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吴大爷二三事,一起共同成长
知识分享 丨生活感悟
学习思考,寻找自我。
大家好,我是满肚子鸡汤的吴大爷,一个天天在键盘上敲打心灵,喜欢给人讲知识讲故事的男人。
我们今天谈创造力,常常把它描述成一种轻盈、浪漫的能力。
好像一个有创造力的人,总能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突然获得灵感。
他拿起笔,画出一张设计图,写下一个公式,提出一个新理论,
然后世界为之惊叹。
但真实的创造过程,往往没有这么优雅,
它可能开始于一台随时都会熄火的发动机;
一艘结构混乱、故障百出的旧船;
一个没人知道标准答案的新行业;
一群彼此争论、互不服气的工程师;
以及一个每天都要在现实麻烦中想办法活下来的年轻人。
书中提到的伊舍伍德,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当时,世界上只有少数几艘汽船,而且这些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按照汽船设计的。
它们本质上仍是旧帆船,只是在上面勉强安装了一台辅助发动机,
发动机很小,设计粗糙,频繁故障。
就像今天有人把AI接入一套几十年前设计的组织流程里,然后宣布:
我们已经进入智能化时代,技术是新的,但结构仍然是旧的。
伊舍伍德的工作,就是让这些不可靠的发动机继续运转。
他在故障中理解机器,在维修中认识船只。
在一次次出错和改进中,逐渐掌握发动机如何真正驱动一艘船,
创造力,也正是在这些麻烦中一点点长出来的。
一、创造力经常来自惊异、愤怒和恐惧
书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判断:
那些突然改变人所处环境,并让人产生惊异、愤怒或恐惧的事情,如今通常会被称为创造力。
这句话把创造力从浪漫想象中拉回了现实。
创造力不一定首先带来赞美,它更可能先带来不适。
因为真正有创造力的东西,通常会破坏原有秩序。
它让熟悉的东西变得不再熟悉,让过去正确的经验突然失效。
让一些人失去位置,也让另一些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它。
如果一项创新出现后,所有人都能立刻理解、接受,并认为它完全符合原有规则,那它很可能只是一种温和改良。
真正具有突破性的东西,往往会让人感觉“不像”。
不像原来的船,不像原来的画,不像原来的工作,不像原来的产品,
也不像原来的成功方式。
这种“不像”,正是创造力最初的形态,
但它也会成为新事物被拒绝的理由。
二、创造力不是在没有限制的地方产生的
很多人觉得,想激发创造力,就应该给人完全自由。
没有规则,没有压力,没有约束,可以随意想象。
但现实中,创造力经常不是在绝对自由中产生的。
它反而来自具体而紧迫的限制,
发动机总是故障,燃料有限,成本太高,船体不匹配,零件缺乏,时间不够,人手不足,
这些限制迫使人必须认真观察。
如果没有麻烦,人就不会追问:
为什么总在这里坏?
能不能减少一个结构?
这个零件是否真的需要?
动力为什么浪费在这里?
有没有一种更简单、更便宜的方式?
伊舍伍德从大量实验中得出一个重要结论,
简化蒸汽机既能解决问题,也能节约成本。
这个结论听起来很普通,
但很多伟大的工程思想,恰恰都是在做减法。
机器越复杂,看起来越先进,
但复杂也意味着更多故障、更多成本和更多维护。
真正理解一个系统的人,往往能看到哪些部分可以被去掉,
不会的人增加功能,会的人删除多余。
创造力不是把一切变复杂的能力,
而是看清什么是真正必要的能力。
三、把适应力强的人丢进麻烦里
一个人怎样才能产生创造力?
我有一个不一定温柔的答案,
把适应性强的人,丢进足够真实的麻烦里。
这里的重点不是故意折磨人,
而是让他直接面对无法靠标准答案解决的问题。
很多真正优秀的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比别人懂得更多,
而是他所在的位置,迫使他必须学会得更快。
机器坏了,没有老师告诉他第几页有答案。
船停在海上,也不可能等专家委员会开完会再解决。
他只能观察,试验,推理,调整,再试一次。
在这种环境里,知识不是为了考试,
而是为了让事情继续运转。
理论也不是用来显示自己聪明,
而是必须经得起现实验证。
这类环境会迅速暴露一个人真正的学习能力。
他会不会发现规律?
会不会承认自己的判断错了?
会不会在压力下保持观察?
会不会把一次故障转化成以后可以重复使用的经验?
所谓适应性强,不是能忍受一切,
而是能在环境变化后,迅速修改自己的行为和认知。
这种能力,可能比记住多少知识更接近创造力的底层。
四、学徒制为什么容易培养出创造者?
