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马老狠江湖劫(7/8)
众人调出号码,王平河红着眼眶,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王平河。”
江哥听见这个名字,语气明显一顿,能听得出来,他早有耳闻王平河的名号。
“你找我有事?”
“你就是姓江的?”
“是我,有什么事?”
“听你语气,应该听说过我王平河。我问你,要不要当面谈一次?别等我带人直接杀到普洱去找你。你要是自认有跟我硬碰硬的底气,就在原地等着;要么,你亲自来昆明见我。”
江哥一头雾水:“平河兄弟,我实在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咱们从来没有打过交道,有什么过节不妨当面讲清楚,我总得知道缘由。”
“我给你两个小时,到昆明来见我。超过时限,我直接带人奔赴普洱。听说你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开宾利,手下弟兄一大堆。你记清楚,等我赶到,再谈什么都晚了。你的买卖、车子、手下弟兄,连同你本人,我不会轻易放过。能保住你的性命,就算你运气。”
一旁崔大喇叭听着这番狠话,只觉得心里一口恶气稍稍舒展。
王平河转头交代:“喇叭,你留在医院照看老狠。”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走了,谁守着她?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守在这里,比跟着我过去有用。我心里也记挂这边,但是这边离不开人。她醒过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事情处理妥当我立刻折返。”
“行,路上多加小心。”
二人不必再多客套,多年交情,客套话全都显得多余。王平河带人下楼登车,驱车赶回昆明。
王平河越想越憋屈,旁人遇上这种事尚且无法容忍,更何况是自己认可的大姐。圈子里不少人都听过他的名头,一般人不愿轻易招惹。
另一边,电话挂断之后,江哥彻底慌了神,身旁手下连忙献策:“大哥,实在不行,咱们去找景哥吧——云南五少。”
江哥思索片刻,硬着头皮拨通五少电话。
“大哥,是我,江儿。”
“怎么了?”
“大哥,我不知道哪里惹到王平河,刚刚他打来电话,限我两小时赶到昆明,不然直接带人来普洱找我麻烦,扬言要掀翻我的生意,收拾我所有弟兄。”
五少眉头一皱:“你怎么得罪他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摸不着头绪。我心里清楚王平河手段强硬,就算有天大底气,我也绝不会主动招惹他,我俩素未谋面,仅仅听说过名号。”
“好坏你怕什么?你过来呗。”
“不是,大哥,他话说得太吓人了。”
“你们会不会中间有什么误会?”
“不好说。”
“你来昆明,到我家来,我出面找他。”
“大哥,我也是这意思,我估计也是误会。我跟徐刚那帮人没有往来。”
五少问:“手下小弟有没有私下惹事?”
“我也无从查证。平日里相隔很远,几乎碰不着面。”
武少说:“你别多想,你直接来昆明,到我这边来,我出面打他。”
“多谢大哥,我马上动身。您放心,这份人情我记着,不会白麻烦你。”
江湖圈子里求人办事,张口闭口喊大哥,可天底下哪有实打实的绝对交情?到了一定段位,人与人之间来往,说到底无非两样东西:价值、利益。
老话讲进庙上香,香都不肯点,菩萨也会摇头。你想托大哥出面摆平事端,空着手上门怎么能行?
对于这一点,江哥中知道了,带上五百万,动身赶往昆明。
王平河已经做好决定:再过半个小时江哥不主动联系,直接召集人手动身奔赴普洱。
也就二十分钟光景,王平河手机响了。
“喂,你好,是王平河吧?”
“你哪位?”
“我是景哥,圈子里大伙都叫我五少。”
“景哥,久仰。”
“平河,咱们先前从没正式打过交道,但是你的名头我早有耳闻。我借江儿的号码打给你,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人是我兄弟,跟着我多年,帮我打理不少事。我想问一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方便的话咱们电话里把话说开,不方便咱们约地方见面。我刚跟徐刚通过电话,他今天正好有空,咱们凑一桌吃顿饭当面聊聊。你看怎么样?”
“可以。你说地方。”
“我把位置发给徐刚,你跟着徐刚一块儿过来。我跟你接触少,我跟徐刚走动向来多。正好借这次机会,咱们认识认识。”
“好好好。”
这番话听得王平河心里格外不舒服。多说一句话,直接报饭店地址能费多大事?偏偏只通知徐刚,让自己跟着徐刚一同赴约。
在王平河听来,这就是明摆着没把他放在眼里。潜台词无非就是:徐刚辈分比你高,你算是跟着徐刚混的小辈,跟你大哥过来就够了,没必要单独通知你。
别说王平河性子要强,换任何一个混江湖的大哥,听见这种说辞心里都要堵一块石头。
挂断电话没过五分钟,徐刚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
“平河,下楼,我过来接你。”
王平河出门赴约,不想兴师动众带上大批弟兄,只带上黑子、小韩两个人。
下楼之前,王平河侧头叮嘱二人,后腰各自藏好长短家伙。
黑子点头:“放心哥,我们心里有数。”
一行人下楼,徐刚早已在楼下等候。上车落座,徐刚亲自开车。
“景哥打电话跟我说,他下面的人跟你有误会。有啥误会啊?”
“你跟五少关系不错呀?“
“我跟谁都能处。除了二少小荣,我跟他们都能处。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我背后是康哥。他们多少也得卖几分面子。”
王平河开口:“走,路上我跟你说。”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统结局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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