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9日,大衣哥朱之文在自家院里的那段家常视频,把不少网友看愣了。
镜头里他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攥着俩紫茄子,话说得平平淡淡:"跟小伟分家了,就给他留了门口那块菜园,房、车、存款一样没分,往后他们一家三口自己挣。 "
要知道,朱之文本场商演行情早到了"唱三首十万"的档次,在朱楼村那是实打实的千万级身家。 亲儿子分家,就给半亩茄子辣椒——这事儿搁谁家都算稀奇。
朱小伟今年26岁,被这块菜园"断供"之前,走过的弯路其实比村里同龄人都长。
19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22岁的护士陈亚男。 朱之文为了这场婚礼拿出的配置,网上传"88万彩礼",其实是现金加改口费16.8万,另搭两根金砖、一摞金饰、一辆白色奔驰,再加县城两套全款精装房,里外里朱家砸进去近500万。 因为朱小伟当时没到法定婚龄,俩人只办了仪式没领证。
婚后朱小伟试过去工厂打工,想自食其力。 "大衣哥儿子"这名号一亮,进厂第一天就被工友、村民、举手机的层层围住,性格内向的他干几天就崩了,辞工回家。 朱之文没逼他练抗压,心疼一下就把人留下继续养着。
陈亚男那边辞了护士工作,注册账号做短视频,"大衣哥儿媳"四个字半年涨粉400多万。 直播里她几次提到朱小伟"木讷、不上进",后来想卖婚房创业,被朱家拦下。 2021年12月,俩人14个月的婚姻散伙,陈亚男把16万现金彩礼、奔驰、房产全退回,朱家面子挂不住,网上议论了好几个月。
这段失败婚姻过后,朱小伟没再借家事露脸。 2024年经人介绍娶了幼师陈萌——比陈亚男低调得多,从不蹭流量。 同年4月,陈萌生了个男孩,朱之文升了爷爷,给孩子取名朱发顺。
也就是这一年多里,朱小伟把驾照、电工证、吉他等级证挨个考了下来,体重从230斤掉到180斤。 他盘下"单县羊肉汤"的摊子做起生意,单县这非遗产业本地链条本就成熟,他又兼着种地,凌晨三点守汤锅、天亮下菜园,两手都忙。
抖音账号五十来万粉,直播只拍熬汤、种地、带娃,不炒和朱之文有关的话题。 有过一份800万的保健品代言、一份3000万的直播带货合同,他都推了,说法是"不想赚违心快钱砸招牌"。 店里长期收周边农户的羊肉,跟二十来户签了三年收肉合同,前后带起三百多户养殖户,去年评上了县里的"乡村好青年"。
2025年网上传过一阵"朱之文每月给朱小伟两万生活费",朱之文自己出镜辟过谣,说家里有田有菜园有鸡,吃喝能自给,儿子种地带娃不比外出打工轻。
到2026年7月9日,分家的话才正式说出口。
朱之文接受采访补了两句,外人很少提:一是日常开销真的一分不补,二是真碰上大病或者大变故他还是兜,以后遗产也照样留。 菜园是切掉"躺平退路",不是真把儿子往外推。
朱小伟搬去了离老宅几百米的小院,那半亩菜园里茄子、辣椒、西红柿挨着种,早上摘了能直接拉去镇上卖。 陈萌在家带娃,他熬汤、下地、跑收购,店里销量在本地榜单上一直挂着。
同一年2月,朱之文女儿朱雪梅出嫁,陪嫁是镜子、箱子、被子加一辆旧电三轮,18.8万彩礼全退给亲家,女婿是个普通快递员,小两口在外头自己送件过日子,朱之文也是零贴补。
朱楼村的人说,最近常见朱小伟戴个草帽蹲菜园边上拔草,晒得黑了一圈,看见镜头也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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