伊舍伍德是典型的学徒制工程师。
他不是先在完整的理论体系中认识蒸汽机,再进入现实世界,而是先接触真实机器。
先感受噪音、温度、震动、摩擦和故障。
先知道什么东西会在海上失效,再逐步形成理论理解。
这种学习方式有一个很大的优势,
知识和感官经验是连在一起的。
一个成熟的工匠听到某种声音,可能就知道机器哪里出了问题。
看到蒸汽状态,就能判断压力是否异常。
摸到零件温度,就能感受到摩擦是否过大。
这些判断很难完全写进教材,它是一种长期实践形成的直觉。
这就像张雪机车的张雪一样,都是学徒制工程师,可以蒙眼安装发动机。
现代工程教育当然有巨大价值。
它能训练分析能力,建立理论框架,让人快速吸收前人积累的知识。
没有现代教育,复杂工业也不可能大规模发展。
但它也有一个潜在问题,
人可能越来越擅长分析已经被定义好的问题,却越来越少亲手制造东西。
学生知道如何计算,却未必真正感觉过材料如何变形。
知道如何建立模型,却未必知道模型漏掉了哪些现实细节。
知道什么在理论上正确,却未必知道为什么一个理论正确的方案,到了现场就是无法运转。
院校教育擅长增强人的研究和分析能力,
学徒制则容易训练人与具体世界之间的直接联系。
真正优秀的创造者,往往能把两者结合起来,
既有理论高度,也有实践触感。
五、科学态度也可能变成新的教条
科学态度当然重要。
它要求证据、要求验证、要求逻辑,
要求结论可以被重复检验。
这些是现代文明不可缺少的基础。
但任何正确的方法,一旦变成唯一正确的姿态,也可能产生问题。
当“科学”被理解为只有经过既定程序、符合既有模型的东西才值得相信,人们就可能失去对新事物的直观感知。
尤其是在技术刚刚出现的阶段。
很多数据还不完整,评价标准尚未建立,旧模型也未必适合衡量新对象。
这时候,如果我们过早要求一个新事物完全符合成熟领域的全部规范,它可能在证明自己之前就被淘汰了。
创新的早期往往很难看,
不稳定,粗糙,成本高,失败率高,
甚至连创造者本人都说不清楚它最终会走向哪里。
如果只以成熟产品的标准审查它,结论大概率都是不可靠、不实用、不经济。
没有必要。
可很多改变世界的东西,最开始都符合这些缺点。
六、人对一个领域了解得越少,有时越容易自信
真正懂得多的人,往往会说这件事比较复杂,
而了解不多的人,反而容易迅速得出明确结论。
因为懂得越多,看到的变量越多,
知道不同条件下可能出现不同结果,
也更清楚自己不知道什么。
不了解的人则容易只看见一个表面特征,
这艘船和过去的船不一样,所以它一定有问题。
这个理论和主流不同,所以它一定不靠谱。
这个人说话方式古怪,所以他的研究也不值得相信。
当人无法从技术层面判断一件事时,就容易转向更简单的判断方式。
看资历、看身份、看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形式、看别人是否支持,
甚至看提出者是否讨人喜欢。
于是,技术讨论很容易滑向人身评价。
最初讨论的是这台机器是否有效?
后来变成:
这个人是否狂妄?
他是不是不尊重传统?
他是不是只想出风头?
他是不是性格有问题?
当一个新思想无法被旧知识体系顺利消化时,攻击提出思想的人,往往比理解思想本身容易得多。
七、超越时代的东西,往往先被时代判为失败
书中提到一艘名为“万帕诺亚格”号的舰船。
审查它的委员会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对这艘船进行了详细检查,并得出了一个明确结论,
这是一艘可悲的失败品,完全不适合继续服役。
但讽刺的是,在这艘船试航许多年之后,甚至超过它正常预期寿命很久,海军仍然没有制造出速度可以与之匹敌的舰船。
最先进的船,被判断为失败品。
不是因为它真的落后,而是因为它无法被旧标准理解。
它和过去的船长得不一样,结构不一样,技术逻辑不一样,使用方法也可能不一样。
评价者拿着为旧船制定的清单,去衡量一艘新船,它当然处处不合格。
这就像用马车的评价标准判断汽车,
汽车不吃草,是缺点。
发动机声音太大,是缺点。
没有马匹拉动,不符合传统。
还需要修建道路和加油站,成本太高。
如果只看这些结论,汽车确实像一个失败的交通工具。
很多超前技术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
而是它所在的时代,还没有形成理解它的语言。
八、先进技术为什么会无用武之地?
一项技术比时代先进,并不意味着它马上有用。
因为技术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
一艘更快的蒸汽船,需要匹配新的造船结构。
新的动力系统,新的维修方式,新的燃料补给,新的港口设施,新的操作人员,
甚至新的海军战略。
如果周围的一切仍然围绕旧帆船运转,那么一艘先进蒸汽船就会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它不优秀,而是旧系统无法使用它的优秀。
这也是今天很多AI产品面临的问题。
一个模型可以大幅提高某个环节的效率,
但组织流程没有改变,数据没有打通,责任制度没有重新设计,员工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最后,强大的能力只能用来写写文案、做做总结,
技术的能力被旧结构压缩了。
很多创新失败,并不是技术路线完全错误,
而是它需要的配套条件还没有成熟。
有时候,一项发明要等很多年,才会遇到真正适合它的系统。
九、开创者为什么总是很痛苦?
