婚纱照,我来接你。
我想了想,敲下几个字:
不拍了,婚礼也取消吧。
1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顾砚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江雾,药吃了吗?”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
他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取消婚礼,便直接将这句话归进我的病情。
我看着屏幕上名为砚辞楚娇婚礼筹备的群,指尖冷得发麻。
“吃了。”
顾砚辞松了口气,声音恢复温和。
“那就别胡思乱想,明早九点我来接你。”
那边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婚前焦虑很正常。”
顾砚辞立刻捂住听筒,轻声开口:
“公司在开会,你早点休息。”
电话被挂断。
电脑屏幕上,沈楚娇刚发来照片。
她坐在顾砚辞的办公室里,身上披着他的西装,面前摆着婚戒。
砚辞说让我选大的,可我觉得小的更秀气。
我认得那家珠宝店。
三个月前我拉着顾砚辞进去试婚戒,他只站在门口回消息。
“婚礼上戴一下就行,没必要买那么贵。”
原来不是没必要,只是不值得买给我。
我将群聊记录刚传进云盘,书房外便传来开门声。
顾砚辞看见桌上的电脑,脸色沉下去。
“谁让你动我电脑的?”
他大步走过来合上屏幕。
动作太快,我的手指被夹在电脑边缘,指甲顷刻泛了青。
我疼得缩回手,他却只顾着检查聊天记录有没有被打开。
确认群聊已经退到后台,他才看向我。
“不是让你不要随便进书房吗?”
我淡淡开口。
“我来找请柬名单。”
顾砚辞眉心微松,伸手碰了碰我的头发。
“婚礼的事交给你哥江清风和你闺蜜许栀,你别太操心。”
他的掌心很暖。
从前我最喜欢他这样摸我的头。
病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整夜睡不着。
顾砚辞就坐在床边,一遍遍告诉我:
“江雾不怕,有我在。”
我退开一步。
“顾砚辞,我们婚礼取消。”
顾砚辞盯着我看了几秒,眼底的温柔淡下去。
“江雾,我没有精力每天猜你为什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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