我们喜欢赞美开创者。
但很少真正理解他们承受的压力。
一个人提出超越时代的观点,不只是要完成技术工作。
他还要不断解释,不断证明,不断面对质疑,
还可能承受嘲笑、排斥和攻击。
普通工作上的失败已经很痛苦,
开创者还要面对一种更深的孤独,
我明明看见它有效,为什么没人相信?
我明明拿出证据,为什么大家仍然只讨论我的性格?
我明明解决了问题,为什么系统却无法接纳这个答案?
很多人以为天才天然强大,不需要社会支持。
其实越是走在前面的人,越可能缺少同伴。
因为没有多少人能理解他究竟在做什么,
有些开创者最终得到认可,
也有很多人没有等到那一天。
所以,一个社会是否有创新能力,不只取决于有没有聪明人。
还取决于它能不能给不同意见留出一点生存空间,
能不能允许早期方案不完美,
能不能把技术问题和个人好恶分开,
能不能让失败者有机会继续试验。
十、创造者也不能沉迷于“举世皆醉我独醒”
当然,讨论开创者受到打压,也要警惕另一种浪漫化。
不是所有不被理解的人都是天才,
不是所有被主流反对的理论都是正确的,
也不是一个人只要觉得自己超越时代,就真的超越时代。
“别人都不理解我”,有时是因为别人保守。
有时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东西确实站不住脚。
真正的创造者不能只靠受害者叙事证明自己。
最终还要回到现实,
技术是否有效?
数据能否重复?
问题是否真的得到解决?
成本能否接受?
风险是否可控?
好的创新者既要有对抗偏见的勇气,也要有接受证伪的诚实。
不能因为曾经被攻击,就把一切质疑都视为迫害。
创新不是拒绝所有批评,
而是在批评、实验和现实反馈中不断把东西做得更好。
十一、机器的单一,恰恰映照出人的复杂
在任何时候,人类总是比思维单一、愚钝的机器有更多彷徨的欲望,也有更多想做的事情。
机器的优势是专一,给定目标,就持续执行,
不会突然怀疑人生,不会因为别人的评价而失去动力,
也不会今天想造船,明天想写诗,后天又想研究历史。
人类看起来效率低,总有矛盾,总会犹豫,兴趣还不断变化,
但创造力也来自这种复杂。
一个人可以把造船经验和其他领域的知识连接起来。
可以因为对现状不满而设计新东西,
可以在失败后重新解释自己的目标,
可以在某个意外场景里,突然发现原本毫不相关的事物之间存在联系。
机器更擅长在一个已经确定的系统中完成任务。
人类则会对系统本身产生怀疑。
会问: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这件事是否值得做?
这种彷徨有时候会浪费时间,
但如果没有它,人类也很难真正创造新世界。
十二、普通人怎样培养自己的创造力?
第一,靠近真实问题。
不要只在概念中想象创新,
去接触用户、设备、流程和现场,
真实问题会给你比空想更有价值的反馈。
第二,培养动手能力。
哪怕从小规模原型开始,
做出来的东西,会迅速暴露想法中的漏洞。
第三,不要害怕混乱期。
一个新领域刚出现时,标准不清楚、工具不稳定,恰恰可能是创造机会最多的时候。
第四,训练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切换。
既要读书、分析和建立框架,也要进入现场验证。
第五,警惕先入为主的评价标准。
一个新东西与旧标准不一致,不代表它没有价值,
先问它究竟要解决什么问题。
第六,保留简化意识。
面对复杂系统,不要总想着增加功能,
问问什么可以被删除。
第七,寻找能理解问题的同伴。
开创者不一定需要所有人支持,但需要少数真正能够讨论问题的人。
第八,把质疑当作实验入口。
别急着证明对方愚蠢,
看看质疑里有没有自己没意识到的风险。
结语:
伊舍伍德的经历提醒我们,
创造力并不一定来自安静的书房,
它可能来自海浪、噪音、油污、故障和挫折。
来自一台必须立刻修好的发动机。
来自一种没有成熟理论支持的新技术。
来自一个人不得不自己寻找答案的处境。
教育可以教会我们已有知识,
但创造往往发生在知识不够用的时候。
这时候,一个人能依靠的,是观察、直觉、实验、耐心,以及对真实问题的持续接触。
超越时代的技术,经常会先被时代误判。
不是因为时代上所有人都愚蠢,
而是新东西需要新的语言、新的标准和新的系统来理解。
一艘先进的船,如果还要生活在旧帆船的世界里,就可能只能成为一艘“失败品”。
所以,真正值得一个组织反思的,
不只是我们有没有创新者?
还要问:
我们的制度能不能识别一种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优秀?
我们是在评价一个新事物是否有效,还是在评价它像不像我们熟悉的东西?
我们是在尊重科学,还是把已经形成的科学框架变成了新的教条?
真正的创造力,不只是发明出新机器。
还包括为新机器创造一个能够发挥能力的新世界。
而个人也一样,很多时候,你不是能力不够。
只是仍然被放在一个无法理解你、也无法使用你长处的旧系统里。
真正的成长,有时不是继续证明自己符合旧标准,
而是找到一个新的结构,让自己的能力终于有用武之地。
欢迎点赞、转发、评论。
我是吴大爷,夜风同学
愿一路陪你共同成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